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血色瘴氣翻湧
望著江浩離去的背影,北邙老二滿臉憤懣,開口說道:「老大,這江浩實在太不給你面子了,硬生生回絕了我們的好意。」
北邙老五也跟著忿忿不平:「江浩未免太過傲慢自大。」
北邙老三看向老二,搖頭道:「話不能這麼說,你以為江浩『千面魔王』的名號是白來的?先前他斬殺九頭紅蛟的狠厲模樣,咱們都親眼所見,那份狠勁連我都自愧不如。」
北邙老大看著滿心怨氣的老二和老五,緩緩開口:「你們不必動氣,若是換做我擁有江浩這般頂尖戰力,恐怕會比他更加狂妄。」
老二和老五聞言,這才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
距離北邙四魔不遠處,龍淵一行人也靜靜望著江浩遠去的背影。
直到江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龍淵在內的所有龍家人,才齊齊鬆了一口氣,心中大石這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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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總算沒有對我們出手!」龍朔看向龍淵,恭敬說道,「正如太上老祖您所料,想來他是顧忌此處人多,才沒有發難。」
龍淵神色凝重,微微搖頭:「事情恐怕不全是如此。」
龍朔面露疑惑:「那老祖以為是為何?」
龍從南等一眾長老也紛紛看向龍淵,滿心不解。
龍淵輕輕搖頭:「具體緣由,我也捉摸不透。」
「太上老祖,江浩已經走了,我們也儘快離開萬毒沼澤吧?」龍朔提議道。
「再等片刻。」龍淵沉聲道,「咱們還是離江浩遠一些,這樣比較穩妥。」
龍朔點頭,又問道:「我們離開萬毒沼澤後,下一步去往何處?」
龍淵神色沉靜,緩緩吐出四字:「血月鬼殿。」
…………
龍家眾人之外,太元、鍾羽一行人見江浩離去,高懸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宗主,您說江浩方才是不是已經發現我們了?」鍾羽開口問道。
其餘眾人也紛紛看向太元,等候解答。
太元稍作思索,神色認真地說道:「應當是發現了。」
眾人臉上齊齊露出震驚之色。
「宗主憑藉哪一點判斷的?」鍾羽滿心疑惑,「若是他真的發現了我們,為何沒有出手?」
在場眾人皆是面露不解,目光盡數落在太元身上。
「感覺!」太元緩緩吐出兩字後,一臉嚴肅的繼續道:「如今江浩的戰力之強,可能萬衍神君與之交手,數個照面也得殞命。」
「擁有這般頂尖實力,他的五感遠超你我眾人,理論上不可能發現不了我們的存在。」
「至於為何沒有向我們出手,我猜無非兩點原因。」
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太元沉聲繼續道:「第一,現場人數眾多,他不願多生事端。」
「第二,他根本不屑對我們動手。」
「試問,誰會浪費時間,去碾殺一群螻蟻?」
眾人聞言,盡數沉默無言,心中滿是憋屈卻無力反駁。
太元神色鄭重,對著眾人叮囑道:「自今日起,所有人都要與江浩保持距離,能避則避。」
「日後誰也不許主動招惹江浩,否則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眾人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
此刻,萬毒沼澤之外,還佇立著一百多名武者。
眾人遲遲沒有踏入沼澤,原因十分簡單,他們在此駐守多日,從未見過有人能從沼澤內部走出來過,所以都心生畏懼不敢踏入。
人群之中,立著兩名戴著半臉面具的身影。
這二人正是聖光二聖主與三聖主。
二聖主掃了一眼沼澤外的百餘武者:「倒是沒想到這些人如此謹慎,在沼澤外逗留許久,始終不敢踏入半步。」
三聖主淡然道:「幾乎都是一群先天武者,不足為懼。」
「您在血月禁地布下重重殺陣和禁制,就算他們不死在這兒,也要死在其他地方。」
「進了血月禁地的人,絕不可能有一個能活著離開。」
二聖主面露笑意,語氣篤定:「待此次血月禁地之事落幕,東雲界武道實力必將大損,屆時我們聖光想要一統雲界,就不是難事了。」
三聖主心生好奇,開口問道:「二聖主,屬下一直有個疑問,您究竟是如何在兇險萬分的血月禁地中,布下這麼多禁制與殺陣的?」
二聖主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此事乃是組織機密,暫且不便告知於你。」
三聖主連忙點頭:「是屬下多嘴了。」
他話鋒一轉:「血色瘴氣平靜穩定,顯然內部無人可破石像陣。」
「我知道您這趟前來,是擔心江浩沒有被困死其中,在我看來,您完全是多慮了。」
說完,他微微笑了起來。
二聖主點了點頭:「確實是我多慮了!行吧,咱們現在動身前往血月鬼殿吧。」
三聖主點了點頭,正欲隨同二聖主一同離開時,忽然,萬毒沼澤深處傳來一道轟鳴聲。
原本平靜無波的血色瘴氣,在轟鳴聲響起的瞬間,如同潮水般劇烈翻湧起來。
「沼澤裡面怎麼會有轟鳴聲?血色瘴氣翻湧得這麼厲害,出什麼事了?」
「莫非沼澤深處發生了變故?」
「這瘴氣之內定然藏著致命陷阱!不然怎麼會這麼久沒人出來,如今還突然出現這般異象!」
……
沼澤外的武者瞬間譁然,人人面色大變,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二聖主與三聖主的臉色也驟然劇變。
「這是怎麼回事?」三聖主語氣明顯有些慌亂。
二聖主沉聲說道:「是內部禁制瀕臨崩潰的跡象,難道石像陣要被破了?」
「石像陣要破?!究竟是誰擁有這般恐怖戰力?」三聖主瞳孔驟縮,下意識看向身旁的二聖主。
二人四目相對,原本凝重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異口同聲地吐出一個名字:「江浩!」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涼氣從兩人脊背冒起。
「不可能!」三聖主一臉篤定道,「江浩被困在禁制內已有三日,怎麼會現在才破陣?定然不是他!」
他的話音剛落,血色瘴氣深處再度炸開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原本浪潮翻湧的血色瘴氣,翻騰得愈發狂暴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