第49章 戰敗
李大夫這話一出，大家臉色頓時一變。
飯菜酒水沒問題還能說是吃了，所以檢查不出來。
可這藥若是吃進體內，總不能一點都看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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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蔡舉人真是……
看熱鬧的人都震驚了。
蔡舉人居然是斷袖！
大家不免想起蔡志行這些天經常邀一些書生來家裡的事，頓時恍然大悟。
蔡家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聞清辭當即帶著丫鬟跑出了蔡家。
她這藥是陳氏弄來的秘藥，無色無味，一但中藥，只要行了房事，體內便與常人一模一樣，無法通過把脈，驗出之前是否中毒。
至於下藥方式。
聞清辭提前將藥抹在了兩人吃飯的筷子上。
等蔡大嫂將飯菜準備好，她只用幫忙添把筷子，事情就成了。
等他們用完飯菜，筷子的藥也就吃得一乾二淨。
況且蔡志行根本沒有將筷子給李大夫看。
所以，蔡志行哪怕一再解釋自己不是斷袖，別人都不會信了。
聞清辭鐵了心要離開，蔡家攔都攔不住。
又不敢強行將人留在家裡。
就這樣，聞清辭當天便回了娘家。
聞清辭回娘家的當天，陳氏便派嬤嬤來拿和離書。
蔡志行雖不願意可胳膊擰不過大腿，且他還是「過錯」方，自然沒有資格不同意。
聞清辭低調地和離回了娘家。
只是，她以為這一世，岳凌淵將蠻人趕回老家，不敢來犯時，邊關又傳來了消息。
「哎，你聽說了嗎？岳少將軍在草原被蠻人一支奇兵打敗，三萬士兵只帶回了不足千人，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城池全丟了。」
「你這算什麼，我聽說，韃靼集結了各個部落大舉進攻我們大晉，來勢洶洶，只怕這次是來真的……」
「岳少將軍英勇善戰，敗一次算什麼？回頭再將蠻人趕回老家。」
」還把蠻人打回老家，我聽說這次岳少將軍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也不知道岳老將軍能不能抵抗住蠻人的進攻。」
茶樓中，一些喝茶的閒漢們正在議論京中這兩天最熱門的消息。
聞清辭剛好出來散心，剛踏進茶樓，便聽到幾人的議論，臉色頓時一白。
和離後，她不怎麼想見人，一直在她未出嫁時住的院子裡呆著。
一連在院子裡呆了好些天，她終於呆不住了出來逛一逛，可沒想到，居然一進門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她想立馬轉身回去問她爹邊關的情況，可想著這個時候回去，爹也不在，還不如先打聽打聽消息再回去。
千里之外的燕城。
整個軍營內的氣氛空前低迷。
三萬人出去，回來只剩不到一千傷兵。
這是大家做夢都沒想到的結果。
出發前，個個意氣風發，鬥志昂揚。
回來時，卻個個如同難民那般，落魄狼狽，若不是身上的盔甲，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乞丐。
岳凌淵作為領將，也沒比士兵們好多少。
看著零零散散回來這幾個人，大家震驚又悲傷。
聞如是作為軍醫，沒有同大家那樣沉浸在悲傷中，大家一回來，她便其他軍醫一起救治傷兵。
岳凌淵的傷最重。
他強撐著一口氣帶著手下的兵回到軍營後，便倒下了。
人直接昏迷了。
他有內傷，外傷，身上還有不少是炸藥炸的燙傷。
當然，最嚴重的是丹田裡的傷。
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麼。
丹田的傷最為棘手，但不急。
再看其他士兵，個個身上有不同程度的炸傷。
聞如是不解。
難不成，那些蠻人也造出了炸藥用在了戰場上？
不過，聞如是現在沒有心思想這些。
給岳凌淵餵了藥，處理完他身上的傷後，聞如是便立即治醫治其他傷兵。
至於他丹田裡的傷，只能回頭再想辦法了。
等忙完那些傷勢比較重的傷兵後，聞如是才發現站在她旁邊的岳凌珊。
當看到岳凌珊的那一刻時，聞如是差點兒沒認出來，然後便是一陣心疼。
這小姑子可是吃遭了大罪。
岳凌珊瘦了許多，臉上受了傷，帶血布條系在臉上，看不到傷口的情況。
她整個人比出去前沉默好多。
聞如是將她臉上的布取下來，露出裡面的疤。
那道疤深可見骨，足足有一隻長，占據了半邊臉。
聞如是重新給她上了藥。
「回頭我給你煉一些祛疤藥，保准不給你留疤。」聞如是以為她時擔心臉上留疤，出聲安慰道。
岳凌珊木木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只見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想笑卻笑不出來的表情。「嗯，我大哥她怎麼樣？」
那模樣分明不怎麼在意那張臉。
這次深入草原九死一生，她能回來，還是嫂子給她的功法救了自己一命。
留一道疤算什麼？
「沒事，用了我的藥，養兩天就好了。」
上完藥，聞如是又給她把了把脈。「回頭給你做些藥丸子補一補。」
回來的這些人，個個身體虛得很，都是餓的。
「謝謝大嫂。「
「不用客氣，你先去休息吧，回頭我們再聊。」聞如是什麼也沒問。
回來的每一個傷兵，軍醫們都救回來了。
只是那些斷了手和腿的，是長不回來了。
聞如是看軍營里一下子少了那麼多面孔，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他們沒有回來之前，這段時間三萬士兵雖然也不在軍營，可那會，並不知道他們都回不來，因此倒也沒什麼感覺。
可這會子再看，心情完全不一樣了。
這次向瑛也受了不輕的傷。
不僅她受了重傷，她所領導的娘子軍幾乎全軍覆沒。
千人的娘子軍，只有回來了不到十個。
聞如是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兵，從營帳內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入夜後，軍營里靜悄悄的。
平時夜裡軍營也很安靜，可今天的軍營特別靜，靜得人心裡空落落的。
聞如是沒有回自己的營帳，再次來到了岳凌淵所在的營帳。
岳凌淵身上的傷處理後，不再危及性命，只是丹田的傷有些棘手。
是靈氣耗盡，強硬抽乾丹田內的靈氣導致的傷。
這種傷，沒有靈藥的情況下，只能用靈氣慢慢溫養丹田。
可是，這裡的靈氣稀薄，根本就達不到溫養丹田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