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迫切
譚先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他不是金融領域的專家,可他聽得懂趙婷說的每一個字。
這個女人要做的不僅僅是殺死楚濤。
她要從根子上摧毀楚家。
「譚先生,在我的計劃里,所有的常規情況都已經有了應對方案。
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總有計劃之外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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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行動過程中,你發現有任何計劃之外的異常情況,或者你的直覺告訴你有什麼不對勁,你不需要請示,不需要等待指令。
你有權根據現場情況做出最合適的判斷和應對。
趙婷看著譚先生,目光里有一種讓譚先生感動的東西:信任。
他不禁眼眶微紅,趙婷對他露出這樣的眼神?
「能做到嗎?」趙婷問。
譚先生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來,面對趙婷,神情鄭重。
「我沒有一次失手,再說這次就是演戲而已。」
譚先生聲音有些沙啞,趙婷居然給他萬不得已的最終決策權,沒有強調秦汐和他兒子在暗影手裡,讓他無條件服從。
................
夜色深沉,一切順利!
別墅里,楚濤的眼睛是紅的,一種近乎病態的赤紅,瞳孔深處像是燒著一把火,燒得他整張臉都扭曲了。
他站在別墅地下室里,腳下是恆溫地毯,頭頂是水晶吊燈,四周牆壁嵌著隔音板,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楚濤渾然不覺這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張手術台上,江澄躺在那上面,四肢被特製的合金鎖扣固定著,眼睛緊閉。
「江澄,你也有今天?」楚濤俯下身,拍了拍江澄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
「就這?一針麻醉槍就跟死狗一樣躺下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地下室里炸開,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暢快。
旁邊站著的三個女人面面相覷,最前面那個穿黑色包臀裙、胸脯飽滿得快要撐破襯衫的女人叫沈露.
她是楚濤的行政秘書,跟了他2年,見過他發怒、見過他陰險、見過他笑裡藏刀。
只是沈露從沒見過老闆這個模樣,像一頭餓了三天的狼,終於撲到了獵物咽喉上。
楚濤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猛地轉過身,抄起桌上那部衛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那頭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濤哥,我們很快就能把水小姐給你綁過來……」
「不是綁過來,是請過來,文明一點,明白嗎?」
楚濤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平靜,可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暴戾,讓電話那頭的人明顯哆嗦了一下。
「明白,楚少,水小姐的車我們一直跟著,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我們........」
「給我快一點,老子等不急了。」楚濤打斷他,嘴角慢慢咧開,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樣子看著都瘮人。
「晚上9點以前,必須送來,晚一秒鐘,你自己挑一隻手留下來。」
說完他掛了電話,隨手把衛星電話丟到一邊,重重地坐進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里,翹起二郎腿,整個人陷進去,像個皇帝坐上了龍椅。
沈露趕緊走上前,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威士忌。
楚濤接過酒杯沒喝,就那麼捏在手裡晃蕩,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了一層又一層。
他盯著手術台上的江澄,忽然又笑了起來,這次笑得肩膀都在抖,「你們說,等會兒水萍被送來了,我要不要先把他弄醒?
讓他暈著多沒意思,我要讓他親眼看著,魔都第一美女水萍,是怎麼在我身下變成一條母狗的。」
這話說得露骨又殘忍,沈露臉上沒什麼表情,兩個助理卻明顯僵了一下。
楚濤身後站著的那兩個女人,一個叫周琳,一個叫方雨桐,都是他的私人助理。
周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實際上心狠手辣,替楚濤處理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方雨桐年紀最小,二十五六歲,長得清秀,眼神里透著一股冷,是那種能笑著看人被打斷腿的冷。
楚濤仰頭把那杯威士忌一飲而盡,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偏過頭看向沈露,赤紅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惡毒的興奮,「沈露,你過來。」
沈露彎下腰,湊近了些。
楚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等會兒水萍到了,你先去招呼她。你知道該怎麼做。」
沈露點了點頭,聲音平穩得像在匯報工作:「明白。先讓她清醒,然後按照您之前吩咐的流程走,我會在旁邊輔助您。」
「不是輔助我。」楚濤糾正道,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後頸,用力一按,沈露整個人就貼了上來。
「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女人哪裡最怕被碰。
我讓你做的是,幫我找到她最脆弱的地方,然後好好享受那個過程。」
楚濤頓了頓,鬆開手。
沈露直起身,面不改色。
楚濤又看向周琳和方雨桐,嘴角那抹笑意越發深邃。
他站起身來,走到房間另一側,那裡立著一排深色木櫃,拉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各式各樣的工具。
皮鞭、手銬、鐵鏈、夾子、束縛帶、電擊棒、針具、蠟燭、支架........,密密麻麻掛滿了整整三層,每一件都擦得鋥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楚濤伸出手指從這些工具上面一件一件划過去,「我讓人從國外專門訂製的,一套比一套厲害。
這套,」他拿起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分叉,「叫『蝴蝶』,電流可調,最小檔像螞蟻咬,最大檔能讓一個成年女人直接尿失禁。」
他把金屬棒放回去,又拿起一對帶著鋸齒的小夾子,在空中晃了晃,「這套叫『櫻桃』,專門用來夾.......,鬆緊可調,調緊了能把皮都夾穿。」
沈露看著那些工具,眼皮都沒眨一下。
周琳倒是多看了兩眼,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品鑑這些東西的做工。
方雨桐甚至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根皮鞭的鞭梢,回頭對楚濤說:「濤哥,這套鞭子是馬皮做的,抽在身上聲音響但傷不重,要是想讓她疼得厲害,應該用鱷魚皮那根。」
楚濤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方雨桐屁股上,「還是你懂行。去,把鱷魚皮那根找出來,等會兒先讓她嘗嘗。」
說完這些,楚濤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大步走回手術台邊,居高臨下地盯著江澄的臉。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江澄額頭上彈了一下,「江澄啊江澄,你憑什麼能得到水萍的芳心?
你真是該死,我不會讓你死得痛快,讓你真正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
「什麼叫最絕望的死法!」
楚濤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楚家在魔都什麼地位,你他媽心裡沒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