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少婦 血影 猿(求月票)


  第501章 少婦 血影 猿(求月票)

  只見一條赤紅血影電馳而來,後面緊跟著璀璨青光,俱如長虹亘天,速度奇快。

  剛一照面,方城二人便聞到一股極難聞的血腥氣,還未來得及說話,那血影已朝南宮清徽撲上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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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清徽也是早有準備,她周身燃起熊熊金色烈焰,燒熔虛空,令四周空間扭曲,素手朝看血影就是一記手印按落下來。

  天峰山上空登時火光大盛,一團百丈大小的火球躍動不已,火光明亮無比,像是火中有一顆烈日突然爆發。

  轟!

  那血影沖不破火光,頓時逸散出無數血焰紅霧,被金色烈焰點燃,化為暗赤色的濃煙,四下飛散。

  血影倒退開來,與那道青光匯合一處。

  血焰魔光中,出現一位身穿血紅長裙,生得妖艷絕倫的花信少婦。

  她赤足立於虛空,端的纖合度,體態妖嬈,從頭到腳,直無一處不撩撥人的遐想。

  「你們是何人?李元暉在哪?」少婦一雙眼晴打量著方城和南宮清徽,美艷的臉上好似半嗔半喜,蘊藏著萬種風流,無限情思,聲音也是嬌柔悅耳,神態舉止,媚骨天生。

  她身旁的青光之中,也現出一尊高大的身影,來人身穿白麻布衫,猿臂鳶肩,滿頭鬚髮,其白如銀,兩道白壽眉由兩邊眼角下垂及頰,面色鮮紅,獅鼻闊口,滿嘴銀牙,兩耳垂輪,貌相奇古:

  此人通身衣履清潔,不著點塵,一對眯縫著的細長眼睛,睜合之間,精光閃閃,隱射區芒。

  只聽白眉老者淡淡道:「夫人何必與他們廢話,不過是兩個九品境的靈仙而已,老夫隨手就能料理。」

  少婦咯咯一笑,說道:「不必勞煩道兄,妾身自己就能應付。」

  說話間,她目光上下打量著方城,好似在盯著一頭獵物,臉上滿是貪婪之色。

  南宮清徽神色微微有些凝重,對方城傳音道:「夫君小心,那人是玄猿尊者,七品靈仙,在北域散修之中名聲很大,切莫大意輕敵,神御宗那位七品靈仙境長老,只怕就是被這二人聯手擊敗。」

