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那片鮮紅的花海


  「對六。」

  「對八。」

  「對王。」

  「……白少尿性。」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

  「不是白芝芝你腦袋不用就捐了,你……盡飛塵是地主啊!咱倆是一夥的,唉……」

  「咋的王老二,難道我這不是對?」

  「……實在不行水滴籌吧,我認識不少有錢人,都幫幫你,換個腦子。」

  「對王太狠,白少你出。」

  王氏祖宅,後山一處靜謐的小平房中,三人坐在鋪好的地毯上玩著鬥地主。

  盡飛塵看了一眼手上的牌,憋笑著對白芝芝說。

  白芝芝白了王意一眼,裝模作樣的在手牌中看了又看,最後打出一張三。

  「不是你王炸管完就出一張三?」王意驚了,更多的是對自己這個年代的保胎技術的震驚,怎麼這種都能生出來呢?難道不是物競天擇嗎?

  「你少管,你看我能不能出去就完事了。」白芝芝美滋滋的看著手牌,心中早就計算好了接下來的結局。

  對於這張三,盡飛塵微微挑眉後扔出四張牌,「四個A。」

  「不兒?」白芝芝蒙了,「你咋這麼出呢?」

  盡飛塵瞥了一眼牌堆里的一張二,輕聲笑道:「怎麼樣,頂天龍了吧?」

  王意像是已經知道了盡飛塵的下一步,於是乾脆把牌合上重重的嘆息。

  在白芝芝傻眼的目光中,盡飛塵把手牌一股腦的扔了出來,「3到K,沒了。」

  「不是?這個不對啊?」

  白芝芝還是不信。

  王意扔下手牌,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白芝芝一眼,憋了半天,說出自己認為最狠毒的話,「凰阿姨當年保胎針是不是打你腦袋頂上了?」

  「啥玩意?說啥呢你在這。」白芝芝沒聽明白怎麼回事。

  盡飛塵擺擺手糊弄過去,「沒什麼沒什麼,接著來。」

  把牌洗好,幾人重新抓牌。

  盡飛塵作為上一把的贏家,理所當然的先叫地主,但他還沒看牌,就直接把剩下的三張都拿到了手裡,「三分。」

  王意也沒看牌,卻已經知道了這把的結局。

  眼下的棋局勝負,已經不是靠著牌運以及技術能決定的了,而是誰先叫地主,誰先叫地主誰就是地主,而剩下的就要和白芝芝組隊鐺農民。

  得此隊友,戒驕戒躁戒賭博。

  這幸好不是不是玩錢的,否則今晚王家都得改姓。

  「你覺得有意思嗎?」王意晃了晃手裡一摞的撲克牌,無奈的對盡飛塵說。

  後者笑著聳聳肩,「挺有意思的啊。」然後接著碼牌。

  「還是我先出。」盡飛塵拿出四張牌,「三個六帶……」

  話說一半,他忽然頓住,不明所以卻又鬼使神差的抬頭去看。

  房頂都是用玻璃製成的,所以可以很清晰的看清窗外圓月與繁星。

  「咋的了,看啥呢?」白芝芝和王意見盡飛塵忽然這樣,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啥也沒有啊?」白芝芝疑惑的撓撓頭,看向盡飛塵,「你瞅啥呢?我咋啥也沒看著啊?」

  盡飛塵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搖搖頭,「沒事,接著玩吧。」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手牌,「仨六帶一個小三,沒人要是吧。」

  「我要,仨七帶個二。」

  王意聽到這話猛的轉回目光,「什麼?」

  「王炸。」盡飛塵扔出一對JOKER,接著又把手牌再一次一股腦的拋出,「飛機,完事。」

  「啊?」

  白芝芝懵上加懵。

  王意看著懵上加懵的白芝芝發懵,始終不明白二是怎麼帶出去的。

  「你倆還玩吧,我有點困了。」

  這時,盡飛塵對兩人說。

  王意沒有任何猶豫的把手牌一扔,接著奪過白芝芝手裡的牌扔在牌堆,隨後閃電般的把撲克收了起來。

  「不玩了不玩了,我也困了,休息吧,明天還要陪白芝芝過任務。」

  說完,他不管白芝芝,直接原地躺在了地毯上閉上雙眼。

  盡飛塵點點頭,然後也是躺在了地毯上。

  「你倆……」

  「閉嘴,睡不睡,不睡出去在添點柴。」

  「睡著了,勿擾。」

  白芝芝唰的一下躺在地上,閉上眼睛佯裝打呼嚕。

  剛才還在熱鬧的房間突兀的靜下來。

  三個人睡在地毯上,頭挨著頭,擺出奔馳的三角星LOGO。

  房間在陡然間靜謐,只有窗外飛雪吹過,屋內柴火燃燒,以及白芝芝的無節奏呼吸聲。

  假裝打呼嚕的白芝芝睜開一隻眼睛,還是覺得有些怪異,朝著王意那邊湊了湊,悄悄地貼到對方耳邊壓低聲音說:「咋的啦?」

  口中哈出的熱氣拍在耳朵上,王意整個人酥麻了一下,然後瞬間汗毛乍起,起身就抓起白芝芝的衣領將其給拽了起來,壓著聲音低吼,「你踏馬是不是有病!」

  白芝芝像個玩具似的被拎了起來,大腦處理器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不過在看到自己命運的脖領在王意手中時,他做出的第一反應就是還擊,「我草?」

  只可惜還未等他施法,就有一個冰涼涼的槍口就頂在了他的額頭上,強行打斷。

  「睡不睡,不睡我陪你玩我追你跑。」

  盡飛塵眼睛都未睜開,只是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桿藍色的大狙擊槍。

  白芝芝用手指輕輕推開槍口,然後狠狠地瞪了王意一眼,「睡!」

  「誰說話誰是狗!」王意回以一個怒視,然後扭頭背對著白芝芝躺下。

  「誰不誰誰生孩子沒屁股!」

  白芝芝也放下一句狠話,然後背對著王意躺下。

  小型二戰結束,在兩個人的狠話下,他們都漸漸平息,困意席捲而來。

  伴隨而來的,是大腦中忽然多出的一片記憶,正在以夢的形式灌入。

  不僅僅是這裡,在世界的每一處角落,在每一個熟睡之人的腦中。

  都多出了一段至暗的回憶,都多出了…那片鮮紅的花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