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破陣
聞如是將爆炸點指出來後，向瑛和岳凌東二人請命，騎馬攜帶炸藥去炸陣點。
向瑛對炸藥熟悉，岳凌東平時也沒少跟著擺弄那些炸藥。
因此，讓他們倆去最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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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蠻夷嚎了許久，見大晉這邊總算有人出來，哪怕只有兩個人，仍興奮得哇哇大叫。
正當對面等著向瑛和岳凌東二人自投羅網時，就見他們騎著馬剛跑了一半，胯下的馬被拽得嘶吼一聲，停了下來。
對方見狀，還沒來得及開罵，就見一男一女兩個小將拿出一個鐵球。
點火，然後將鐵球扔在了他們面前的空地上。
兩人都是射箭好手，炸藥落地點，不偏不倚落在聞如是指定的位置上。
韃靼還不明所以，只聽「嘭」地一旁，平地炸出的一條條殘缺的胳膊和腳。
然後他前面那片空地上，冒出一個個蠻兵。
「殺！」岳大將軍破陣的那一刻，便生先士卒，帶領將士殺了上去。
對面觸不及防，沒想到隱藏在陣法里的人突然暴露。
還不等蠻人反應過來，黑壓壓的士兵，舉著刀槍殺了過去。
伴隨著廝殺身，聞如是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地沖向戰場那座絞肉機，然後一個個地倒下，她沒有跟著往前沖，而是逆著人群，往營地的方向去，她孤零零一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破了陣，聞如是沒有打算上戰場和蠻人廝殺。
因為及時破陣，大晉這邊的士兵一反之前的頹廢，個個勇猛無比。
不過，這一切都跟聞如是沒關係了。
在岳大將軍帶著將士們發起衝鋒後。
聞如是感覺之前的影響她修煉的屏障再次開始鬆動。
但她現在顧不得這些。
她不參與戰鬥，可需要救人。
從戰場退下來的過程中，她和後勤兵一塊兒，將戰場上將那些受傷無法動彈的士兵救回戰場後方，然後開始醫治。
那些後勤兵來來回回不知道搬了多少人。
直到血氣染紅了半邊天，這場戰役才停了下來。
聞如是他們這些後勤人員卻沒停，借著暮色，後勤小兵將戰場上的同袍一個個往回搬，聞如是就挨個檢查，救治，這一忙直到天黑才停下來。
哪怕聞如是這個修士，也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
從醫帳離開後，她也沒發立馬回營帳休息。
而是往岳凌淵的營帳去，給他療傷。
岳凌淵這次沒有上戰場，可也不得閒。
直到天黑了都沒有回營帳。
聞如是在岳凌淵營帳里等了許久，最後實在是太疲憊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岳凌淵掀開門帘，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聞如是。
見他睡得如此香甜，也知道她白日救人的辛苦，捨不得把人喊醒，他整個人手腳都輕了許多。
他輕輕地將人抱起來，剛準備將人放在床上，就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動。
然後，便睜開了眼。
二人四目相對，同時開口道：
「你...回來了？」聞如是。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岳凌淵道。
聞如是才發現自己正被岳凌淵抱著，她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胸口，「沒事兒，你先放我下來，我給你療傷。」
岳凌淵被人發現，耳根子一熱，面上仍一派坦然將人放下來。
「不急，今天戰場上的事，謝謝你，若不是有你幫忙，今天定不會有這樣的戰果。」
聞如是見他有話說，在一方凳上坐了下來，「我只是幫了一點小忙而已。你不必特意道謝，我也是大晉的百姓。」
岳凌淵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我現在按照你講的修為等級，應該是進入了鍊氣二層，我感覺整個人跟以前比起來就跟脫胎換骨似的......」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看了聞如是一眼，沒什麼底氣道：「我想問，那個功法是否能給軍中將士練？」
聞如是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沒有猶豫。
「既然功法給了你，你自然可以傳授給其他人，只是，修煉此等功法，須身負靈根才行。而有靈根之人，萬中無一，就算修煉了功法，人數稀少，只怕在戰場上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只是，她不想岳凌淵抱有太大的希望。
一來能修煉的人數稀少，二來，此地靈氣不盛，哪怕有靈根，修煉大半輩子也許只是一個鍊氣初期。
岳凌淵想起上一世屍橫遍野的場景，道：「總要試一試！」
「行，我可以幫你找出有靈根的人。」
反正，她隱隱能感覺到那功法就算傳出去對她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岳凌淵正有此意。「那就麻煩你了。」
「開始療傷吧！時間不早了。」
說完事，聞如是開始用靈力給岳凌淵療完傷。
「你丹田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以後不用我再給你治療了，從今天起，你可以繼續修煉了。」聞如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岳凌淵也知道，她作為軍中軍醫，累得不輕。「我送你回去。」
聞如是沒有拒絕。
兩人並肩走著。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到了她的營帳外後，岳凌淵也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她進入營帳。
然後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他才默默離開。
.........
在聞如是答應岳凌淵可以幫忙的第二天一早，向瑛竟然找到了聞如是的營帳。
此時，天才蒙蒙亮，聞如是都能看到向瑛肩膀上的露水，顯然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有事？」聞如是停下步子，
她雖然不想搭理對方，可人家都找到門了，也不好當做沒看見
向瑛臉上滿是興奮。「聞軍醫，早啊，我聽少將軍說，你同意他將修煉功法給其他人練？」
「嗯。」
「那，我可以練那？」
「你可不可以練，不是我說了算。」聞如是抬腳就走。
向瑛知道她沒表達清楚，忙跟在聞如是身後，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如果有靈根，也能修煉你給少將軍的功法？」
「可以。」
向瑛彆扭了一下，到底是修煉勝過了面子，「那你能幫我看看我有靈根嗎？」
聞如是早在之前便知道向瑛之前有修煉的想法。
只是，她以為向瑛會一直拉不下臉來找她。
沒想到才答應岳凌淵，她人就來了。
「可以，等會到了醫帳給你看。」聞如是也沒有為難人的想法。
向瑛見她這麼好說話，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然後不好意思道：「謝謝你，點之前的事是我太過偏見，對不起。」
聞如是沒有接這個話頭。
誰知，向瑛卻跟打開了話匣子似的。「聞軍醫，我能問你現在是什麼修為嗎？」她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崇拜。
說實話，她這副模樣，聞如是還挺不習慣的。
畢竟之前這人，還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不過，人家笑臉相迎，她也不會故意給人臉色。
「築基。」
「哇！」向瑛驚呼一聲。
然後小心翼翼地看了聞如是一眼。
感嘆道：「聞軍醫你現在這麼厲害，要是上戰場，隨便打一招，那些蠻人還不得成片成片地死啊！」
聞如是側眸看了向瑛一眼，也不知道她這是有意還是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