  原來這位玄猿尊者乃是人與猿交合而生,天生異種,修煉數方年,劍術法力俱頗高強。且精擅採補之術,過往修行之中,專擇修真界中有點氣候的母猿妖修,來充爐鼎。

  後面修成靈仙之後,就有不少邪道魔宗的淫女自甘俯就,百般奉迎,讓他漸漸享受到人族美女的妙處,於是日漸驕狂自大,遇上修為深厚、元陰豐沛的的玄門端淑女修,便思染指。

  甚至慣愛當著對方夫君情人之面,肆意淫樂,以圖快意。

  血魔仙子寒萼娘脫困之後,二人巧遇,更是一拍即合,受魔女蠱惑,專撿神御宗女修下手。

  寒萼娘頭上的許多惡行,實則是此人犯下。

  此際。

  寒萼娘悠然看著方城和南宮清徽二人,微笑道:「交出李元暉和神御宗那三個小娃娃,妾身.—」

  她的話尚未說完,便看到對面的男子理都不理她,轉而對那女子說道:「清徽,你回山上主持大陣,這裡交給為夫就行了。」

  南宮清徽點了點頭,看著方城沉穩自信的神色,心中莫名地湧出一股強烈的信任,周身火光一漲,條然消失不見。

  下方天峰山巔,一抹金色烈焰浮現而出,天峰山外的大陣光芒,頓時變得更加耀目。

  寒募娘見方城絲毫不將自己這位七品靈仙放在眼裡,不由地心生怒,素手一揚,放出兩團血焰紅霧,脫手展開暴漲,潮湧一般朝方城飛來,還未近身,便覺血腥奇穢之氣刺鼻難耐。

  方城長笑一聲,喝道:「妖婦,憑著一點穢血餘腥,也敢猖狂!」

  音落,一拳打出。

  暗金拳芒轟然洞穿虛空,打散漫天血焰紅霧。

  方城自入靈仙之後,尚是首次全力出手,心中只覺酣暢淋漓,當即穿破血霧,欺身而上,來到寒萼娘身側,朝著其腦袋就是一記重拳。

  他在劫境之時,肉身就已比尋常九品靈仙還強了,普升靈仙之後,又復洗鍊了肉身,

  如今有多強橫,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一拳打出,頗有天崩地裂的之威,撼人心魄。

  寒萼娘久經殺伐,臨危之際,嬌軀一扭,化作一道赤紅血影條然一晃,躲開方城的拳芒,朝其身上撲來。

  這一撲若能透身而過,必然會吞去方城全身法力和精氣,令他生死道消。

  方城從容收拳,屈指一扣一彈,純以肉身巨力,彈出驚雷般的爆響。

  赤紅血影宛如撞在了一堵透明的牆上,虛空中泛起巨浪波動,層層擴散開來。

  赤紅血影瞬間爆散而開,分化萬千道血光,從四面八方朝著方城夾攻而至。

  方城大手一張,身前冒出一團混沌之氣,一座刻著無數神秘符文的古老門戶聳立其中,爆發出驚人的吞噬之力。

  所有血光霧時間就被古老門戶吞入其中。

  漫天血光疾速湧入古老門戶之中,越來越快,發出大江狂潮般的聲響。

  方城全力出手之下,這座古老門戶,似乎要將整個界天吞噬吸走一般。

  血焰魔光之中,寒萼娘朝著門戶反方向遁去,身上血紅衣裙化為濃濃血霧,盡皆被後方門戶吞噬吸走。

  眨眼功夫,此女已是披髮赤身,一絲未掛,但也憑此金蟬脫殼之術,擺脫了門戶的吞噬之力。

  「好厲害的神通,你到底是哪位仙長門下?」寒萼娘轉身看向方城,其身白如玉,粉膩若酥,生相妖艷已極,雖在對敵,仍是媚眼流波,巧笑盈盈。

  一番交手之下,剛才心中的怒意,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和征服欲望。

  方城雖然喜好美色,但對此女全無感覺,聞言笑道:「你還不配知曉。」

  說罷,伸手一指,一道漆黑厚重的劍芒化作一道黑色長虹,迅疾若電般地朝前殺去。

  寒萼娘亦覺劍芒來勢強烈,不比尋常,但仍恃《血神經》魔功變化,不懼飛劍殺伐,

  甚至能專污飛劍法器,乃是天下劍修最大的克星。

  於是她嬌軀一晃,化作一道赤紅血影,主動迎上那黑色劍芒。

  只見虛空中劍光一閃,寒萼娘慘呼一聲,驟覺不妙,卻已經來不及了。

  天穹中黑色劍芒略一動,赤紅血光便被斬成數段,其中兩段更是化作血焰紅霧消散開來。

  其餘血光疾速倒退,最終匯為一處,顯露出寒萼娘的身影,其臉色蒼白,氣機委頓竟是元氣大傷之態。

  遠處的玄猿尊者身形一晃,已在方城身後不遠處現身。

  他意似怒極,滿頭鬚髮皆張,雙手齊揚,由十根長爪上發出五青、五白十道光華,宛如十道長虹,由指尖起,直刺方城背後。

  此乃他煉化六階太乙真金,苦煉數千年,與本身法力融會,很少對敵施展的太乙天罡劍氣!

