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遇大飛
「等著我！」
我掛斷了和孫主管的電話，火速撥通了耗子的電話，開口道：「叫上兄弟們抄傢伙，不要管老鼠了，大飛砸場子來了。」
將手機收入衣兜，我坐著電梯火速來到了一樓，一樓的服務員和孫主管早已經溜之大吉，洗浴中心的玻璃門被撞碎，玻璃碎片濺滿了洗浴中心的大廳。
大飛見到我出現後，帶著幾名青年凶神惡煞地湊了過來，「哎呀老弟又見面了。」
「大飛，你是什麼意思？撞壞我場子，真當雷哥沒人了嗎？」
大飛拍了拍手，囂張地看著我說道：「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
「雷哥沒有回來，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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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死死地盯著大飛，「少說廢話，來場子搗亂的都是你的人吧？」
大飛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是我又怎麼樣？給你指一條明路吧，場子賣給我，要不然你們開不下去。」
「要不然我讓你們洗浴中心開不下去。」
我握緊了拳頭，耗子大虎二虎等人也匆匆趕過來。
耗子這邊有十多名青年，大飛那邊同樣是十多人圍在了洗浴中心門前。
大飛瞧了瞧耗子一行人，從喉嚨當中發出沙啞的威脅聲：「清場了，除了龍野無關人員，給你們三分鐘時間離開。」
聽到大飛的威脅後，耗子身邊的，年輕人立馬產生了動搖，陸續低著頭從洗浴中心逃離。
耗子嘴中罵罵咧咧說他們不講義氣，可是現實當中又無可奈何。
最終場子當中僅剩下了我、耗子、大虎二虎，以及那個神秘顧客。
我將視線瞥到了那麼青年身上，年紀看起來比我們大幾歲，像是大學生又少了學生身上的稚氣。
我看向青年開口道：「你不走嗎？這裡沒你的事，搞不好一會兒打起來。」
青年淡淡地搖了搖頭，堅定的眼神讓我以為他和大飛有血海深仇。
可是他說的話讓我摸不著任何頭緒，「你們這是違法亂紀，我勸你們早日自首？」
青年的話音落下，洗浴中心開始迴蕩大飛等人的笑聲，就連耗子也在強行克制嘴角的笑意。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三好學生，兄弟們上。」
大飛揮了揮手，身後的青年瞬間涌了過來，我們只有五個人而對面有十多名手持球棒的青年。
在混戰中我雙拳難敵四手，被打得節節敗退，而耗子早已跑向了二樓，躲得不知所蹤。
大虎和二虎兩人經驗豐富，配合默契讓幾名圍堵的青年絲毫沒有占到便宜。
尤其是那名神秘青年，出手乾脆利落，已經把數名青年打翻在地。
大飛吐了一口唾沫，嗓音低沉地怒喝道：「一群廢物。」
大飛動了，邁出兩步後一番助跑就到了我的面前，抬手一拳打到了我的腹部，我的胃中翻江倒海，乾嘔一聲後退數步。
神秘青年見狀一擊鞭腿就掃向了大飛，大飛抬起胳膊抵擋住了青年的進攻，冷哼道：「練家子？叫什麼？」
青年板著臉，表情嚴肅地開口道：「軍人，周山。」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但是大虎和二虎情況不容樂觀，臉上都掛了傷痕。
我硬扛著腹部的痛楚，從一青年手中搶來一把棒球棒，握在空中朝著大飛揮了過去，大飛身手敏捷，接住了我揮出的球棒。
側身踢出一腳被周山揮拳攔下，周山的手臂發出輕微的顫抖，大飛攻勢落空並沒有收手。
再次揮出一拳砸向了我的面門，我咬著牙不閃不退，雙拳同時轟向了對方的面門。
鼻血同時噴出，我咬緊牙關再次揮出一拳，大飛反應明顯比我遲鈍了幾秒，就是因為這幾秒時間，大飛又硬生生扛了我一拳。
「夠了！」
一道呵斥聲從門前的奔馳車中傳出，聲音不緊不慢，大飛聽到聲音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將我推開數米。
奔馳車門被一青年拉開，一體型微胖的中年人緩緩走來，眾人見到中年後紛紛退讓，躲在二樓查看情況的耗子瞬間就沖了下來，背後的腰帶上多了一根鋼管。
耗子握住我的胳膊開口道：「兄弟，別衝動，那是大亮。」
「年輕人就是喜歡衝動，我早就說過，我們是來幫忙的，不是搗亂的。」
大亮笑盈盈地走了過來，他的聲音很輕很細，戴著眼鏡豎著三七油頭，挺著啤酒肚走向大飛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不大但是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了我們的耳中。
「給小兄弟道歉。」
大飛笑著點頭，走向了我，朝我鞠了一躬，態度誠懇地開口道：「龍野兄弟抱歉了，是我衝動了。」
我搞不明白大亮是什麼意思，派大飛砸了我們的場子，現在又讓大飛來給我們道歉。
我的態度並沒有因為大飛的軟話而妥協，指了指被撞碎的玻璃開口道：「砸了我們的場子一句抱歉就完事了嗎？」
大亮笑盈盈地看著我，從懷中掏出了一盒香菸，煙盒上是我看不懂的英文，側著掀開每一支香菸都帶著過濾菸嘴看起來很高檔。
「小兄弟，抽根煙冷靜一下，我弟弟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推開了大亮遞煙的手，從兜中掏出了自己的煙盒，點燃一支後遞了過去。
「謝謝了。」
大亮笑盈盈地接過煙盒點燃一根後把煙盒遞給了我，繼續開口道：「小兄弟，我是做生意的，砸壞了你場子的門，你開個價。」
我打量著大亮，大亮笑容和煦，滿面紅光看起來不像是混江湖的，確實像一個生意人。
我看向耗子開口道：「我不了解裝修費用和場子停業損失，你估摸個價。」
耗子眼神轉了一圈，掰開自己的手指數了數，隨後開口道：「讓我開口的話十萬塊吧。」
我默許地點了點頭，本以為大亮會在賠償上和我扯皮，但是大亮笑了笑大方地揮了揮手，一旁的青年心領神會。
從後備廂當中拿出了一個皮箱，打開之後皮箱當中的紅鈔票一摞摞擺放著，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現金，衝著大亮反問道：「老闆，直話直說吧，拿出這麼多現金是什麼意思？」
大亮嘿嘿一笑，把現金推到了我腳邊開口道：「我是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你們雷哥在局子當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是來幫忙的。」
「我弟弟非要來先和你們談談，這不有誤會了，這錢是給你們的損失。」
冷靜地拿出十捆鈔票，把剩餘的錢推了回去，開口道：「我只要賠償損失，多的拿回去。」
「有趣的年輕人，多的你可以考慮一下，你雷哥在監獄受苦，正是用錢的時候，你們領導都走了，場子運營也比較吃力。」
「我可以幫你們暫管一段時間，如果你們雷哥回來了，場子我還給你們，那些錢都是租金，怎麼樣合適不？」
我大腦飛速運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行，場子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
「這樣呀？年輕人你也不容易，自己扛了這麼多事情，我和雷哥是朋友，只是想幫他分擔一下壓力。」
「對了，小兄弟，你給孫淼擔保的是嗎？現在她人找不到了，我聯繫你姐也聯繫不上，你能幫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