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坐診看病
姜妍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幾顆用紅紙包好的喜糖遞過去："謝謝院長，請您吃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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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今早出門的時候霍言擎硬要給她裝的。
恨不得讓她昭告全天下自己要結婚了。
可姜妍覺得跟人家不熟，不好意思發，揣著喜糖也是為了應付霍言擎。
沒想到這會兒還真派上了用場。
劉院長笑眯眯地收了，又親自送她去診室。
路上自然收穫了不少驚異的目光。
畢竟姜妍實在是太年輕了，又漂亮得太有攻擊性。
被院長如此重視，年紀輕輕就成了主治醫生，實在很難讓人不深想。
都在背地裡猜測，她是個什麼身份背景，多大的後台，才值當院長如此興師動眾。
不過她的情況也不難打聽到，家屬院也有家屬在醫院裡工作的。
沒多久，姜妍在霍團長家當保姆照顧孩子，轉頭就上位成了女主人的笑意在醫院裡就傳開了。
原本還敬畏她背後的靠山，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
一個鄉下來的保姆而已，仗著小有姿色就勾搭上了團長。
切！也沒什麼好忌憚的！
以色侍人的人，能得幾時好？
還有不少小護士故意從姜妍的診室門口路過，就想看看能把霍團長迷住的女人到底長啥樣。
畢竟以前霍團的難搞是整個軍區都出了名的。
以前還有文工團的女同志追求他，都被他言辭冷漠拒絕了。
心硬如鐵堪比城牆。
等到真看見姜妍真容，一個個又忍不住驚嘆，自慚形穢了。
別說！
你還真別說！
這位姜醫生醫術好不好另說，但是就這張臉吧……實在是太讓人驚艷了！
簡直漂亮得不像話！
她們要是能長成這樣，也在外面橫著走，比她還囂張呢！
眾護士們心碎了一地。
她們大多都是純好奇，但也有那麼一兩個忍不住冒酸話的。
護士長張紅娟就是其中一個。
瞥了眼裡面坐著的姜妍，心裡嫉妒，眼底卻都是不屑。
「長得漂亮又怎麼樣，還不就是個花架子！我們這裡可是醫院，劉院長是不是老糊塗了，把病人當兒戲呢，萬一被她治死了人，看她怎麼辦！」
她這麼一說，其他人就不敢說什麼了，互相推搡著趕緊撤了。
張紅娟又往裡面看了一眼從鼻子裡哼了哼，翻了個大白眼轉身回了護士站。
外面那些交談聲沒有刻意壓低，所以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傳進了診室。
姜妍聽見了也當沒聽見，臉上神色淡淡的。
把診室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把桌上的脈診和病曆本整整齊齊擺好，然後就坐下來開始坐診。
說實話，她還真有些新鮮呢。
後世她在醫院坐診，都是一票難求的專家號，那時候科技發達，基本上都是直接電腦錄入病歷。
這麼純手搓的病歷，還真是沒寫過。
她振作精神，等著接診。
結果坐了一上午，來看病的病人沒一個掛她的號的。
外面那幾間老大夫的診室門口排著長隊。
輪到她這兒，病人探頭一看裡面坐著個年輕姑娘，掉頭就走了。
有幾個猶豫著看看她掛在門口的簡歷，也搖頭走了。
年紀小就算了，連個正經醫學院的學歷都沒有，這不是胡鬧呢嘛！
誰敢拿自己的健康和性命開玩笑啊！
姜妍也不急，就泡了杯茶慢慢喝，還特意弄了點碎茶葉末。
喝兩口「呸呸」吐兩口茶葉末，終於有回到研究單位的那種感覺了。
她百無聊賴等著。
下午快兩點的時候，走廊里忽然鬧哄哄的。
一個中年男人扶著一個面色蠟黃的老人踉踉蹌蹌地進來。
老人捂著肚子，疼得額頭全是冷汗，臉色發青。
男人急得滿頭大汗，扶著老爺子在走廊里喊。
"醫生！醫生！我爸肚子疼得不行了！快來人看看啊！"
幾位老大夫診室門口都排著長隊，一時半會兒抽不出身來。
一個護士跑過去看了一眼，又跑回來，皺著眉頭說："李醫生那邊還有七八個病人呢，王醫生也排著呢……"
中年男人急得直跺腳，眼見著老爺子臉色越來越白，整個人已經快要站不住了。
姜妍聽見動靜，從診室里走出來。
看了眼老爺子的情況，聲音溫和卻清晰道："我這邊有空位，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幫你看看。"
中年男人扭頭一看，是個年輕的女醫生，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姜妍幾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任："你？你多大了？能看什麼病？"
姜妍沒惱，只是看了看老人捂著的位置，又觀察了一下他的面色，這才不急不緩道:
"老爺子是不是這幾天夜裡總醒，後半夜肚子疼得更厲害？」
原本在疼的老爺子動作頓住了。
中年男人睜大眼，愣愣點頭。
姜妍繼續問：「是不是在吃了油膩的東西之後，疼得直不起腰，小便顏色發深，有時候還有點發黃髮渾？"
中年男人更加驚訝了。
全對上了！
之前他們只以為老爺子是吃壞了肚子，以為吃點土黴素就好了。
結果幾天過去，老爺子非但沒好，還越來越嚴重。
今天更是痛到渾身痙攣，他們這才趕緊把老爺子送到最近的醫院來。
因為近，軍區醫院附近的村民們，都會來醫院看診。
「你……你真能看我爸的病？」
他還在猶豫，老人卻是已經忍不住了，顫抖著手抓住了兒子的胳膊，都快哭了。
「鋼子！你就讓她試試吧！快疼死我了都！」
聽到這話，鋼子也不敢再猶豫了，趕緊三步並作兩步，扶著老父親進了診室。
周圍一些病人看了，都稀奇得很。
覺得這爺倆也真是病急亂投醫，就算再嚴重再著急，也不能找個不靠譜的小姑娘看病啊。
大家都伸長脖子看熱鬧。
等著看姜妍把事情搞砸。
張紅娟更是好整以暇靠在門口上看了，嘴裡還陰陽怪氣嘲諷。
「姜醫生，你要是治不了，我們就給老爺子排其他的診室，你可別逞強。」
「治壞了人，可是要負責任的！」
姜妍看都沒看她一眼，全當她在放屁了。
她讓老人躺到檢查床上，仔細按了按他右上腹的位置，老人疼得一哆嗦。
姜妍擰了擰眉，又看了看老人的舌苔和眼底，心裡已經有了數。
應該是膽囊炎。
急性發作，伴有泥沙樣結石。
放在後世做個微創手術就能解決的問題。
但在七十年代，縣城的醫療條件有限，很多醫生不認識這種症狀，只會當成普通胃病治。
反反覆覆拖成慢性，病人遭罪不說，還容易耽誤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