  這二人終於知道眼前男子絕非尋常的九品靈仙,當即收起輕敵之心,開始聯手對敵。

  這十道太乙天罡劍氣鋒銳無匹,尋常七品靈仙也不敢輕易抵擋,此地用來偷襲方城,

  足見其狠辣和慎重。

  方城頭也不回,黑色劍芒當空一轉,已朝自己身後斬下。

  虛空中一連串爆音響起,十道太乙天罡劍氣被瞬間斬斷,隨後劍光一閃,又朝玄猿尊者脖頸斬去。

  後者神色咳異,十指連番舞動,虛空中青白劍氣流轉,縱橫交織,與黑色劍芒絞纏一處。

  此人不愧是修煉了數萬載的老怪物,三大周天法力渾厚無匹,太乙天罡劍氣雖然不敵古神殘劍,但威能也僅是略遜而已。

  與此同時,寒萼娘祭出一根珊瑚短杖,往前連指,立有數十團宛如初出日輪的火球放出萬道霞光,朝方城聚攏過來,

  方城大袖展處,滿身俱是暗金光芒,直接向寒萼娘衝去。那些火球只一近身,便被盪開,來勢越急,震退越遠。

  隨後他揮拳拍掌,發出浩瀚巨力,將這些火球一一打爆,直逼寒萼娘而去。

  一時間天空中晶芒四射,流照山崖,與天峰山上空的禁制光芒相與輝映,幻成一片異彩,耀眼生纈。

  天峰山上。

  南宮憶秋和白雨秋並肩而立,凝神觀望著天上的大戰,神色中滿是緊張和焦慮之色。

  「原來我爹這麼厲害·」南宮憶秋喃喃自語。

  看著方城獨斗兩大七品靈仙,竟然還占了上風,心中既感驚訝震撼,又覺自豪。

  「我感覺方前輩還有手段沒有使出,他在等待一個契機。」白雨秋美眸異彩閃爍,似乎看出些什麼。

  南宮憶秋眼中露出複雜之色,想到自家父親和師妹的關係,不由地問道:「師妹,你和我爹將來如何相處?夏師兄那邊—」

  白雨秋看向師姐,輕聲道:「我既已失身於方前輩,自當委身相從,我和夏師兄之間,從今往後再無任何干係。」

  說話間。

  方城已衝到了寒萼娘身前,當頭一拳打出,拳芒宛如一顆毀天滅地的暗金流星從天而降,竟將天峰山外的半邊天穹染成了暗金之色。

  玄猿尊者一邊與黑色劍芒相鬥,一邊關注著這邊,見情婦遇險,當即大口一張,吐出一片玄霧,內里夾著數十點酒杯大小晶瑩奇亮的青色精光,攻向方城。

  方城竟是絲毫不理,依舊一拳落下,寒萼娘慘呼一聲,嬌軀爆散成為無數血絲殘影,

  朝四外逃道而去。

  方城身後玄光一閃,一尊靈械化身浮現而出,大手一伸,手臂瞬間伸長變大,化作一棵青銅巨樹,枝蔓飛舞之間,將玄猿尊者的攻擊擋下。

  那數十點青光撞上青銅枝蔓,便紛紛爆裂開來,聲甚清脆,不似雷聲猛烈,每有一點爆散,便化為百千青色光芒,雨箭一般四下飛射,光芒十分強烈。

  青銅巨樹頓時就被炸的枝蔓斷裂,漫空都是殘枝落葉。

  遠處,千百道赤紅血影匯聚,寒萼娘雪白嬌軀浮現,看著再度逼近的方城,急忙求救道:「猿兄救我!」

  玄猿尊者眉頭一皺,雙手一合,十道太乙天罡劍氣匯聚成一道百丈長的青白二色劍光,猛然斬飛黑色殘劍,當即朝寒萼娘飛去。

  此刻他已心生退意,只待來日再找幾個厲害幫手,過來討回顏面。

  只是他剛剛摟住寒萼娘的纖腰,正要逼退方城遠遁之際,天上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日唇虛影。

  方城等的就是他們二人匯合的這一刻!

