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 最強,來了!
嘎吱……
嘎吱……
嘎吱……
扣扣的手臂,正在被瓦西里一口接著一口的送進嘴裡,他沒有扣扣那樣的口器,進食時就是保持著人類吃飯的動作。
粘稠、白色的鮮血落在地上,瓦西里吃的滿臉是血,他像是餓了許久的原始人,此刻正生吞著血肉。
他一邊吃,身體一邊發生著變化。
身高在增長,體重也在增加。
由原本的一米五,變成了與亞凱持平的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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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手臂上出現分明的肌肉紋理,那張幼態的臉,也堅毅起來。
他沒有修為,沒有天物,有的只是那一身怪異的力氣以及身體素質。
這場進食,足足進行了3個小時。
而在這3個小時裡,瓦西里徹底地蛻變了。
……
……
實驗室中,扣扣只剩一個頭顱被泡在液體中,它的全身,此刻都已經被吞入腹中。
它是怪物,真正的怪物,但在人類面前,它顯得單純。
……
「父親,我看到了……」
空曠的房間,蛻變的瓦西里結束了他的進食,說出了第一句話。
在他那雙藍色的眼眸里,世界變得透明,無數的火光在燒著。
他的父親,是面前滔天的火焰,然而與那遙遠太陽相比,就如風中燭火。
瓦西里緩慢地抬起了手,指向一個方向。
那,是盡飛塵所在的方向。
亞凱露出了笑容,撫摸著瓦西里不斷脫髮的腦袋。
「很好,我的孩子。」
……
……
手裡的動作停下,盡飛塵忽然從地上坐起身。
日本,黃昏。
「怎麼了?」
……
「我想我們要分別了。」盡飛塵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北方。「有人盯上了我,這感覺很奇怪……不像是人類的觀察,又有些像。」
九條綾微微皺眉,「靈氣感知無法觀察到這裡,就算真的是,我不會感覺不到。」
「不,不是靈氣感知,是一種……另一個維度的尋找,很顯然我被找到了。」
說著,他走到門口開始穿鞋。
「你打算做什麼?」
「找一個不錯的地方,開始算帳。」盡飛塵最後看了眼這個平平無奇的一戶建,「變化果然來的快,連我都沒有預料到。」
「有沒有可能是你的錯覺。」九條綾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半點的異常。
覺得盡飛塵可能是精神繃的緊了。
「有些事是不能賭的。」盡飛塵換好了鞋,「我不能把這裡當成第一戰場。」
「那你準備選在哪?」
「我感覺到的位置…北極。」
九條綾還穿著居家服,她甚至一分鐘前還在想晚上吃點什麼。
此刻看著就要離開的盡飛塵,她張了張口,還是沒說出什麼。
咔噠。
推開門,盡飛塵已經轉過身。
就在這一刻,九條綾叫住了他,從戒指中取出一件外套扔了過去。
「既然要去北極,那就穿多點。」
盡飛塵接過,愣了愣,然後穿在了身上。
一件黑色的大衣,不知道是什麼品牌,過膝,不是很厚重。
裡面的是那件黑襯衫,這將是他迎戰全世界的鎧甲。
盡飛塵正了正衣服,「看上去怎麼樣?」
「也許你去做牛郎也不錯。」
「謝謝誇獎,走了。」
……
門,關上了。
沒有什麼道別,沒有什麼多餘的話。
事發突然,突然到九條綾還在後知後覺中沒有徹底緩過來。
「喵~」
……
極北之地,風雪狂嘯。
天色是暗沉的,雲層像是要壓下來,風雪仿佛是被困於天地的猛獸,在嘶吼著。
盡飛塵在這混亂的秩序中踏上最高的雪山,兩手插在口袋,黑色的風衣狂舞,是這天地間的唯一色彩,是白色的軍團中的黑色戰旗。
這一天,還是來了。
比預想中的要快,但盡飛塵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裡將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擂台,他是唯一的守擂者,而人類,是挑戰者。
盡飛塵仰望著壓下的雲層,嘴裡含著根煙。
既然是宣戰,那就要告知全人類,喊話什麼的,繁瑣。
盡飛塵喜歡簡單一點。
「呼……」
暴血瀰漫,濃密的煙霧從盡飛塵口中吐出。
然後,他的氣勢籠罩了這顆星球。
沒有威嚴具足的宣告,沒有威風凜凜的登場。
盡飛塵所做的,就是絕對的侵略,他的氣息在一瞬間侵略了藍星,這一刻,沒有人能忽略這種讓人腿抖的氣息。
他霸道的氣息碾壓在這顆星球的表面,所有人都在此刻意識到——最強,來了!
……
日本。
正在輕撫著小橘貓後背的九條綾全身忽然一僵,她感受到了那股氣息,這種感覺,就像王在巡視他的領地一樣。
沒有任何言語,卻霸道的宣告了一切。
同樣的,大夏的王意、白芝芝,不遠處身在神戶的菅原哉肆……遙遠的美亞聯,阿克曼、陳皇自,也都在這一瞬間如同定幀一般停滯住,瞳孔無限縮小,然後驚醒。
世界各地,德國人、義大利人、荷蘭人……
所有的人,都在這一刻被那絕無僅有的氣勢警告了。
……
恢復了六成靈氣的盡飛塵VS全人類。
此刻,戰爭打響。
……
待一根煙燃到盡頭,第一位客人來了。
轟!!!
一根由納米微顆粒凝練而成的巨型箭矢,跨越了萬里疾射而來。
風雪被撕開,氣壓都因為這根箭矢而不穩。
然而,就當這箭矢即將命中那白雪中唯一的黑色時,埋藏在風雪中的白色花瓣,飄蕩出了致命的斬擊!!
唰!!!
箭矢被一分為二,狂躁的靈氣在盡飛塵的兩側炸開,所引發的氣流如巨浪一般席捲、咆哮。
陳皇自的身形在狂風中出現,他便是那箭矢的釋放者。
「這一次,不會再讓你跑了。」陳皇自懸在半空,他緩緩抬起手,身下的山嶽開始顫動起來。
在這地面上,他是唯一的皇者。
幾日前在海上的那次戰鬥,委實讓他受盡了苦頭,如今在這大地上,他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苟延殘喘的失敗者,說話還真是凶啊。」
盡飛塵不緊不慢的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然後,對其擺出一個手勢。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