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朝聞道，夕死可矣】
面對韓雲的詢問，張之維笑著說道。
「若是我龍虎山的道法可以長生，那現在的天師肯定不會是我。
長生不老自古以來，便是人們修煉追求的目標，只是如此有違天道的事情，千百年來從未有一人實現。
或者說在我所知道的人中，還沒有人能夠真正的長生不老。最多也不過是，活的比常人久一點而已。」
聽到老天師的答覆，韓雲臉上的笑意更甚。
「哦，若真如張天師所言的話，那今天將會是天師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因為今天你將會見到真正的修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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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雲此話一出，老天師雙眼微眯的盯著他說道。
「哦，看小友的樣子，是打算在老朽面前露一手了？」
韓雲看了看周圍，雖然此時周圍沒有多少遊客，但為了能夠施展開，韓雲便拿出綠葉法器說道。
「張天師，你若是想要見到真正的長生之道，那便來後山吧，我在哪裡等著你。」
韓雲躍起便踩在了青葉法器之上，隨後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中，駕駛著青葉法器飛向後山。
老天師看著飛走的韓雲，平靜的內心猛的一跳，隨後他表面平靜的笑著對眾多遊客說。
「大家覺得這個御器飛行的表演如何？若是覺得不錯，往後我們會考慮添加一些類似的表演項目。」
聽到老天師的詢問，部分驚訝的遊客，立刻笑著鼓起掌來。不過還是有部分的遊客覺得，剛才這一幕可不是表演。
另一邊，飛到後山的韓雲挑了一處屋頂，隨後開始靜心修煉。
半個小時之後，老天師處理完了之前的事情後，便趕了過來。
看著屋頂上的韓雲，老天師開口問道。
「小友，老朽已經如約而至。」
聽到老天師的呼喚，韓雲起身一躍來到了，老天師的面前。
「天師你既然來了，那就說明你相信我剛才說的話。不過很可惜剛才經過測試，你並沒有踏入此道的天賦。」
面對韓雲的提醒，老天師捋著自己的鬍子說道。
「不礙事，無論老朽能否修煉，但只要真正的見過，那就足夠了。
先賢曾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老朽若是能夠看到這真正的修仙之術，那便不枉人世間走上這一趟。」
韓雲聞言靈力運轉至雙腿和手掌，隨後一掌便打向了老天師。
面對韓雲的突然攻擊，老天師直接運轉起了金光咒，凝若實質的金光，如鎧甲般覆蓋在身上。
「嘭！」
韓雲一掌打在金光之上，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金光，立刻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見到自己的金光，竟然被韓雲一掌打裂，老天師的臉上出現了意外的神色。但隨後，在感受到由裂縫處滲進來的靈力後，老天師明顯的臉色一變。
在老天師的感知中，自己體內凝練的近百年的炁，在遇到靈力之後竟然有些難以抵擋。
若不是滲入的靈力不多，再加上自身的炁量充足，老天師可以確定自己肯定會輸。
在防禦住了靈力的滲入後，老天師也在仔細的感受，靈力與自身炁的區別。
相比於自身的炁，老天師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靈力之中那充滿生機的靈動。
過了許久之後，一直閉目的老天師，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這股力量給我的感覺，很像當初的逆生三重。但相比於逆生三重，這裡面那種勃勃的生機，卻在告訴我這和異人的炁，有著絕對的區別。」
老天師說到這裡，沉默了幾秒後開口道。
「我當真不能修煉這套功法嗎？」
面對老天師的詢問，韓雲點了點頭。
「當然，沒有靈根的異人，就和不能修煉的普通人一樣。即便那種力量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但卻依舊無法觸碰。」
聽到韓雲的答覆，老天師嘆息一聲。
「罷了，即是上天註定，那老朽也就不在強求了。
不過小友，即然你已經得到了這長生之法，為何又要來我龍虎山？
相比於你的術，貧道不認為龍虎山的術，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的謀求。
甚至你若是願意，這龍虎上除個別不傳之秘外，其餘術法你皆可瀏覽。」
面對老天師給出的好處，韓雲輕笑一聲，語氣無比自信的說道。
「凡人的一生不過百年，他們所能見到的風景是有限的。即便是異人，也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老去。
對於強者而言，死亡並不是最恐怖的。最為恐怖的，是時間從他的身上流逝。那種感受自己逐漸老去，逐漸步入死亡的感覺，才是對一個強者最痛苦的死法。
而如今，我的道擺脫了時間對我的影響，我不會因為時間而老去，也不會因為時間而失去力量。
自我得道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凌駕在了這世間所有人之上。我可以如同一名看客一般，看著一個人從出生到死去。也可以如同一個凡人一般，感受生活的美好。
張天師，你明白嗎！即便是過著同樣的生活，但曾經的我是迷茫的，是痛苦的。但自從我踏入修仙路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在和以前一樣！」
老天師看著眼前的韓雲，他能夠明白韓雲此時的心情。一個擁有億萬存款的人，即便與收入五千的人過著同樣的生活，但二者的心態絕不可能是一樣的。
「所以道友此番前來，是為了體驗人生，感受不同於曾經的生活嗎？」
此時的老天師，已經大致猜到了，韓雲來到龍虎山的目的。
而韓雲聽到老天師的猜測後，也是點頭說道。
「的確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是為了那《通天菉》。畢竟活在這世上，總得給自己找點兒樂子吧。集齊引起甲申之亂的八奇技，倒是一個適合打發時間的事情。」
聽到韓雲的回答，即便是老天師近百年的修養，也不由在心中暗罵一聲，吃飽了撐的。
不過明面上，老天師又繼續問道。
「道友應該知道，貧道更改這次羅天大醮參賽規矩的原因。即是如此，那不知這件事情，道友可願幫貧道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