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何為正常的兄妹關係
背著林初暖回到家後，兩人先去洗了澡，把一身的烤肉味洗掉。
沈夜洗得快，出來的時候換了件寬鬆的灰色T恤和短褲。
林初暖磨蹭了很久才從浴室出來，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吊帶睡裙。
裙子很短，堪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細長的腿。
頭髮還是濕的，水珠順著發尾滴落，在肩頭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朝沙發走來。
林初暖面帶笑容，俏麗含羞地注視著沙發上的哥哥，總覺得心裡有一股壓抑不住地衝動感。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林初暖，再忍一忍，現在還不行......
沈夜聽到腳步聲，掃了一眼，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穿這麼少，也不怕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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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兩人就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沈夜並不知道電視有什麼好看的，看手機不就行了嗎。
但這是剛搬到這裡時，林初暖提出的要求，美其名曰：交流兄妹感情。
說什麼哥哥放學一回家就躲進房間裡了，自己這個做妹妹的和他感情都要淡了，以後放學回家，必須陪她在客廳待上一個小時。
沈夜當時拗不過她，就答應了。
後來就演變成了一種習慣。
電視裡放著一部家庭劇，沈夜沒怎麼關注劇情，只知道裡面的婆媳又在吵架。
他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同樣的，林初暖也沒關注電視裡究竟放著什麼。
她的注意力都在哥哥身上。
少女靠在沈夜的肩膀上，整個人縮成一小團。
修長的雙腿蜷在沙發上，腳丫塞進靠枕底下，腦袋歪在沈夜的肩窩處。
果然還是這樣最舒服了。
研學兩天，她都沒能和哥哥這樣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
但林初暖覺得還是不夠舒服。
她又朝沈夜身上貼了貼，幾乎半個人都要掛在他身上了。
少女穿得很少，大片雪白的肌膚都裸露在外，緊緊貼合之下，沈夜感覺左半邊身子都熱了起來。
他側過頭，看了林初暖一眼。
「往那邊去點。」
「不要......」
林初暖摟住他的胳膊，臉頰貼在上頭，不肯動彈。
沈夜用手肘把她推遠了一點。
沒過幾秒，她又貼過來了。
而且這次貼得更緊。
沈夜推了兩次，每次推走沒一會兒就重新粘上來，跟塊牛皮糖似的。
他乾脆不動了，隨便妹妹幹什麼。
反正也推不開。
林初暖得寸進尺，又往他身上挪了挪。
動作幅度有點大，睡裙的肩帶從左肩滑落下來。
渾圓白膩的香肩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對此毫不在意，依舊把臉往沈夜胳膊上蹭。
沈夜瞥見那片裸露的肌膚，目光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這丫頭也太沒距離感了。
在家裡穿成這樣就算了，還這麼往他身上貼。
雖然他是她哥哥，但身為哥哥的大前提是，他的生理性別是一個男性。
沈夜覺得有必要教育一下妹妹，什麼是正常的兄妹關係了。
老是這樣和他貼貼終歸不太好。
他先伸手幫林初暖把肩帶拉回原位，指尖只碰到布料，刻意避開了皮膚。
然後扶著她的肩膀，讓她正對著自己。
「暖暖。」
沈夜的語氣嚴肅起來。
林初暖被他的態度搞得一愣，眨了眨眼睛。
「怎麼了？」
「我問你，我們是兄妹，對吧？」
「是啊。」林初暖點點頭，一臉不解，「怎麼啦？」
「既然是兄妹，那就要有距離感。」
沈夜鬆開她的肩膀，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說教的架勢。
「兄妹之間是不能離得太近的，知道嗎？」
林初暖歪了歪腦袋，沒有說話。
沈夜以為她聽進去了，正準備繼續往下說。
「哥哥說的不對。」
林初暖開口了，語氣很認真。
「不對？」沈夜挑了挑眉。
「嗯。」林初暖直起身子，面對著沈夜，表情格外嚴肅。
「兄妹就是除了父母之外，最最親密的異性。」
她掰著手指，一條一條地數。
「暖暖不親哥哥，該親誰啊？」
沈夜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反駁。
還沒等他想好措辭，林初暖已經湊了過來。
她一把摟住沈夜的脖子，整個人撲到他身上。
軟嫩的臉蛋貼上沈夜的臉頰，蹭了蹭。
很香，很滑。
少女身上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混著洗髮水的清香，一股腦地涌過來。
沈夜的半邊臉都被她溫熱的面頰覆蓋住了。
他下意識想往後仰，但脖子被林初暖摟著，退無可退。
林初暖覺得這樣很舒服，還調皮地在晃動腦袋，讓兩人臉頰不斷摩擦著。
細膩溫軟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暖暖......」
「噓。」
林初暖不讓他說話，抱得更緊了。
雙臂環繞著沈夜的脖頸，胸口緊貼著他的肩膀。
沈夜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度，溫熱而柔軟。
這不對。
沈夜很清楚這一點。
他伸手抵住林初暖的肩膀，把她推開。
力道不大，但態度很明確。
林初暖被推開後愣了一下，嘴巴撅了起來。
「哥哥......」
「聽我說。」
沈夜正色道，開始給她科普正常的兄妹觀念。
「兄妹是血脈相連的家人，彼此關心，相互成長，親近一下是正常的。」
「但是要把握一個度，不能太過親密，要有邊界感。」
他說得頭頭是道，表情格外正經。
像是一個負責任的兄長在教育不懂事的妹妹。
林初暖盤著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聽他講。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沈夜講了半天，見她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忍不住問：
「聽懂了嗎？」
「聽懂了。」
「那你說說，該怎麼做？」
「要有邊界感，不能太親密。」林初暖複述道，語氣乖巧。
沈夜滿意地點點頭。
「對，就是要——」
「可是。」
林初暖打斷了他。
她歪了歪頭，嘴角微微翹起。
燈光反照耀，那頭黑濃濃的頭髮在一瞬間被閃射成白色。
林初暖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沈夜，目光里閃過一絲不該屬於妹妹的光芒。
「我和哥哥，沒有血緣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