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強大的石像陣


  還沒等江浩開口,佇立在唐敬之身旁的三名中年男子中,一名黃衣男子眼神凌厲地看向江浩,質問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江浩轉頭看向黃衣男子三人,淡淡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不等黃衣男子答話,站在江浩身後的蕭天主動上前,為江浩解答:「他們三人是南域神劍宗的長老。」

  黃衣男子看向蕭天,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沒想到堂堂盧堂主,竟會和千面魔王江浩同行,屬實出乎意料。」

  蕭天冷聲質問:「你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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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衣男子笑道:「字面意思罷了!」

  江浩沒有理會黃衣男子,從懷中取出一顆療傷聖丹,遞到唐敬之面前:「唐長老,將這顆療傷丹服下。」

  唐敬之見丹藥如此珍貴,正欲開口拒絕。

  只是還沒等他拒絕,江浩卻直接抬手,將丹藥送入對方口中,隨即運轉真元,助他煉化吸收。

  「唐長老,你這是怎麼了?」上官翎也走了上來,看著唐敬之身上的傷,一臉關切的問道。

  唐敬之看了看黃衣男子三人,欲言又止。

  江浩沉聲說道:「唐長老,有什麼就說出來,無需懼怕任何人!」

  沒等唐敬之開口,一旁的黃衣男子率先憤怒出聲:「我徒弟被他害死了。」

  江浩看著唐敬之問道:「唐長老,對方所說屬實嗎?」

  黃衣男子再度搶先道:「我徒弟遇險,他選擇了見死不救!」

  唐敬之立即出聲反駁:「我並非見死不救,只是當時身旁還有另外一名女子遇險,我手中秘寶只能選擇救一人。」

  黃衣男子憤怒道:「那你為何沒有選擇救我徒弟?」

  還沒等唐敬之開口,江浩搶先冷聲道:「秘寶是我朋友的,他想救誰就救誰!何況他也沒有義務救你徒弟。」

  說完,指了指唐敬之身上的傷勢,質問道:「我朋友身上的傷,是你所為?」

  「是又如何!我告訴你,他害死我徒弟,今日必須給一個說法。」黃衣男子一臉慍怒的話音剛落,迎接他的不是說法,而是江浩的一拳。

  江浩這一拳速度極快,身為雙融合道境的黃衣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拳轟中身體,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另外兩人,見黃衣男子被一拳轟飛,瞬間怔住,不敢出手。

  他們的戰力,與黃衣男子只在伯仲之間,就算三人聯手,動用秘寶,也絕對難以獲勝。

  何況在江浩身後,還佇立著盧天這等幫手!

  這兒本身就是危險區域,沼澤之上,攻擊植物遍布。沼澤之下,血獸無數,在這兒沒有絕對實力碾壓,動手的風險太大了。

  被一拳擊傷的黃衣男子,重新回到青石台時,還未等他開口,江浩冰冷刺骨的聲音再次傳出:「你若是再敢造次,我就立刻殺了你。」

  感受到江浩話語裡的濃烈殺意,黃衣男子心中雖然充滿慍怒,但並不敢動手,最後只狠狠的扔出了一句話:「江浩,算你狠!」

  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驟然響起,凌虛門的馬愉白飛身落下,停在江浩身前,拱手笑道:「江兄弟,沒想到你也進入了這萬毒沼澤。」

