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瑞士和平秘境被破的消息在多方勢力的傳播下很快傳遍整個世界。
當然,這也只是對於修為高強者人盡皆知,普通低階修為命師是沒有資格知曉這種消息的,更沒有回去跟他們講這些,因為毫無意義。
這則消息以重磅之勢敲擊在了一位位強者的心中,無一不是心中變得火熱,這個秘境的前身可是傳說中的武宗啊,而其中最為豐富的獎勵一定也是跟傳說中八帝之一——武帝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所有人的心中都變得躁動火熱起來,這可太誘人了,完全就是一個板上釘釘大幅度提升自身實力的獎勵。
一時間,浪客之名再次震動世界,這一次,不單單是看中「國庫」的尊者開始找他了,更多的是覬覦那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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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士,晌午。
剛吃完飯的八小隻一起來到了浪客昨日休息的房子。
「都挺積極啊。」陽台上,躺在躺椅上曬著陽光進行著回籠覺運動的浪客被八個人吵醒,看著下面打了個哈欠說。
「已經快下午了。」王意說:「我接到消息,似乎有不少強者都正在向著瑞士的方向趕來,應該是為了你。」
浪客不在意的擺擺手,伸了個懶腰倦懶道:「沒事,他們來他們的,瑞士作為人類聯盟總部設立點,可是禁止戰鬥的,誰來都不好使。」
「呃……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昨天似乎就做了這種禁止的事吧。」
王意不知道從哪聽到了昨天浪客在會議廳的舉動,此時汗顏的說。
對此,浪客更是毫不在乎,一手撓肚皮一手摳鼻子毫無形象道:「我一個單兵,出什麼事了只要我能跑就不是事,他們呢?上有老下有小的,找不到他們總能找到他們的家人和國家吧。所以這種事不用擔心,他們是不會亂來的。」
「有種攪屎棍的既視感……又噁心又沒法摸的……」白芝芝趴到盡飛塵耳邊小聲嘀咕。
浪客耳朵動了一下,然後朝著白芝芝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後者見狀炸了一下毛,然後訕笑。
「跟我走一趟。」
白芝芝眼見不妙,隨後兩顆眼珠子靈機一轉,啪的一下踢了一腳王意,給王意踢了一個懵逼,然後叫囂道:「王意,我正星哥叫你呢,聾啊!」
「不是白芝芝你……」王意一整個傻住。
「你什麼你!」白芝芝小手一指,語言開始,「沒聽到偉大帥氣的正星大哥叫你呢嘛?!快!趕緊的!過去!去!」
唰!
浪客的身形閃現到白芝芝身邊,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打著哈欠道:「行了,別扯了,說的是你。」
「別……別別別大哥!」
唰!
兩個人消失不見,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和後知後覺的王意。
「浪客這是去教訓小白了?」
「不會吧,浪客應該不會那么小心眼。」
「打一頓就打一頓吧,確是該打了,這個破嘴一天天的。」
「我更想知道白芝芝什麼時候回來。」王意攥緊拳頭,咬牙切齒。
…………
百里之外,一處天然的湖泊旁。
二人身形閃爍至此。
微風徐徐,雀鳴淡淡,湖泊被風兒吹起漣漪,時不時有魚兒露頭,吐個泡泡後又回到湖底。
這就是我要挨揍的環境嗎……
白芝芝為自己默哀。
「『流』境一轉了,看來這次秘境的幫助對你很大啊。」盡飛塵點了根煙,看著湖泊不經意的說。
聽到秘境這兩個字,白芝芝身體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雖然很快的反應了過來,但也太過明顯。
他訕笑著撓了撓頭,笑道:「也沒有……運氣好……哈哈哈。」
「怎麼了,看你狀態不對,發生了什麼事情?」盡飛塵吐出一口青煙,每一句話都說的漫不經心且非常隨意,但卻就是能直擊白芝芝的心裡。
他醜陋的掩飾著自己的心虛,擺擺手說:「哪有,就是沒睡好,你應該不知道,王意那個傻嗶昨晚打呼嚕可響了,一整棟樓都聽得到,還有盡飛塵放屁,更響,吵得我都睡不著,哈哈哈……」
「我可沒問你這些。」盡飛塵側頭,用平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在急著辯解什麼?還是在藏著什麼?」
「我……」
白芝芝眼神四處飄散,還想要解釋,但卻被突然綻放的紫雷所打斷了。
噼里啪啦!!
雷光乍現,盡飛塵體內的紫雷突兀出現,調動著白芝芝體內的雷屬性也控制不住的爆發了出來。
白芝芝臉色一變,想要極力的隱藏,但他體內那原本藍色的雷霆,此刻卻以紫色出現了。
「長大了也是,以前你可從不說謊的。」盡飛塵呼出一口煙,周遭綻放的紫雷隨之瞬間散去。
白芝芝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張著嘴,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我……」
「這有什麼好藏得?難不成還一輩子不戰鬥了?」
白芝芝情緒低沉了下來,喪氣的蹲下身,摸著小草小聲說:「我用我的身份查了些機密資料,關於和平秘境的事我都知曉了,並且也知道了「貪」「嗔」「痴」的事情。」
「然後呢?」
「你一定也聽到了,對吧。」白芝芝將頭低的很低,「那傢伙……那傢伙……那傢伙叫我……「嗔」」
「所以呢?」盡飛塵又問。
「關於「嗔」的一切,我都查了許多,《解經》中云:嗔釋義憤恨之心,由厭惡而產生仇恨,暴怒,惱怒等情緒。而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做什麼都不經過大腦,一個脾氣不好,出口成章的人,所以……我害怕我真的會是「嗔」……」
這是盡飛塵第一次見到白芝芝身上出現害怕和拘謹的樣子,簡直就是兩個人。
他笑著搖了搖頭,輕笑道:「他說你是你就是了?他算個什麼東西?」
「可他是傳說中八帝之一的武帝……並且,他似乎也不再是我們人族的英雄了……他變了。」
「武帝八帝的,我就問你,我乾沒乾死他。」盡飛塵問。
白芝芝遲疑的點點頭,「乾死了。」
「一個失敗者說的話值得你去深思?」盡飛車無奈一笑:「那我這個勝利者說一句,你是不是還要為了我去死?」
「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
「因為……我就是一個易怒……」白芝芝聲音越來越小,頭低的越來越低,聲音輕的不像話的說:「一個沒教養的……壞小孩。」
「壞小孩啊,呵呵……」盡飛塵抽了口煙,腦中想起了第二次見到白芝芝的時候,微笑道:「一個連最普通的小魚都要輕輕放回水裡的人,再壞能壞到哪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