  方城身後八尊靈械化身悄然浮現,轉瞬之間,天上又接連出現八個稍小一些的日虛影。

  九大日虛影橫亘天穹,虛空中層層無形漣漪擴散開來,交錯匯聚,時光停滯。

  玄猿尊者面色大變,渾身神光暴漲,勉力盪開虛空中的漣漪,抱著寒萼娘朝外突圍。

  就見一道黑色劍芒破空而至,瞬間洞穿二人,隨後又奇快無比地繞著二人脖頸一絞。

  玄猿尊者一顆鬚髮皆張的掙獰頭顱頓時滾落下來,一代凶人,就此斃命當空。

  寒萼娘卻並未死去,其渾身再度散作血光殘影,好似蝸牛一般,朝四外緩緩蔓延出去方城冷笑一聲,先是收了身後八尊靈械化身,然後才悠然伸手一指。

  只見天空中一團黑色漩渦虛影悄然浮現,輕輕一轉,就將寒萼娘所化血影捲入其中。

  「前輩且慢!」

  就在這時,下方天峰山上傳來一聲急呼,一道夢幻般的七彩流光沖霄而上,落在歸墟漩渦虛影之中。

  歸墟漩渦中的赤紅血影猛地一震,從中跌落出一個大黑葫蘆。

  方城見狀目光一閃,伸手一抓,將之攝了出來。

  下一刻。

  歸墟漩渦虛影和那赤紅血影,盡皆消失不見。

  方城轉首望去,看向剛才出手之人。

  赫然是身著金冠美袍,腰系玉帶,器宇軒昂的夏欽山。

  方城心中暗道:『好一個空間神通,之前卻是小看了此人—·

  能在靈仙鬥法之際,火中取栗,插手其中,此人不愧是三品靈仙看中的天縱之才。

  夏欽山朝著方城躬身一禮,神色恭謹地說道:「前輩,這葫蘆之中乃是晚輩師門長老,晚輩冒昧出手,還請前輩見諒。」

  「無妨。」方城聞言點了點頭,順手將大黑葫蘆拋下,夏欽山急忙接了過去。

  今日若不是他看準時機出手,只怕神御宗這位七品靈仙也要和寒萼娘一起,葬身歸墟漩渦了。

  方城則收了玄猿尊者的戶身和儲物袋,

  七品靈仙之軀,自然還是交給靈械化身,用太始天魔氣煉化,提升靈械法力。

  方城返回天峰山上,南宮清徽母女自是熱情相迎,一家三口言笑晏晏,回到大殿之中。

  南宮憶秋徹底被這位久未謀面的親爹折服,俏臉上滿是崇慕之情,雖然已是陰神境巔峰修土,可做一派長老之人,但在方城面前,成了一位端莊嫻雅的乖乖女幾兒。

  白雨秋在方城和南宮清徽面前,依舊略顯嬌羞,言語輕柔,舉止文靜,只恭賀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夏欽山破開那個大黑葫蘆的禁制,果然從中放出來一位少年道人。

  這位少年道人袖袍飄擺,五官俊朗,雙眉如劍,雖然被寒萼娘囚困許久,法力倒退至八品境界,但卻不見頹喪之態,反而周身有一股清和寧靜的味道。

  方城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知道寒萼娘未將其殺害,而是困囚起來的原因所在。

  金崖尊者的綠帽子著實不少啊。』

  少年道人得知是方城一人殺了寒萼娘和玄猿尊者之後,一開始全然不信,直到夏欽山詳細描述了鬥法過程,這才滿臉震驚,自愧弗如地來到殿中拜會方城。

  「多謝道友相救,項某感激不盡!」少年道人朝著方城躬身一禮,神色鄭重肅然。

  方城急忙上前將其扶起,笑道:「項道友不必多禮,小女在貴宗修行,你我也算是自家人,何必見外。」

  少年道人名叫項子京,在神御宗諸多長老之中,位列前五,是宗內唯二的七品靈仙。

  此番他出山擒拿寒萼娘,本擬無甚難度,卻不料連遭暗算,久未成功,之後更是被寒萼娘和玄猿尊者聯手擊敗,囚困在法器之中。

  寒萼娘在他身上採補數載,修為突飛猛進,也踏入了七品靈仙境界。

  項子京感慨道:「方道友殺了這兩尊魔頭,也算是為我北域修真界除了二害,功德無量,自當受項某這一拜。」

  方城和他客套了幾句,便安頓南宮憶秋為這位靈仙準備修煉靜室,先去調理氣機,恢復一番。

  不久之後,南宮憶秋歸來,一家三口提及此次青冥海探索仙緣之事,南宮憶秋忽而道:「爹,娘,我和雨秋師妹準備明日前往青冥海,如今元暉師兄和子京師叔都有傷在身,女兒實在不忍心再勞煩他二位。」

