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姜妍兇殘至此
走到門口的時候,霍言擎冷著臉警告她:「我回來的時候要是還看見你,別怪我動手!」
話音落下,人已經匆匆消失在了門口。
雲詩瑤氣得掐住掌心,看著被砸得微微晃動的門,眼眶通紅,卻是因為恨。
霍言擎還敢說他跟姜妍那個賤人沒什麼。
一聽說賤人去找野漢子了,就迫不及待去抓姦。
不是在意是什麼!
她恨得咬牙,看了眼被自己藏起來的稿件,折好揣兜里,匆匆離開。
霍言擎這會兒的確是嫉妒的要發瘋。
只要一想到姜妍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還是跟她牽扯頗多的前未婚夫。
心裡的火氣就壓不住,整個人暴躁得很。
有種恨不得毀天滅地的狂躁。
但更多的,又還有對姜妍的擔心。
周文書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怕她受欺負。
明知周文書不是好人,姜妍還非要去單獨見她。
心裡又生氣。
總之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整顆心又疼又麻,恨不能現在就把姜妍逮回來,狠狠收拾一頓。
……
姜妍冷眼看著湊上來的周文書,眸光微閃。
她嘆息著低下頭,掩去眸中的冷。
「周文書,上次你媽在政治部辦公室說的,五年前我被別的男人壞了身子,是什麼意思?」
「那個人不是你嗎?如果不是你,那我豈不是恨錯了人?」
她聲音低低的,口音帶著幾分南方姑娘特有的溫軟。
看著少了些凌厲。
周文書沒多想,反正女人嘛,再強悍,涉及男女之事上,總是處於弱勢的。
他舔了舔嘴唇,想要哄騙姜妍,順著話題往下說。
「我媽沒有說錯,五年前那一晚上的人,的確不是我。妍妍。你看我對你是真心的,哪怕你被別的男人睡了,我那時候還是心疼你,願意娶你……」
姜妍眼皮子狠狠一跳,心裡泛起了噁心。
又覺得悚然。
搜索原主記憶,只有零星碎片,漆黑的山洞,強壯的男人……兇狠的一夜。
醒來之後,原主跌跌撞撞回家,沒多久周家就上門提親了。
周文書主動承認了自己對她做的事情,要負責。
姜妍心驚,如果那個人不是周文書,又會是誰?
她微垂眉眼,聲音里透著恰到好處的迷茫的害怕。
「如果不是你……那五年前冬月的山洞裡……」
周文書看她這幅樣子,看著軟軟的,微微勾著頭的時候,露出一截嫩白脖頸也勾人得很。
他心中熱切,繼續道:「當年那個人確實不是我!是我媽早上上山,發現你衣衫不整從洞裡跑出來,我才知道你出了事!」
「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別的男人,我願意娶你,願意幫你把這件事情扛下來,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愛你,更對你好?」
愛是假的。
圖她家的錢和房子,想吃絕戶才是真的。
姜妍心裡泛著冷笑。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裝著平日裡雲詩瑤綠茶的樣子,柔柔問他:「文書哥,你說的都是真的?」
周文書心裡湧起火熱,恨不得立刻把姜妍辦了。
肥婆老婆是靠不住了。
他要把姜妍狠狠睡服,再讓她幫自己去霍言擎那裡要名和利。
他迫不及待點頭:「對!妍妍,我跟肥婆結婚,完全就是為了當上廠長,給你更好的日子,我愛的永遠都是你一個!」
「妍妍!咱兩還在一起吧!我幫你解決你堂哥的事情,你幫我得到副廠長的位置,以後咱兩就倖幸福福在一起一輩子!」
說著就迫不及待拉著姜妍去沒人的地方。
「走吧!好久沒見,我都想死你了!」
這次姜妍沒有反抗。
正好,她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
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的樹幹後面,霍言擎站在那裡。
兩腿像是灌了鉛,整個人僵在原地。
俊臉上滿是驚駭與狂喜。
五年前冬月的山洞裡?
所以,那天晚上,姜妍真的也在山上!
那是不是有可能,那個人就是姜妍?
可為什麼,姜妍不知道自己生過孩子?
霍言擎眼底翻湧著狂風巨浪。
眼看著周文書要把姜妍帶走,他俊臉寒沉,抬腿跟了上去。
到了一處廢棄的廠房後面,周文書迫不及待湊上來,噘著嘴就往姜妍臉上親。
這破地方,姜妍不管願不願意,都只能從了他。
因為她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答應的!
周文書心裡很滿意,噘著嘴。
「妍妍!這裡沒人,咱兩好好溫存溫存!」
姜妍嬌顏突然泛起冷笑。
下一刻,沙包似的拳頭狠狠砸下去,直接給周文書鼻子都砸歪了,鼻血狂飆。
周文書整個人往後踉蹌兩步,捂住嘩啦啦流的鼻血,被砸得腦子嗡嗡的。
又驚又怒:「姜妍!你個瘋女人!你敢打我!」
姜妍甩了甩手,冷笑著走上前:「打的就是你個狗雜碎!」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看你長得醜是玩的花,還敢肖想姑奶奶我,老娘今天就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
她隨手抄起旁邊的大樹杈子,就狠狠往周文書身上砸。
「啊!」
「你——你放開!」
「我錯了姜妍!你別的了!我錯了!」
周文書被打得嗷嗷叫,被姜妍單方面碾壓,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他眼鏡飛了,連滾帶爬想要往外跑。
姜妍薅住他頭髮,直接給人逮回來,「啪啪」又是兩個大嘴巴子。
直接給他一張白面臉都打腫。
「姜妍!你敢對我動手!我……我要去告你!」
周文書被打得滿嘴血,牙都掉了一顆,說話漏風,眼睛裡是驚恐和憤怒交雜。
姜妍冷笑,拍了拍他的臉蛋:「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人都沒有,你去告我,誰給你作證?」
「誰會相信我一個弱女子能打得動你這個七尺男兒?」
她眼底泛著冷笑。
「周文書,沒想到吧,現在你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人搭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那就,好好承受吧!」
姜妍對著他邪肆一笑,然後就在周文書驚恐的目光中。
丟了大樹叉,摸出銀針,在他身上一通扎。
「啊!」
周文書經歷了他此生以來最難熬最痛苦的一個小時。
先是渾身被扎了一遍,疼得想死。
然後就是癢,癢得想死。
然後又是疼。
就這樣疼癢交替,渾身骨頭血肉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痛苦!
極致的痛苦!
他恨不得立刻去死!
霍言擎躲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下意識渾身緊繃。
他是真沒想到,姜妍能兇殘至此。
光看周文書扭曲的臉,就知道下手有多狠了。
有這手段,拿去審敵人多好。
霍言擎不敢想,如果姜妍知道五年前欺負她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
會不會同樣把他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