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神奇空間,刀疤自刎
夏月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傾盆大雨。
經過了一個月的極熱,這一場大雨仿佛是憋壞了一樣,在此刻盡情地揮灑著。
正常來看,這是酸雨,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末日的酸雨要比普通的酸雨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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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形成,是由於在極熱之下,世界各地都發生各種各樣的爆炸,產生的諸多有害物質聚集在天空之上。
天空需要下一場雨來洗淨它身上的污垢,而這些髒水,也就只能由地面上的人來承擔了。
當然,對於有準備的人來說,並不需要承擔什麼。
比如夏月,她就可以完好無損的站著,欣賞這令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天災酸雨。
駐足了一會兒,夏月邁步往山下走去。
事情都已經解決,她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得回去將刀疤的物資收了。
做了這麼多事,辛苦了這麼久,希望刀疤的物資不會讓她失望吧。
一路走下來,夏月看到地上躺著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酸雨將他們侵蝕的面目全非,浸泡在雨水之中,畫面格外的瘮人。
就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夏月,看著也難免有些想吐。
加快腳步,回到了路邊的公交車旁邊。
在酸雨的侵蝕之下,公交車看起來鏽跡斑斑,仿佛是放置了幾年一樣老舊。
夏月再看了一眼輪胎,輪胎同樣也被腐蝕了,表面有些脫落,還有輕微的變形,不過還沒到炸胎的程度。
「勉強用吧,總不能走路回去吧。只是這一輛車肯定不夠用,大概連半路都撐不到。」
夏月嘀咕一聲,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那六輛麵包車。
如果把那六輛麵包車一起帶上的話,中途換著開,差不多可以支撐她回去。
於是,夏月走到那六輛麵包車旁邊,嘗試著將其中一輛收入空間。
麵包車上沾染著不少酸雨,夏月也怕這些酸雨會對空間有什麼影響,立刻進空間查看了一眼。
讓夏月驚訝的是,進入空間的麵包車,雖然破舊,可是卻看不到車上有酸雨的痕跡。
也就是說,酸雨是無法被收入空間的嗎?
想到這裡,夏月又依次將其他五輛麵包車一一收入空間,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樣,麵包車收進來了,但沒有帶進來一滴酸雨。
夏月不得不再次感嘆空間的神奇,居然還有自動脫水的功能,這樣就不用擔心酸雨會腐蝕空間了。
現在加上這六輛麵包車,回去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夏月不再逗留,回到公交車上,車子啟動,掉頭回去。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夏月倒是沒開太快,反正到時候情況不對,及時剎車就是了。
……
此時,酒店之中。
范德彪與刀疤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
刀疤一開始衝進酒店,想著速戰速決,殺光范德彪的人。
從樓下,一路橫衝直撞,殺到了18層。
眼看著離20層只剩下兩層,可以活抓范德彪。
但刀疤沒想到,范德彪將大部分人都藏到了19層。
在刀疤一路勢如破竹、驕傲自滿的衝上19層的時候,所有房間的大門忽然打開,瞬間湧出幾十個人,將刀疤的人一頓亂砍。
刀疤知道自己中了埋伏,帶著小弟且戰且退,從19層一直退到了酒店大廳。
刀疤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弟,只剩下十來個人。
這對刀疤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刀疤怒吼一聲,「范德彪,你給我等著,我會回來的。」
說完,刀疤轉身朝門外跑去。
范德彪拿著斧頭大喊一聲,「想跑,兄弟們,給我追!」
刀疤的小弟,簇擁著刀疤往酒店外跑去。
但等到他們出門才發現,外面居然下起了漂泊大雨。
在酒店裡殺的太投入,完全不知道,外面都已經變天了。
等等。
不對。
刀疤忽然看到他們停在外面的摩托車,居然都生鏽了。
刀疤停住腳步,連忙大喊一聲,「別出去。」
然而,一心想著逃跑的小弟,並沒有刀疤這樣的觀察力,直接沖了出去。
在他們出去的一瞬間,酸雨將他們淋濕,他們身上的皮膚就像是一張脆弱的紙張一樣,被酸雨燒的支離破碎。
啊……
悽厲、痛苦的慘叫聲在雨中響起,最後又很快被雨聲淹沒。
饒是見過慘烈生死的刀疤,見到這一幕,都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這時,范德彪也是帶著小弟沖了出來。
當他看到刀疤居然站著不動,楞了一下。
直到目光落在那幾個被酸雨腐蝕的屍體身上時,范德彪徹底震驚。
范德彪趕緊雙臂,將兄弟們擋在後面,大聲喊道,「別出去,別碰到雨水。」
小弟們反應過來,見到雨水之中,面目全非的屍體,嚇得臉色煞白。
隨後,范德彪看向刀疤,「刀疤,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刀疤笑了笑,「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
范德彪緩緩說道,「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刀疤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句,「你在酒店的人,比我預想的要多。你沒有派人跟夏月離開?」
范德彪點了一下頭,「嗯,那20人沒有離開。」
刀疤苦笑一聲,「倒是沒想到,你范德彪,也有這樣的腦子,會使用計謀了。」
范德彪認真說道,「我自然沒有這個本事,一切的計劃,都是夏月安排的。」
刀疤沉默了一下,臉上帶著深深的懊悔,長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我就不該招惹那個女人。」
說著,刀疤眼神之中的懊悔,轉變成了羨慕與嫉妒。
「范德彪,你真是走了狗屎運,有夏月這樣的人幫你。如果她幫助的是我,我敢保證,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接著,刀疤的神情再次發生變化,臉上帶著深深的不甘與落寞。
「沒想到,我刀疤最終,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上……」
說完,刀疤抬起手,手中的砍刀架在脖子上,輕輕一抹,身體直直倒了下去。
范德彪看刀疤已死,卻沒有多少高興的神色。
他望著滂沱酸雨,臉上滿是擔憂與難過,夏月她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