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傷而已
岳凌淵作為大將軍,若只是箭傷,以聞如是的醫術來看,只是小菜一碟,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因此,她並沒有刻意掩飾,
聞如是抬了眼,見岳凌淵的嘴唇都成了紫色,心裡一咯噔。
這毒十分霸道,也不知她的解毒丸能不能解。
況且,聞如是本就沒有準備岳凌淵和她一起出去,手裡的回春丸也是離開時,為了以防萬一隨手拿的。
只是,她沒想到那些蠻夷如此熱衷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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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現在手上沒有解毒丸。
岳凌淵受傷中毒的消息不能泄露!
聞如是匆匆給岳凌淵止了血,又交代今晚值夜的士兵,不許將今晚的消息泄露出去後,便抱著人一路飛回軍營。
聞如是抱著人回到軍營時,岳凌淵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眼睛望著聞如是,似乎想說什麼,可惜連張嘴都費力。
黑燈瞎火的,聞如是沒有驚動旁人,直接帶岳凌淵回到岳凌淵的營帳。
此時,岳凌淵的臉都自己變成了紫色。
顯然,這個毒十分霸道。
若不是之前吃了回春丸,這會兒只怕早就毒入心肺,一命嗚呼了。
聞如是從她營帳里拿到解毒丸的第一時間便給岳凌淵餵了下去。
又重新給他後背的傷口處理了一下。
幸好聞如是的解毒丸,在她有了修為後,煉出來的藥丸效果越發好。
一顆解毒丸下去,岳凌淵很快便解了毒。
不過,此時,他人還是陷入了昏迷。
聞如是不放心,便留在營帳裡邊守夜。
這一守便守到了下半夜,岳凌淵才醒過來。
此時,聞如是也沒有睡,盤腿坐在一旁修煉。
岳凌淵醒來時,便看到這一幕,想到聞如是如今的修為,心裡一時間有些複雜。
他沒有打擾她,只是嘴裡渴得厲害,便緩緩起身,想要給自己倒杯茶喝。
沒想到他剛有動靜,聞如是便睜開了眼。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說罷,她起身走到床邊,扶著他,「你要做什麼和我說便是,你剛受傷,儘量別動。」
岳將軍這一動扯到了背上的傷口,不過,他還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沒事兒,你的藥效果很好。」
聞如是見他坐了起來,眉頭忍不住皺了皺,有些不贊同道:「你現在最好趴著。」
岳凌淵卻很固執,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小傷而已。」
聞如是親手給他處理的傷口,哪裡會不知道那箭傷並沒有岳凌淵說的那麼輕鬆。
她有些後悔,剛才沒有趁他昏迷時,給他用靈力治療一下。
「我是大夫,你作為病患,必須聽我的!躺下。」她走上前扶著人讓他躺下。
岳凌淵沒想到聞如是會突然靠近。
一時間忘了動作。
她彎腰站在床邊,扶著他的肩,兩人離得有些近。
聞如是沒想,這人輕輕一按就倒了下來。
昏黃的燭光下,二人四目相對。
而岳凌淵突然聽到胸口裡一下一下的心跳聲。
「你既然醒了,那我就回去了。」聞如是直起腰。
她的聲音再次再在岳凌淵耳邊響起。
岳凌淵回過神來,擰了擰眉,他抬手捂住了心口,「我感覺心口有些喘不過氣,會不會是毒沒有清乾淨?」
聞如是一聽這話,頓時也不說走了,忙上前給岳凌淵把脈。
只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把脈的技術不到家,聞如是什麼問題也沒有把出來。
「除了悶,還有那些不舒服?」
岳凌淵虛弱道:「傷口痛,手和腿有些發麻,還有些渴。」
聞如是聞言,給他倒了杯茶,「你體內的可能毒沒有徹底解完。」
「這毒想必十分霸道,估計解毒需要一點兒時間,要不,你今晚在這裡休息,你放心,我絕不會打擾你。」岳凌淵接過茶杯,看聞如是時,眼裡閃過幾分自己都不曾發現的期盼。
聞如是想沒有多想,「好。」
岳凌淵心裡鬆了口氣,將喝完的茶杯放在一旁,身體往裡面挪了挪,「今晚,麻煩你了,你上來睡吧。」
作為主將,營帳自然是最大的,床也不小。
躺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聞如是搖了搖頭,「不必,我坐著就成。」
「那怎麼行?你白日忙了一天,晚上又奔波這麼晚,現在還要給我守夜,我又不是那刻薄寡恩之人。」
岳凌淵就這麼側著身子看著聞如是,一副她不休息,就不罷休的模樣。
聞如是見他也不好好趴著,有些無奈。
不過,奔波了一天,她確實有些累了。
又想到以往又不是沒有和岳凌淵躺過一張床,只猶豫了片刻,便在岳凌淵身邊躺了下來。
岳凌淵見聞如是在他身旁躺下,嘴角微微翹了翹。
「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及時喊我。」聞如是閉上眼睛道。
「嗯。」岳凌淵嘴上應著,眼睛卻一直在聞如是身上片刻都沒有挪開過。
聞如是想忽視身旁這人的視線,都忽視不了。
實在是對方的視線太過明顯。
「你不睡嗎?」
「許是中了毒的緣故,這會子一點兒困意都沒有,你睡吧!」岳凌淵張口就來。
明明是因為聞如是躺在他身旁,他激動得睡不著,卻推在毒上。
「這毒還真有些麻煩.........」聞如是嘟囔著。
她平日夜裡都在修煉,睡覺是沒時間睡的。
因此,她已經形成了不睡覺的習慣。
只是,不知道為何,這會子躺在岳凌淵身邊,才片刻的功夫,眼皮就有些撐不開了。
岳凌淵一直都在關注聞如是,自然發現了她此時的狀態。
他靜靜地看著身旁的人兒,沒有再說話。
營帳內,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岳凌淵見聞如是即將入睡,便用靈力將一旁桌子上的燭火熄滅,營帳內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營帳陷入黑暗那一刻,迷迷糊糊的聞如是突然想起自己都沒有洗漱,便悄悄給自己用了個清潔術,然後放心睡了過去。
此時,岳凌淵絲毫沒有困意。
他眼前一片黑暗,岳凌淵感覺身旁的人兒比之前沒熄燈時還要有存在感。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後,他望著身旁之人的輪廓,輕輕地靠近了幾分。
他望著人兒,輕聲問:「如果,我說如果,你來邊關時,我第一次見你沒有忘記你,我們之間是不是不會如現在這般生疏?」
可惜,他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