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見面
蘇韻幽幽開口:「江澄,你以前……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會在廚房裡忙2個小時,就為了給嬌嬌做一隻小熊形狀的蒸蛋。
圓圓不喝牛奶,你就把牛奶煮成布丁哄她喝。你那麼疼她們,現在一個水萍就把你魂勾走了?」
江澄轉過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動作利落地套上身,扣子一顆顆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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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頭看了蘇韻一眼,那眼神里有厭惡,有疲憊,還有一絲一閃而過的不耐。
「蘇韻,我疼不疼女兒,不需要向你證明。
你如果真為了女兒好,現在就回家去,陪著她們,而不是在這裡堵著我浪費口舌。」
「我不走!」蘇韻倔強地昂起下巴,眼淚滾下來,「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家,兩個女兒看不到爸爸,她們會很傷心。」
「水萍心機那麼深,她.....」
「蘇韻,她不會在我婚姻期間,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江澄淡淡地截斷她的話。
「你說你跟張磊清清白白?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們清白,就視頻里的那個騷樣,說不定早就.....」
「蘇韻,你根本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你在我眼裡早就髒得不能再髒了。」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直直地扎進蘇韻胸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臉唰地白了,血色退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了兩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澄繞過辦公桌朝門口走去。
蘇韻愣了兩秒,猛地追上去,高跟鞋在地毯上絆了一下,差點摔個跟頭,可她踉蹌著衝到門口,張開雙臂擋在了門前:「我不准你去!」
她的頭髮散了幾縷下來,貼在汗濕的額角。
完全顧不上形象,死死堵著門,眼睛裡燒著的火焰幾乎要把江澄灼穿:「江澄,你今天要是敢去接水萍,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江澄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那距離近得蘇韻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熟悉得讓她鼻子發酸。
可江澄的眼神冷得像寒冬臘月的井水,裡面什麼情緒都沒有,「蘇韻,讓開。」
「我不讓!」蘇韻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盪出回音。
「你就是不讓你去接她?我才是……我才是嬌嬌圓圓的媽媽。」
蘇韻死死咬著下唇,唇瓣被她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珠。
她就那麼堵在門口,胸膛劇烈起伏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蘇韻知道江澄說得對,她沒資格管他去接誰。可她不甘心,一萬個不甘心。
那個水萍,什麼秘密都互相分享的水萍,現在要搶走她的前夫。
「江澄……」蘇韻的聲音終於軟下來,帶著顫巍巍的哀求,眼淚汪汪地仰頭看他。
「你別去,行不行?要不我親自送你去機場接水萍,行不行?」
江澄有些哭笑不得:「蘇韻,你腦子被驢踢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你怎麼就沒有自知之明,還以為你們是以前那樣,無話不談的閨蜜?」
他說完,伸手輕輕撥開蘇韻的胳膊。
蘇韻想用力擋住,可他的動作看著輕,力道卻大的出奇。
她整個人被他帶著往旁邊偏了一步。
門開了,江澄側身走出去,皮鞋踩在走廊的地磚上,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越來越遠。
蘇韻靠在門框上,望著那個筆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拐角。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的月牙形紅痕滲著細密的血絲。
她盯著空蕩蕩的走廊,瞳孔里映著廊燈慘白的光,嘴唇翕動著,無聲地念著那個名字:水萍。
她的拳頭攥得指節咔咔作響,胸口那團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蘇韻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辦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只有文件柜上那盆綠蘿的葉子,被她的衣擺掃得輕輕晃了晃。
她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街道上匯入車流的江澄那輛黑色轎車,指尖按在冰涼的玻璃上,緩緩握成了拳。
水萍?你以為自己能嫁給江澄?痴心妄想!
............
金陵的夜,無聲無息地覆下來,將這間位於摩天樓頂層的總統套房籠在其中。
水萍欺身而上,滿眼都是氤氳的水光,軟得像初春化凍的溪,又燙得像剛淬過火的星子。
她沒說話,只是用那雙含著萬種風情的眸子鎖著江澄。
指尖已經攀上他的領口,帶著急切與依戀,將他整個人按向身後那面冰冷的、映著窗外寥落燈火的落地窗。
唇齒相接的瞬間,江澄能嘗到她舌尖上殘留的一點甜,大約是方才那杯沒喝完的香檳。
水萍的氣息滾燙而紊亂,噴拂在他臉上,帶著一種掠奪的溫柔。
外套被水萍胡亂地褪下,甩在一旁昂貴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江澄襯衫的紐扣。
江澄的手掌貼上她纖細的腰肢,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裙料。
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以及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線。
水萍含糊地呢喃著什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像貓兒慵懶的咕噥。
江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裡。
下巴擱在她發頂,感覺著她身體的柔軟與溫順,像抱著一團雲,一團燃燒的雲。
肩頭的細帶滑落,那件昂貴精緻的裙子便如花瓣般委頓於地,露出底下毫無瑕疵的瓷白肌膚。
水萍的美麗是令人窒息的。
此刻無遮無攔地袒露在燈光下,更顯得驚心動魄。
江澄的目光掠過她,不帶任何狎昵,卻也不避讓。
「澄……」水萍低低喚他。
她是真的希望今晚就變成真正的女人,可江澄好像還有什麼顧慮,總是臨門退縮。
總統套房內依舊昏黃曖昧,只餘一盞落地燈幽幽地亮著。
水萍躺回那張巨大的床上,絲綢床單冰涼順滑,貼著肌膚。
她側過身,看著江澄走進浴室,不一會兒傳來水聲。
水萍閉上眼睛,內心有些失望,可很快就調整過來。
「阿澄,應該是想把最好的東西留在洞房花燭夜!」
想到這裡,水萍露出甜蜜的微笑
水聲停了。
江澄走出來,神清氣爽,暗想著水萍越來越會了,果然是冰雪聰明,什麼都學得快。
他躺到水萍身邊,床墊微微凹陷。
水萍立刻像嗅到氣息的藤蔓,自動自發地纏了上來。
手腳並用地將他抱住,腦袋埋在他胸口,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