  江浩同樣拱手回禮:「沒想到馬長老竟來得這般早。」

  馬愉白笑了笑:「我也就比你們早來一周而已。」

  說完,他禮貌地朝著江浩身後的眾人點頭示意,隨即輕輕嘆了口氣:「江兄弟,你們不該進來啊!如今的萬毒沼澤就是一座囚籠,進來容易,出去難。」

  江浩問道:「難道這麼多武者,都沒能找到解除禁制的辦法?」

  馬愉白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容易。」

  江浩指了指遠處的石像:「為何這麼多人,沒有人靠近石像或者進入石像中去採摘道果呢?」

  馬愉白說道:「這並非簡單的石像,而是石像陣。每一尊石像內部,都蘊藏著極為強橫的能量。武者但凡靠近,就會激發石像內部能量,進行攻擊!」

  「我進來的這一周時間裡,已經有數名道境武者慘死在石像戰力攻擊下。」

  「而且這些隕落的道境武者,無一不是戰力強橫之輩。」

  「據說在一個多月前,一名掌握武道本源之力的頂尖強者,也殞命在這石像陣的恐怖攻擊之中。」

  江浩面露訝異:「沒想到這石像陣,居然如此強悍。」

  「只是我有些不解,這萬毒沼澤之中,為何會有這麼強大的石像陣?」

  馬愉白再度搖頭:「這點我也無從知曉。」

  「不過眾人猜測,破開這石像陣,說不定就能解開禁制,打開洪古遺蹟之門。」

  江浩看向石像陣中的道果,沉聲道:「不管這些石像有多強橫,這道果,我勢在必得。」

  馬愉白臉色微變,連忙開口勸阻:「江兄弟萬萬不可魯莽!闖石像陣摘取道果,太過兇險。」

  江浩態度堅定:「再危險,我也要試一試。」

  說罷,他正欲動身時,卻被馬愉白伸手攔下:「江兄弟,你就算要闖,也最好等三天之後。」

  江浩面露疑惑:「為何要等三天?」

  馬愉白解釋道:「原因有兩點。」

  「第一,這些道果雖已成熟,但果葉依舊半裹著道果。若是此刻採摘,藥效會大打折扣,最好等果葉完全舒展後再摘取。」

  江浩微微皺眉:「若是這些果葉一年半載都不舒展,難道我要在這裡乾等一年半載?」

  馬愉白笑著安撫:「不會要這麼久。」

  「我一周前來此的時候,這些道果幾乎被果葉完全包裹,一周過去,果葉只剩半包裹,按照推測,三天之後果葉應該能完全展開!」

  江浩點了點頭:「那第二點呢?」

  馬愉白抬手指向三公里外的一處青石台:「你看到那邊青石台上的六人了嗎?」

  江浩順勢望去,點頭應道:「看見了。」

  馬愉白說道:「他們是早已歸隱數百年的北邙六魔。三天之後,他們便會出手闖石像陣,你大可等他們為你先打頭陣。」

  聽到「北邙六魔」四個字,蕭天和尤生臉上瞬間露出震驚之色。

  「沒想到北邙六魔竟然也來了!」蕭天滿臉詫異。

  尤生感慨道:「還不是洪古遺蹟之內武道本源之力的誘惑太大!畢竟身為道境武者,誰能抗拒武道本源之力的誘惑!」

  上官翎、蘇燼一行人聽到北邙六魔的名號,也紛紛面露驚色,顯然這六人在昔日的雲界,名頭極大。

  江浩微微頷首:「好,我等。」

  話音剛落,便見到龍淵一行人也來到了核心終點。

  江浩淡淡掃了龍淵幾人一眼。

  龍淵一眾人也恰好發現了江浩。

  目光相撞,除了龍從南之外,龍淵在內的其他人立刻躲閃開視線,不敢與江浩對視,顯然對江浩存有本能的畏懼。

  對於龍從南,江浩內心充滿滔天憤怒。

  身為父親,沒有庇護自己子女不說,反而連同其他族人害母親。

  這種人,稱為畜生都算是抬舉了。

  但對方是母親父親,他不能在母親不知情的情況下動手斬殺。

  龍淵幾人也是聰明人,到來之後,見多武者都停留在青石台上,無人去闖石像陣摘道果,他們也就沒有貿然行動,而是落在一處青石台上,向周遭武者打探情況。

  馬愉白與江浩閒談片刻,便轉身離去了。

  蕭天開口對江浩和尤生說道:「我方才觀察了一番,此地兩百多名武者,道境強者約莫有七十位。」

  「一處萬毒沼澤,竟聚集了七十位道境武者,實在令人心驚。」

  尤生附和道:「是啊。道境武者在雲界雖然不是鳳毛麟角,但數量也並不多。單單一個東域,明里暗裡所有道境武者加起來,恐怕連四十人都湊不齊。」

  「而這一處沼澤就匯聚了七十位道境,若是此地禁制永遠無法破解,這些武者全部隕落在此,整個雲界武道界,必將遭受重創!」

  說完,尤生忍不住長嘆一聲。

  江浩面色凝重,沉默不語,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江浩始終待在青石台上,未曾離開半步。

  黃衣男子三人也安分守己,乖乖待在一旁,絲毫不敢招惹江浩。

  唐敬之身上的傷勢早已徹底痊癒,先前的萎靡神態一掃而空,狀態完全恢復。

  這三日間,蕭天和尤生曾短暫離開青石台,與待在此地的一些往日熟絡之人,打過招呼,順便打探了一些石像詳情。

  這三日內,陸續又有十多名武者趕到核心終點區域。

  期間也有莽撞的武者貿然闖石像陣,無一例外,皆是失敗,只有兩人負傷活了下來,其他人全部殞命。

  「道果的果葉展開了!」一名先天巔峰武者的驚呼驟然響起。

  在場所有武者,包括江浩在內,瞬間將目光投向石像陣內的道果。

  只見昨日尚且半裹道果的葉片,已然完全舒展,圓潤飽滿的道果徹底暴露在眾人視線之中。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道果之上時,北邙六魔同時從青石台上起身,身形如電的快速向石像陣掠去。

  「北邙六魔要闖石像陣了!」一道驚呼響徹全場。

  頃刻間,所有人的目光從道果上移開,盡數聚焦在北邙六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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