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牆內牆外

  別墅的客廳里，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檔綜藝節目。

  節目內容很有趣，主持人幽默風趣，嘉賓們的互動也很有意思，時不時引發觀眾的笑聲。

  但林初暖卻怎麼都靜不下心來。

  她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目光雖然落在電視屏幕上，心思卻早已飄到了別處。

  哥哥怎麼還不回來？

  明明說只是老師找他有點事，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可是現在都過去好一會兒了，還是不見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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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暖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撓著，痒痒的，卻又抓不到。

  她坐不住了，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電視裡的笑聲依然在迴蕩，但她已經完全沒有心情看了。

  她在客廳里走了幾圈，最後忍不住朝陽台走去。

  陽台上有晾衣架，上面掛著幾件衣服。

  那是哥哥的衣服。

  林初暖走到晾衣架前，伸手取下一件白色的T恤。

  那是沈夜昨天穿過的衣服，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她把衣服抱在懷裡，深深地吸了幾口。

  熟悉的味道湧入鼻腔，帶著淡淡的皂香和屬於哥哥特有的氣息。

  這股味道讓她感到安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著一樣，心裡的不安漸漸平息下來。

  「哥哥......」她喃喃自語，「你怎麼還不回來......」

  她把臉埋在衣服里，又吸了幾口，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但心裡的那根刺，卻依然扎在那裡，拔不出來。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只是覺得心裡很不踏實。

  就好像......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而她卻不知道。

  與此同時。

  在和林初暖一牆之隔的地方，沈夜被楚辭寒按在牆上。

  夜色深沉，路燈的光芒落在他們身上，映出一道交疊的影子。

  沈夜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少女。

  楚辭寒的身材真的很好。

  平時穿著寬鬆的校服，看不太出來，但現在穿上這套女僕裝，曲線畢露。

  修長的雙腿從裙擺下露出來，白皙而勻稱。

  纖細的腰肢被裙子的設計勾勒出來，顯得格外纖細。

  胸口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帶著幾分神秘和誘惑。

  她的頭髮散落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挑釁，幾分期待，還有幾分羞澀。

  沈夜不得不承認，楚辭寒穿上女僕裝後，極具誘惑力。

  「怎麼樣？」楚辭寒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好看嗎？」

  沈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子，再移到她的鎖骨，然後......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楚辭寒湊近了一些，「不喜歡？」

  沈夜收回目光，看著她的眼睛。

  「你這是在幹什麼？」他問。

  楚辭寒笑了笑，「給你看啊。」

  「給我看什麼？」

  「女僕裝啊。」楚辭寒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喜歡女僕裝嗎？慕靜言都穿給你看了，我當然也要穿給你看。」

  沈夜愣了一下。

  她是怎麼知道慕靜言穿過女僕裝給他看的？

  「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的啊。」楚辭寒眨了眨眼，「那天你們在教室里說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沈夜無語了。

  原來是這樣。

  楚辭寒看著他無語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怎麼？不歡迎嗎？」

  沈夜嘆了口氣，「楚辭寒，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在給你看女僕裝啊。」楚辭寒說，「你不是喜歡嗎？」

  「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了？」

  「你沒說，但我看得出來。」楚辭寒湊近他，「你看到慕靜言穿女僕裝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了。」

  沈夜沉默了。

  他確實對女僕裝有些......

  但他沒想到楚辭寒會這麼在意。

  「楚辭寒......」

  「別說話。」楚辭寒打斷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在想，我應該冷靜一點，不要做這種事。」

  「對不對？」

  沈夜看著她，沒有否認。

  楚辭寒確實很聰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但是......」楚辭寒突然抓住他的手，緩緩往上抬。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幾分誘惑的意味。

  「你就不想摸一下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她的手引導著他的手，緩緩朝她的腰間移動。

  沈夜的手指觸碰到她腰間的布料，柔軟而光滑。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楚辭寒的身材真的很好，腰肢纖細，觸感柔軟。

  他當然想摸。

  很想。

  但他知道，只要他真付諸行動了，一個名叫瀋河的人就會來幹掉他。

  「辭寒。」他看著她，「你冷靜點。」

  楚辭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冷靜？」她嘲諷道，「你讓我冷靜？」

  「你是不是膽小啊？」

  沈夜皺眉，「什麼膽小？」

  「就是膽小啊。」楚辭寒看著他，「明明想摸，卻不敢動手。」

  「這不是膽小，這是理智。」

  「真這麼做了，我們都會消失的。」

  「理智？」楚辭寒嗤笑一聲，「你管這叫理智？」

  「我管這叫慫。」

  沈夜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

  「我說你慫啊。」楚辭寒毫不退讓，「怎麼？不服氣？」

  「你就是不敢，就是膽小，就是慫。」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你就是想，但你不敢做。」

  沈夜被她激怒了。

  「楚辭寒。」他沉聲說，「你是忘記初中的時候，怎麼被我教訓的了是吧！」

  楚辭寒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挑釁的神色。

  「那都是初中的事了，現在......」

  話還沒說完，沈夜突然動了。

  他一個翻身，兩人位置瞬間互換。

  楚辭寒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沈夜按在了牆上。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面前是沈夜近在咫尺的臉。

  「你......」她愣住了。

  沈夜看著她，嘴角露出壞笑。

  「你剛才說什麼？」他低聲問，「我慫？」

  楚辭寒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她能感受到沈夜身上傳來的熱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我......」少女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有些緊張。

  剛才的挑釁和囂張，此刻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緊張和期待。

  沈夜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嘴角的壞笑更深了。

  他緩緩靠近她，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他輕聲說，「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楚辭寒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