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捧兵部尚書


  劉玉文眼帶不屑之意,哈哈一笑,「豈敢豈敢,秦王這般威風,為臣小吏一個,哪怕嘲諷秦王?」

  李遠卻是不理他,驀然間回首轉頭望向剛要站起來的景隆帝,「父皇,冷嘲熱諷、語言攻擊算不是對他人的欺辱?」

  景隆帝一怔,兀自沒反應過來,點了點頭,「當然算。」

  「算就好。」李遠點了點頭。

  隨後轉過身來,眼神一獰,「劉玉文,我草你個血媽德,跟老子這樣陰陽怪氣的,老子安能讓你如此欺辱?!」

  他一把薅住了劉玉文的胸口,「啪啪啪啪」,連續四個正反陰陽大耳光,打得劉玉文東搖西擺,一下坐在了地上。

  這還是李遠留手了,要不然,一巴掌就能將他腦袋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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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敢打我?哎喲喲……」

  劉玉文滿嘴吐血,順便吐出了幾枚焦黃的牙齒。

  李遠眼中凶光閃閃,轉頭又盯向了徐銳。

  徐銳狂吃一驚,下意識地雙手亂搖地脫口而出,「我,我可什麼都沒說……」

  「就算你說了也沒事兒,畢竟,您可是我的岳父大人哪,咋能打你呢。」

  李遠咧嘴一笑道。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鬨笑聲,那些武將全都故意笑得很大聲。

  這秦王,快意恩仇,太對他們的脾氣了!

  徐銳終於反應過來,老臉紅得發紫,轉身望向了景隆帝,「陛下,秦王居然敢在朝堂上這般放肆,簡直視陛下與朝堂於無物……」

  可剛說到這裡,李遠卻突然間從懷裡抽出了一封景隆帝的手諭,在徐銳面前一晃。

  「國公爺,您最好看清楚,這可是父皇親自給我的手諭,上面可是寫得清清清楚,如果以後誰再敢欺辱我,就讓我還回去。

  剛才父皇也說了,冷嘲熱諷、語言霸凌,已經構成對他人的欺凌,可還擊。

  本王是奉旨揍人,又有什麼錯?」

  「啊?」齊國公徐銳震驚地望過去,恍然間倒是也想起來了,之前二皇子殿下也是這樣被他狠狠地陰了一次,到現在都還沒起來床呢。

  「對,我們可以做證,剛才就是劉玉文對秦王出言嘲諷,才惹來一通大嘴巴子。」

  「就是,他活該!」

  周圍一群武將看得眉飛色舞,齊齊在旁邊起鬨作證。

  「你們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菜市場嗎?都給朕滾出去!」

  景隆帝有苦難言,怒無可怒,一聲大喝,殿前侍衛將所有朝臣全都驅逐了出去。

  至於劉玉文,連傷帶怒,直接昏死當場,是被幾個侍衛抬出去的。

  「秦王殿下,牛!」

  「熱血義氣,有仇必報,這才是以武立國的李家皇子應有的樣子。」

  一群武將邊往外走邊豎起了大拇指。

  景隆帝當朝以來,重文輕武,武官一直被文官壓制,這些武官已經忍了很久了。

  現在終於見到有人將文官打擊得這樣酣暢淋漓,他們心底說不出的爽!

  「都是我應該做的。」李遠四下拱手,一通假謙虛。

  「李遠,你隨我來!」

  此刻,身畔突然間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李遠一回頭,就看見江斬月正面無表情地望向了他。

  「連秦王都不叫一聲,沒有禮貌,真是個女霸王龍。」

  李遠腹誹一句,卻也只能跟過去——他倒是很好奇,江斬月找他幹什麼?

  唔,難不成是要說感謝?甚至,一激動之下沒準兒就要以身相許?

  這可是古代的經典戲碼。

  要是她真這樣想的話……那就看在她很大的份兒上,勉強收下吧!

  一時間,他心下間倒是有些浮想聯翩。

  出宮而去,到了附近一條沒人的巷子裡,江斬月站住,轉身望向了李遠。

  直至站在對面,李遠才發現,這女猛將是真高啊,已經一仞八出頭了,也就比他矮一點兒而已。

  並且身材超辣,放在後世,絕對是世界級名模那種。

  邊欣賞美女養養眼,李遠哈哈一笑,「江副總兵,有何指教?」

  「為何幫我?」

  江斬月皂白分明的眸子盯著他問道。

  李遠很想說一句,「看你胸大」,但怕江斬月當場暴走,話到嘴邊換成了一句,「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順便幫你而已。」

  江斬月看了他半晌,緩緩點頭,「這件事情,必是有人想趁亂將水攪混。」

  「怎麼說?」李遠來了興趣,挑眉問道。

  江斬月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半晌才道,「現在你儲位被廢,各路皇子全都蠢蠢欲動,不斷壯大自己的勢力,京畿總兵府自然也是他們拉攏的重要對象。

  而京畿總兵府周星野總兵現在年事已高,臥病在床,唯剩下兩個副總兵,其中一個是我,另外一個叫孫冠甲。

  據說,孫冠甲的妻子和三皇子的王妃有親屬關係,孫冠甲是否與三皇子暗通曲款,現在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怕是與他脫不了干係。

  如果我被定罪,就算看在國公後人的身份上,陛下會網開一面,但我必定失去競爭京畿總兵府總兵的資格,最後獲利者是誰,不言而喻。

  所以,我是必須要被清除掉的。

  而清除掉我,順便又能打擊到你,同時還能讓你誤認為這一切都是二皇子一系的人做的,進而激化你們的矛盾,讓你們斗得更凶。

  這幕後,確實有高人!

  幸好,你沒上當。

  否則不但我會被定罪,而且你也會被動入局!」

  看著李遠,江斬月眼裡露出了一絲讚許之意。

  「嗬,有些頭腦,不是胸大……胸中無物啊!」

  李遠上下打量著江斬月,刮目相看。

  說實話,他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幫江斬月。

  「你確定,這事兒跟那個病秧子有關?而不是二皇子一系的人在搞鬼?」

  他問道。

  「徐銳和劉玉文他們固然勢大,但他們在明,與你的矛盾也在公開化。

  但有些事情是不敢做得這樣絕的,太過矚目。

  而恰恰因為他們與你的矛盾擺在明面上,就有了被人因勢利導的利用的可能!」

  「我倒無所謂,不過,接下來,你要有些麻煩了。畢竟,匹夫無罪,懷璧有罪!」

  李遠道,他指的是競爭京畿總兵府總兵這件事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囤就是。江家人,戰場上都沒懼過腥風血雨,又何曾畏懼這些陰刀冷槍?

  既然有人按捺不住出了第一招,那就說不得,要迎接我的反擊了。」

  江斬月冷冷一笑,眼神睥睨。

  恰好有風吹過,黑髮飛揚,頗有戰場無敵的將軍之威。

  這也讓李遠看得有些心動,真是好一匹烈性胭脂馬。

  「要不要互相幫助一下?畢竟,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李遠問道。

  「不必,各行其是,我江斬月,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江斬月仰頭傲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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