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無法洞悉
盡飛塵擼擼著一個大逼臉，想給塵帝一個永生難忘的肘擊。
但想想對方段位，在看看自己修為，算了，不氣。
重重的嘆了口氣，盡飛塵好像一瞬間就老了好幾天，「你厲害，你說的都對。」
「好了，到你說了吧，你那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去除的三垢之力，連我都沒看出來，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能力一樣。」神世一眯著眼，一手摸索著下巴仔細打量盡飛塵。
兩個不同風格的帥哥就這麼兩兩相望。
盡飛塵後退一步，面露難色，「塵帝，我知道你在這憋得挺辛苦，但我……實在是沒辦法接受啊，要不我給你網購個假的呢？放心，私密發貨。」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神世一沒聽明白，「怎麼不說，咋？還得提兩個要求啊。」
盡飛塵擺擺手，「那倒不至於，我還沒那麼不知好歹，以你的能力，想知道我的什麼事輕易就能做到，如今你什麼都沒做，而是詢問我，我又怎麼會不知好歹的提要求。」
「嗯，上道啊小子。」神世一笑著點點頭。
「那我就說說吧。」盡飛塵組織了下語言，開始了廢話文學，「嗯……怎麼說呢，就是……嗯……我可以選擇性吸收一些能量，不選擇三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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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世一聞言略微思索，「就是你剛才那個什麼花園？把那些能量吸收到那些花朵里，花朵綻放了就代表你會了？然後只要你不吸收三垢之力，你就理所當然的沒有三垢。」
「太聰明了，簡直就是我。」盡飛塵沒想到自己說的這麼稀碎，塵帝還能聽明白。
塵帝沒有開口，而是沉思了好一會，仔細的去回憶盡飛塵剛才所釋放的能力。
過了良久，他隨意的揮了下手，一道金色的大圓盤在旁邊張開。
「行了，沒你什麼事了，打哪來回哪去吧。」
盡飛塵愣了一下，「這就讓我走了？」
「不然呢？我還留你吃頓飯？」塵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盡飛塵直接閉麥，「沒事，我這就走。」
說罷，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抬腿就朝著朝著光門跑去。
「哦對了。」
就在盡飛塵即將穿越光門之際，神世一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身子一頓，「還有要問的？」
「不是。」神世一皺眉看著他，「難道你不問我點什麼？」
「呃……」盡飛塵沉默一秒，「吃了麼您？」
「……我是說你不問問關於我的事，關於八帝的事情嗎？」神世一忽然變得正經起來，面無表情，聲音中帶著一絲肅穆的說：「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我看起來很正常，卻一直沒有出現的事情嗎？」
盡飛塵搖搖頭，「道上常說，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你怕死？看起來可不太像。」神世一搖搖頭。
「我怕麻煩，您最好不要告訴我什麼大事，也最好別跟我說什麼等我以後變強了怎麼樣怎麼樣。」盡飛塵板著一張認真的臉說：「最後，也別送我什麼東西，此乃大忌，但凡我要了我都得還回去，您給的東西太大，我骨頭軟，怕是接不住。」
…………
…………
「哈哈哈哈哈。」
神世一沉寂了半響後忽然大笑了出來，「行了，我就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回答我，你就走吧。」
「說。」
「你認為，我這裡危險，還是外面更危險。」
「就我現在情況而言，相比之下，你這裡更危險。」盡飛塵經過深思熟慮說：「外界雖然麻煩事不少，但實力的上限擺在那裡，沒有超規模實力的人，一切都還能攔得住。而在這裡，你就是上帝，生死都在你的一念間。」
神世一笑著搖搖頭：「外面，才是最危險的。真正能察覺到危險的人，早已躲了起來。」
「比如……你？」盡飛塵試探性的說。
「沒錯。」神世一攤開雙手，笑著說：「現在的我，不過是在看真正的危險什麼時候死去而已。」
盡飛塵沉默，想要轉頭就走，趕緊回家，他可不想知道這些該死的重大秘密。
但好奇心是強大的，只要稍稍用力，簡直比春藥還好使。
「好吧，我還是想問。」盡飛塵認輸了，「所以，連你都在躲著，它到底有多強大，目的又是什麼。」
「並不強，但卻擁有抹除一切的能力，它的目的？我想了很久，應該是迷惘在其中了吧。」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盡飛塵沒懂。
「我是帝，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神世一說：「當修為抵達『尊』境之後，就可以短暫的預知到未來的重大事件，你知道嗎？」
盡飛塵點點頭，這件事他是知道的，還記得在一周目，所有的尊者都預知到了「尊亡事件」
「這種預言，會告訴強者會如何死去，當然，只是很模糊的。」神世一說：「在千年前，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帝者，都看到了死亡的一幕，一瞬間，只是一瞬間，無論是誰，都在這一瞬間死去。」
「同時……殺了所有的帝，那該是何等的極武……」
盡飛塵並不認為眼前的神世一會跟自己開玩笑。
「不是極武，那就是一道至暗的黑芒，像是劍刃，像是刀芒。」神世一回憶著說：「我洞悉了一切，卻都沒有發現任何痕跡，毫無徵兆的出現，太詭異了。按理來說，以我的修為，這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瞞不過我，可，這件事，我不從洞悉。」
「不過……」神世一帶有玩味性的目光定格在盡飛塵身上，意有所指的再度開口：「這種無從洞悉的情況，在今天又出現了。」
「呃……看不穿我？」盡飛塵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說。
「不是，是你的卡牌，你的花園。」神世一輕輕勾唇的說：「除此之外，還有那個名為月明一的人，他比你更加迷霧重重，他的一切，我也無法洞悉，就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一般。你們三者，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