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徐疏影被打了
到了宮外,李遠原本想回軍營,但突然間想起,還得回去拿些換洗衣裳什麼的。
於是,他便又折返東宮。
剛一進東宮外面的花園園門,就看見徐疏影正站在那裡,聞聽到了他的動靜,正惡狠狠地盯著他。
仔細一看,李遠不禁樂了,徐疏影兩個大黑眼圈兒愈發濃重,眼窩深陷,顯得額頭很大,整個人都憔悴不少。
「愛妃,這是咋搞的呀?還在因為想死想活的事情始終猶豫不決?
不若,為夫幫你分析利害,你再決定是否去死?」
李遠笑眯眯地道,十分毒舌。
女人嘛,就得馴,否則不聽話。
「李遠……」徐疏影瞬間道心崩碎,氣得直跺腳,卻不知道怎麼回罵過去。
原本想了好幾首罵他的詩,現在全都忘到爪哇國去了,
「來,借過。」李遠走到她面前,咧嘴一笑。
「不借!」徐疏影氣鼓鼓地就擋在他面前,不肯讓路。
「不借?那我可打你了。」李遠斜眼看著她。
「打啊,有本事就打死我。」徐疏影仰起小臉,一副要跟他槓到底的樣子。
話音剛落,李遠左手一抄,已經抄住了她的細腰,左膝半蹲,將她硬生生摁伏在膝蓋上。
照著嬌臀「啪啪」就是兩巴掌,然後將徐疏影往邊一放。
站起來拍了拍手,「記住了,再敢攔我的路,就不是兩巴掌的事情了。」
隨後,他悠悠噹噹地就走了回去。
徐疏影卻是已經站立不穩,只感覺從嬌臀到後腰,一片酥麻,不是疼,就是無比奇怪又詭異的感覺,甚至一直酥麻到了心裡去。
她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叫道,「李遠,你,你竟敢打我屁……你不要臉……」
「你是我老婆,我打你哪兒都是正常的,沒啥不要臉的。」
李遠哈哈一笑,已經進入殿中。
兩旁的侍女太監捂嘴直樂,卻不敢笑出聲來。
徐疏影在外面緩了好半晌,一顆突突怒跳的心才平穩了下來,卻是心頭暗自發狠,「不行,我一定要罵他,狠狠地罵他一頓,才解心頭之氣。」
想到這裡,徐疏影提起長裙邁開小碎步就往宮裡小跑。
結果剛推開宮門,卻險些與提著個包裹往外走的李遠撞了個滿懷,好在李遠及時閃開。
「李遠,你……你又要幹什麼去?」
徐疏影一見他提著包裹,好像要出門的樣子,不禁脫口驚問。
新婚三天,兩日在外,她獨守空房,現在李遠還要走?
說實話,就算這婚姻是假的,她也有些心中不是滋味。
「反正在這宮中也不受你待見,你連碰都不讓碰,那我就去軍營待幾天,等出征前,我再回來接你。」
李遠心下暗笑,臉上卻是故作帶著幾許怒怨地道。
「剛剛新婚就搬出去住,不怕別人說閒話?」
徐疏影急切地找著理由,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李遠去。
「說去唄,反正咱們的這樁婚事也就是做個樣子,天下人誰不知道?」
李遠背著包裹,邊走邊道。
「你,你……」徐疏影被懟得天旋地轉,恨然跺腳,「好,你走,你走吧。不過就算你走,我也要罵你。」
「行,我邊走邊聽你罵。來吧。」李遠背著包裹笑眯眯地往前走。
「東宮昨日冠,今日秦王封。不讀聖賢書,唯聞殺伐風。弓刀驚綺席,膻血污華鍾。無情又無義,天生一介庸!」
徐疏影罵道。
罵完之後,洋洋得意,自認為點出了他從太子到秦王的狼狽,又說出了他只懂暴力徒然玷污宮廷的雅致,最後罵他就是個天生庸才。
她自認為罵得足夠狠,李遠肯定要氣死了。
卻沒想到,李遠哈哈一笑,「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回你一首吧。
未出堂前三五步,額頭先到畫堂前。幾回拭淚深難到,留得汪汪兩道泉。」
這分明就是在罵徐疏影大額頭深眼窩,極盡誇張嘲諷之能。
「本姑娘哪有這麼丑?你,你居然這樣說我……」
自負美麗的徐疏影哪裡受得了這個?
手指著李遠,氣得尖叫一聲,再加上這幾天一直沒休息好,驀然間就昏了過去。
李遠手疾眼快,一把攬住了她的細腰,嘖嘖,手感真好。
見她真氣昏過去了,他也頗有些無奈,真是又菜又愛玩,還長了顆玻璃心。
沒辦法,也只能先將她抱進宮裡去,上下其手,一番救治。
半晌後,徐疏影終於醒轉過來。
一見到李遠正坐在對面,閒來無事,正落筆寫著什麼。
轉頭看見她醒了,就指著桌子上的另外一首徐疏影罵他的詩,嘖嘖地道,「詩雖然寫得不怎麼樣,字倒是不錯,娟秀大方,好看,比你的人好看多了。」
「你這渾蛋……」徐疏影氣得眼淚一對一雙地往下掉,嗚嗚大哭了起來。
「就問你一句,還罵不罵我了?」李遠坐在她對面,挑眉看著她。
「罵,就罵,被你氣死也要罵。」徐疏影也來了犟勁,吸著瓊鼻婆眼婆娑地狠盯著他道。
「行啊,那咱們繼續,看誰能罵過誰。」李遠挽起了袖子,既然她想來,那就來唄,本王家裡可不慣著有脾氣的女人。
「你、你欺負我,嗚嗚……」徐疏影大哭。
「我可沒有,都是你自找的。」李遠哈哈一笑。
「你那麼大的一個王爺,卻是這般小肚雞腸,跟我一個女子對罵,說出去羞煞你!」
徐疏影擦了擦眼淚,企圖道德綁架。
「少道德綁架,我現在都從太子變秦王了,還怕這個?」
李遠嗤之以鼻。
「你……」徐疏影是真沒轍了,罵也罵不過,說也說不過,這傢伙臉皮還賊厚,刀槍不入,武力值還超高,作事還賊拉老六。
面對李遠,她心中泛起一種無力感,唉,要不然,算了吧,不跟他計較了,等出京以後再說吧!
見徐疏影沉默了下去,李遠這才站了起來,「記住了,想達到你的目的,就得乖乖的,否則的話,真把老子惹急了,休書一封,把你送回去,老子不要你了,行吧?」
徐疏影飽滿的胸口急促地起伏不停,驚怒交加地望著他,卻是沒敢說話。
這傢伙,可是向來百無禁忌,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