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宰相,張岳,求見


  李遠回去了軍營。

  一路上心裡說不出的爽!

  說實話,如果不是在皇城裡有太多的顧慮,他直接就弄死李駿幾個人了,尤其是李鋒,必須大卸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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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親兄弟……

  草,皇室之中還講這個?

  真急了老子兒子都對著掏,更何況親兄弟了?

  況且這些所謂的親兄弟,哪有一個不對他下死手的?都想弄死他自己上位當太子。

  至於親情、禮義、廉恥,早他媽就著飯吃了。

  所以,李遠覺得自己這幾天下手還是輕的!

  如果真逮著了機會,他不介意送幾個人去見閻王。

  軍營之中。

  方離和方柔跪在他面前,方離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而方柔則縮在方離的懷裡,露出了兩個烏溜溜的大眼睛,滿眼畏懼。

  「解藥,一天一粒,連服三天,毒性立解,拿著吧。」

  李遠將解藥扔給了方離。

  方離接住了解藥,二話不說,趕緊給方柔服下去了一粒。

  隨後轉頭望向了李遠,有些動容,「王爺,您,原來是給我求解藥去了?」

  「我是去大鬧皇宮了,順手給你要了解藥而已,不用感激我。就當我,突發善心。」

  李遠淡淡地道。

  「賤妾什麼也不說了,願誓死效忠王爺,永不叛變。」

  方離跪倒在了地上,泣不成聲地道。

  這一刻,她無法不感動。

  「如果你真想跟隨我,就讓方柔留在軍營。

  如果你沒有此心,即刻離去,本王也絕不為難你!」

  李遠揮手道。

  「能將小柔留在軍營,是她的福分,求之不得!

  至於我,但憑王爺差遣,風裡雨里,刀山火海,賤妾絕不皺半下眉頭。」

  方離半點也沒有猶豫,直接抬頭道。

  「你不怕,我再次遭遇刺殺,甚至兵敗身死,連累方柔也死在軍營之中?」

  李遠似笑非笑地望向了她。

  「果真如此,那是她的命。能陪王爺赴死,也是她的榮幸!」

  方離抹了把眼淚道。

  「好,收下你了。」

  李遠大笑。

  「謝王爺收留!」

  方離驚喜交加。

  「帶你妹妹下去吧,過幾天出京,自有你的任務!

  你,不要讓我失望!」

  李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只沒有威脅,只有希望與期待!

  這也讓方離心中悸動,她還是頭一次見到上司這般鼓勵的眼神。

  而以往,無論哪位皇子,儘是居高臨下的審視,或是狼視鷹顧的狠厲,還有看上一眼讓人遍體生寒的陰毒!

  這位王爺,真的跟他們不一樣!

  起碼,他多了一絲人性!

  方離帶人退了下去,李遠喘了口氣,便興致勃勃地跟一群戰士出去訓練了。

  這幾日,無論是他教授的刺殺術還是黑龍十八手包括捕俘拳,戰士們已經開始練得熟練起來,只要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再來上幾次真刀真槍的戰鬥,這些戰士立馬就會完成真正的褪變,變成他最想要的精兵。

  或許,這樣的日子並不遠了。

  正當訓練完畢,吃過飯後,李遠準備休息一會的時候,大營外卻突然間跑來了一個哨兵,說營帳外,有人想見李遠,卻不肯透露身份。

  並且,蒙得極為嚴實,根本看不清楚面目。

  哨兵不敢擅作主張,便來請示他了。

  「這個時候,誰能來看我?」李遠倒是有些好奇起來。

  跟著哨兵到了營外,就看見一個果然從頭到腳都蒙在一件黑色披風裡,還戴上了塵巾、拉上了風帽,根本看不清楚是誰。

  「卑職見過王爺。」那個人半跪在地上,拱手過頂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見我?」李遠皺眉問道。

  「王爺,不是卑職要見您,而是……」

  說到這裡,他向著李遠身後警衛森嚴的衛兵看了幾眼,欲言又止。

  「你們先退到五步之外。」李遠向身後的疤三幾個人道。

  疤三猶豫了一下,雖然他們清楚王爺英雄蓋世,沒有人能他有所提防的情況下傷得了他,可職責與忠誠,讓他們還是有些不太情願。

  「放心吧,沒事!」李遠心中暗自點頭。

  「是!」疤三幾個人還是服從命令,退到了五步之外,卻依舊警惕地提著弩、握著槍,盯著遠處那個黑衣人的一舉一動。

  黑衣人並無異動,只是用極低的聲音向李遠道,「王爺,宰相大人想見您。」

  「嗯?」李遠一怔,是張岳?

  他居然要見自己?

  「為什麼?」李遠問道。

  「這裡有一封宰相大人的親筆信,您曾輔政,大人的筆跡,王爺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黑衣人低聲道,掏出一封信來遞給了他。

  李遠打開信,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臣有肺腑之言想對王爺說,事涉出京安危,萬望王爺移尊一晤!」

  那確實是張岳的字。

  張岳的字,可是朝堂一絕,他也是曾經的科舉狀元,一篇策論,全文兩千六百二十四個字,一氣呵成,沒有一處塗改,並且還是一幅絕妙書法作品,現在已經被送入吏部殿閣之中珍藏,以激勵後來者。

  所以,這字,李遠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就是本人所書!

  李遠眯起了眼睛,思忖片刻,拿出火摺子吹出火來,直接將那封信燒了。

  手一揮,「前面帶路。」

  「王爺請隨我來!」

  黑衣人道,隨後翻身上馬。

  李遠喝止了疤三一群人,命人牽出一匹馬來,獨自跟隨那個黑衣人而去。

  一路無話,向前而行,駛出一刻鐘後,黑衣拐進了前面的一條小路上,七拐八繞之後,在一條水草豐茂的小河畔停了下來。

  前面,正有一輛馬車,轎簾打開,裡面端著的人,正是當朝宰相,張岳。

  「王爺,大人在等您,卑職就不過去了。」

  黑衣人下了馬,在原地警戒。

  李遠走了過去,上了轎子。

  轎廂足夠寬敞,能容兩人對面而坐。

  「還從來沒有跟宰相大人這樣近距離面談呢,本王是不是該說一聲榮幸?」

  李遠微微一笑,可是語氣卻是一片冰冷。

  因為他對張岳成見極深——那可是他外公劉巍親手提攜起來的宰相,卻沒有想到,去年外公辭世,張岳主政,卻對他唯恐避之不及,從來沒與他深談過半句。

  與他之交,也僅限於在日常公務之中,私下裡居然沒有一次接觸。

  他的態度也讓李遠無法不對他有意見。

  張岳卻是長聲一嘆,放下了轎簾,隨後向著李遠跪倒,「老臣,拜見王爺!」

  李遠愣住了,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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