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紅塵之中，張角卜卦
作為張角的女兒，張寧自然是掌握有尋找到父親張角的方法的。
一塊巴掌大小的龍形玉璧，在張牧的注視下，被少女從袖口中拿出放在掌心。
然後。
張牧就看到張寧的指尖滲透出一滴鮮血，落入玉璧之上，滲透入其內。
剎那間。
龍形玉璧發出淡淡的紅光，其內宛若有一道赤龍魂魄在遊蕩。
一開始。
張牧本以為龍魂遊蕩的行徑沒有任何規律性。
但觀察了片刻後。
他就發現。
無論玉璧內的龍魂軀體和尾部如何搖曳，龍首始終朝著一個方位不曾發生改變。
龍首朝南？
那裡乃是朱雀大街所在的方位！
張角現在莫不是正在朱雀大街？
「牧哥兒，此物是那在道門中與父親大人齊名的左慈師伯於寧兒十歲那年，送給我的禮物。」
「它喚尋龍璧。」
「只需把自己的鮮血滴入其中，它就能感應到距離最近的血親之人所在的位置。」
尋龍璧？
只聽過尋龍尺之名的張牧，詫異的望了眼張寧素手掌心的玉璧，頗感新奇。
當然。
也只是新奇罷了。
他並沒有討要過來把玩，或者據為己有的念頭。
至於張寧不經意間提及的此物乃是左慈所送，張牧更是不感到意外。
前世他玩slg策略遊戲時，都要硬湊個白板【漢末三仙】羈絆，或用於開荒，或用於打架。
若說這方世界裡。
在百姓口中同樣流傳著「仙人」之名的張角，左慈，于吉三人不認識，打死他也不信。
暗道將來有機會一定要會會那左慈和于吉之餘，張牧望著先一步跟隨著尋龍璧的指引向著朱雀大街走去的張寧，他連忙邁步跟上。
花費了一番工夫後。
抵至朱雀大街的張牧和張寧二人，很快的尋見了張角的蹤跡。
車馬喧囂不息的朱雀大街街道一角。
一方小小的卦攤設在其間。
卦攤之後。
一個仙風道骨，觀之超然物外的道人端坐在那裡。
那道人著穿一襲玄青色混元道袍，一頭雪白長發未束冠巾，僅以一條黃布隨意系之前額。
其人雖作於熱鬧喧囂的街頭。
可若是輔以道人如嬰兒般白嫩的肌膚，溫潤平和的眸子和那飄靈近仙的脫俗之氣……
衍然就是一尊不食人間煙火氣的世外真仙形象。
如果不是相熟的人見了……
任誰瞧見道人這般模樣，都會犯迷糊！
除此之外。
最引張牧矚目的。
是那鑲著靈紋金邊的道人身旁卦幡之上，其以墨筆所題的四句道偈。
「手握陰陽三分筮，眼觀紅塵萬般機。」
「貧通禍福先天數，道解蒼生亂世迷。」
張牧輕聲將之念了出來，感慨於口氣道偈口氣之大。
不過。
當張牧想到這牛鼻子老道乃是張角之後，他便忽然覺得好像也沒什麼。
畢竟。
這位道爺可是憑一己之力，葬送了大漢氣數。
他確實有題下這般狂妄道偈的資格。
僅是片刻的功夫。
張牧就看到有好幾個路過的帝都貴婦人，在張角所擺的卦攤前駐足。
她們或拿起卦攤上擺著的老舊紫竹卦筒搖簽。
或以手相示於張角……
但。
無論是何種情況，張牧望見的都是貴婦人們留下豐厚的卦金，然後滿意離開的畫面。
「寧兒！」
「你這老父親若是安於尋仙問道，憑他這一手卜卦之法，一輩子算是吃喝不愁了。」
張牧由衷感嘆。
張寧聞言，她抬起頭看向張牧，抿嘴一笑道：「牧哥兒，快別再編排父親了。」
「他啊。」
「可能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張寧用手指了指先前張牧所望的卦幡，示意張牧看上一眼。
張牧再看去。
赫然望見在那原來的四句道偈之後，又平添了兩句。
「能推星斗千秋運，難測豎子無心人！」
看著這新出爐，趁著他分心而後加上去的兩句道偈……
張牧直接看的氣笑了。
「嘿！」
「這牛鼻子老道，心眼兒小的連讓人背後編排他都不行。」
笑聲未消。
張牧一個閃身，已經來到了張角擺著的卦攤前坐定。
「我說道長……」
「你能不能幫忙算算，牧失去這心臟後，究竟是禍還是福呢？」
張牧仰頭瞥了一眼隨風招展的卦幡，笑吟吟的直視著張角說道：「哼！」
「牧可不相信。」
「你這個牛鼻子老道，會如這道偈所言，當真會算不出來！」
面對張角，張牧少了幾分那種對待童淵時的敬重。
兩人的關係嘛。
看起來更像是一種說話間無有顧忌的忘年交。
注視著驟然出現，然後占據了位置，影響自己卜卦生意的張牧……
張角沒有因為張牧言語的擠兌而立馬駁斥。
他先是收起了身上那股超然脫俗之氣後，抬手就是啪的一聲拍在了張牧把玩老舊紫木卦筒的那隻手上。
張角沒好氣的說道：「張家小子，你果然還是以前那個臭德性。」
「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
「張口就是牛鼻子，閉口就是老道。」
「你看看這條街上的達官顯貴，哪個來了貧道的卦攤前，不是心懷尊重？」
「誒誒唉，悠著點。」
「這卦筒跟隨老道有些年頭兒了，比你小子的歲數都大，損壞了你可賠不起。」
張角飛速的把卦筒奪回，吹鬍子瞪眼的數落向張牧。
「父親！」
「你就幫忙算一下嘛！」
張寧來到了卦攤前，看到父親張角和牧哥兒一見面就是拌嘴的場景，心中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明明兩人都很看重對方。
卻偏偏表現的好似一對歡喜冤家。
可當她想到張牧的身體狀況，張寧還是忍不住開口幫襯了張牧一句。
「算？」
張角自然注意到了女兒的到來。
留意到女兒滿眼都是張牧的表現……
他用眸光剮了張牧一眼。
雖說他有意撮合女兒和張牧這個年輕人，欲成好事，可看到女兒這般倒追的模樣，張角只感到陣陣心塞。
「此子何須算！」
「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
「寧兒你看著。」
「就算你爹我死了，這臭小子依舊能活蹦亂跳。」
張角的回答很敷衍。
但在張寧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張角則是深深的望了一眼張牧的心口處。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望之張牧頭頂的氣數……
他張角可沒有看見半點此子氣運有所衰竭之象。
視線低垂。
張角看向卦攤之上的一根卜簽。
那是方才他從張牧手中奪取卦筒時，由於張牧不經意間觸碰，而從卦筒中甩出的簽子。
兩句簽文徑直映入張角的眼帘：
舊愁隨霧隨風散！
瑞氣盈門萬物新！
這簽，渾然就是一根上上籤。
再結合張牧此子所問之命題……
張角可以斷定。
此刻失去了心的張牧，未來心臟回歸時，必然會得到一場不小的造化。
【我看之前換心的劇情被吐槽，索性先提前透露一下吧。】
【未來主角心臟換回來時，心臟會沾染呂布的血液魔性，可令主角無副作用的開啟魔·無雙形態】
【嗯，屬於主角的魔將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