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首次線下換裝
洗完澡，沈夜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悄無聲息地摸上了二樓。
走廊里的燈光調得很暗，地板上鋪著厚實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響。
二樓一共有五間臥室，四個人各住一間，剩下一間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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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靜言的房間在最靠里的位置，門縫底下沒有光亮透出來，看起來是黑著的。
沈夜走到門口，駐足片刻。
鬼鬼祟祟地四處瞅了瞅，確定林初暖和慕靜歡都在樓下沒有上來。
他咽了咽口水，抬起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咚、咚、咚。」
房間裡沉默了一會兒。
那幾秒鐘安靜得讓人心懸起來。沈夜屏住呼吸，耳朵貼在門上，試圖捕捉裡面的動靜。
然後，一聲細細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進.......」
只有這一個字，尾音發顫，像是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來的。
沈夜鬆了口氣，握住門把手，輕輕擰開，側身滑了進去。
臥室里漆黑一片。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光透進來。
沈夜只能看見床上隱約的一團輪廓，那團輪廓正蜷縮在床角，一動不動。
他反手把門把手往上一擰，咔噠一聲，鎖上了。
然後按下門口牆壁上的開關。
「咔——」
吸頂燈亮起，柔和的暖光把整個房間都照得通透。
沈夜朝內看去。
慕靜言靠坐在床邊，背靠著床頭，寬大的羽絨被把她整個人裹在裡面。被子鼓起來一塊兒，看樣子她正抱著膝蓋坐在被窩深處。
聽到燈亮的聲音，少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她的臉頰本就泛著淡淡的紅，此刻被燈光一照，那紅暈愈發明顯，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廓，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抬眼看向沈夜，睫毛顫動，眼神躲閃著不敢和他對視。
「門鎖了嗎？」
「鎖了。」
沈夜點點頭，把髒衣服放在門口的椅子上，關好房門，朝床邊走去。
「歡歡她們呢？」
「在樓下看電視......」
「不會被發現嗎？」
「我......我剛剛跟她們說我有點困，想睡覺了，讓她們不要來打擾我。」
「......」
沈夜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羽絨被裹得很緊，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和幾縷散落的髮絲。
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喉管有些緊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些。
「呼——」
慕靜言閉上眼睛，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吐出一口長長的氣來。
「待會......你動靜別太大......」
「......別讓她們聽到......」
我動靜別太大？
沈夜覺得有點好笑。
「行。」
他應了一聲，語氣玩味。
「不過待會誰動靜大，還說不準呢。」
慕靜言的耳尖瞬間紅透了。
她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沒什麼殺傷力，反倒透著一股子慌亂和羞惱。
沈夜沒有再逗她。
他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裹著的被子上。
「可以了嗎？」
慕靜言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雙手攥緊了被沿，然後緩緩掀開了羽絨被。
羽絨被滑落的瞬間，沈夜的呼吸頓住了。
床上的少女穿著一身JK制服。
不是那種不正規的，而是正經的、全套的、從上到下都規規矩矩的JK制服。
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裁剪得恰到好處，收腰的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深紅色的領結，襯得她的脖頸愈發修長白皙。
下身是一條格子短裙，深藍與白色交織的格紋，裙擺的長度堪堪蓋過大腿根部。
裙子下面——
沈夜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
慕靜言的雙腿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展露在燈光下。
那是一雙極漂亮的腿。
修長、筆直、勻稱，從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腳踝，線條流暢得像是被精心描摹過。
肌膚白皙細膩，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她環抱著膝蓋，大腿和小腿摺疊在一起，卻依然能看出比例有多逆天。
大腿豐滿緊緻，有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質感；小腿纖細勻稱，腳踝的位置收得極細，骨骼的輪廓若隱若現。
裙擺和大腿之間的縫隙里，隱約能看見大腿內側的肌膚，薄得近乎透明，白得晃眼。
這讓沈夜想起以前在楚辭寒那享福的景象......
沈夜不是第一次見她穿JK。
以前慕靜言作為敗者，被沈夜要求穿各種服裝，拍給他看。
但在手機屏幕上見到，和親眼見到完全是兩碼事。
眼前的少女是鮮活的、真實的、近在咫尺的。
他甚至能看見她膝蓋上方那一點淡淡的陰影，以及小腿側面細膩的絨毛。
沈夜只覺得熱血上涌，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別看了。」
慕靜言察覺到他的目光，耳根燒得厲害，聲音悶悶的。
「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沈夜收回視線，對上她的眼睛，嘴角彎了彎。
「很好看。」
好看得我想上手了。
慕靜言的臉更紅了。
她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沈夜沒有繼續說話。
他慢慢靠近，在床邊坐下，雙手狀作不經意地往床上一撐，恰好壓在了她裹著白色短襪的小腳上。
慕靜言渾身一僵。
「你——！」
她下意識地就要收回腳，整個人往被子裡縮。
但沈夜已經牢牢攥住了她的腳踝，指腹貼著她小腿下方的肌膚，不讓她逃掉。
「幹嘛？」沈夜一臉無辜，「我又沒別的意思，就是給你揉揉腳而已。」
揉腳？
慕靜言瞪著他。
「你......你這個變態足控！」
「我們足控怎麼你了？」
沈夜不以為意：「足控是犯法了嗎？」
說著，他把少女的雙腳都拉了過來，讓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腿上。
白色的短襪包裹著她小巧的腳，腳踝纖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握斷。
沈夜的手掌覆上去，正好能把她整個腳背都握進掌心裡。
他開始幫她揉捏起來。
手指從腳踝往上，一點點撫過她的小腿肚，力道不輕不重，揉按著緊繃的肌肉。掌心溫熱，指腹微微粗糙，摩擦過短襪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慕靜言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腰都坐不直了。
「你、你輕點......」
她的聲音發著顫，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行。」
沈夜嘴上答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她腳背中央，緩緩向上滑動，隔著白色的短襪，感受她足弓的弧度。
慕靜言的腳趾蜷縮起來，在短襪里縮成一團。
她咬住嘴唇，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沈夜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
「放鬆點，我又不會吃你。」
「你——唔......」
他突然加大了力道，按在她小腿肚上最酸脹的那一點。
慕靜言的喉嚨里漏出一聲細細的喘息。
她的身體軟了軟，往後仰倒在了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襯衫被飽滿的弧度撐得愈發緊繃。
雖然不如楚辭寒，但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你......你這個......變態......」
她斷斷續續地罵著，聲音卻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沈夜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
這副模樣，和手機屏幕上那個冷著臉的女孩，完全是兩個人。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臉。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根部細微的顫動，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撲在臉頰上。
慕靜言沒有躲。
她閉上眼睛，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少女的嘴唇微張，像是在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