  南宮清徽好奇道:「夏欽山不和你們一起?」

  南宮憶秋看了一眼方城,神色古怪地說道:「夏師兄本來是陪同雨秋師妹而來,如今—兩人已不再合適繼續同行了。」

  方城問道:「你們這樁仙緣究竟是什麼,說來聽聽,若是太過危險,我和你娘陪你去一趟也未嘗不可。」

  南宮憶秋美眸一亮,當即說道:「我師尊早年曾得了一卷神秘圖卷,一直未曾破解,

  後來在閉關之前,將這卷道書給了我。不想我和雨秋師妹耗用數年之功,誤打誤撞之下,

  竟將之成功破解了。」

  「實則還是以雨秋師妹為主,她幼時曾有奇遇,在一座仙府中改了命格,此後吉神附體,往往能逢凶化吉,萬事皆順。」

  方城和南宮清徽對視一眼,皆感驚訝。

  三品靈仙解不開的圖卷,被一名陰神境修士給破解了,這是何等福緣?

  也難怪白雨秋此女能和南宮憶秋並列為神御宗數萬年不出的天縱奇才。

  如此看來,夏欽山必然也有不凡之處。只從其不久前出手救下項子京一事,便能略見崢嶸。

  南宮憶秋有天仙之姿,夏、白二人和她並列,自有道理。若三人都修成天仙位業,神御宗不興盛才怪。

  方城心中卻是想道,如果到時候南宮憶秋和白雨秋都修成了天仙,那神御宗便等若是他方某人的掌中之物了。

  屆時,混沌仙蓮說不得會長得更快,帶來更多的彌羅仙氣!

  南宮憶秋繼續說道:「原來那圖卷是開啟青冥海深處一座古老遺蹟的信物。」

  說道這裡,她看了一眼南宮清徽,緩緩道:「那裡名叫神王冢,當年青冥海五大仙族在海底發掘出來的神王銅像,極有可能就是源自神王冢。」

  南宮清徽玉容微變,沒想到女兒的仙緣竟和神王有關。

  五大仙族因神王銅像而興起,幾乎雄霸青冥海,若非當年方城在神王祭上出手,如今五大仙族早已滅了萬獸玄宗,將那真靈寶塔獻祭,換來驚天好處。

  只可惜,一切俱往矣。

  如今南宮憶秋再得神王仙緣,不禁讓南宮清徽晞噓感慨。

  她緩緩說道:「你們若是能在神王家內找到新的神王銅像,憑神王主祭的身份,便可得不小的神恩,其必是你們成就靈仙的關鍵寶物。」

  神恩的一大特點,就是獻祭之人急需之物。

  這也是為何神御宗諸多長老,急於讓他們前來尋找仙緣的緣故。

  一旦尋到神王銅像,三人之中不管是誰當了主祭,其突破靈仙的時間,必將大為提前。

  實則這樁仙緣乃是南宮憶秋和白雨秋二人所有,不過三人同門情誼深厚,當時白雨秋又和夏欽山私定了終身,情根深種,故相約一起前來。

  南宮清徽思索片刻,對方城說道:「夫君,青冥海底並不太平,你我還是陪憶秋去一趟為好。」

  方城點了點頭,想到當年自己得的神恩裡面,就有一塊神秘玉板,上面刻了一座恢弘古老的大殿,另有數行神秘文字,自己也是一直未能破解。

  也不知那玉板和這座神王家有何關聯?

  他甚至都想讓白雨秋也替自己看看,說不定就將之破解了。

  翌日。

  一頭千丈長的龍首怪魚從天峰山沖霄而起,攜著漫天巨浪,直奔青冥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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