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人類聯盟
「你們問我如何選擇,總之我的答案就是這樣,我是不可能視潛在的危機於不顧,要了就打到底,要麼就死。總之稀里糊塗的,不是我的性格。」
神世一的目光掃了一圈三人,「我知道你們也不是,不過你們三人不能代表全世界的人,總之如果需要對這個選擇投票的話,儘管去遵從本心就好了。」
「好了,你們說來找我有三件事,第一是記憶、第二是關於異界之門的選擇,那第三件事呢?是什麼?」
神世一瞧著天邊的日落餘暉說道:「趕緊說完咱就吃飯了,你們這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待兩天再走?」
「有這個打算,你這裡靈氣充裕,我打算修煉幾天。」盡飛塵說。
他如今的實力雖然已然能夠應對目前的全部危機,但潛在的敵人還尚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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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在藍星是沒有提升修為的希望的,不過來了這裡,有這充盈的靈氣不修煉豈不是太過浪費。
距離上一次在這種靈氣充沛的環境下修煉已經過去了太久,沉睡的七年裡,他的身體一直都處於乾涸狀態。
這次在這種環境下修煉,定然是有突破的。
「還挺用功,不過修煉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陪我打麻將,都多少年不玩了,無聊死我了。」神世一擺擺手催促著三人說:「趕緊的吧,把第三件事說了,我看看又是什麼事讓你們這麼為難。」
「這件事…你應該也會在意。」盡飛塵說:「是關於清野霧的。」
話音一落,神世一的臉色有一瞬間發生了變化,他收起剛才隨意的態度,轉而正色。
「你說說看。」
「清野霧多年前離奇消失,這件事你是知道的。」盡飛塵沉著聲音說:「這麼多年來,我們之間有人一直在尋找清野霧的蹤跡,數年裡搜遍了宇宙也都沒有半分發現。可就是這樣一個消失的人,卻總是在藍星留下屬於她的記號。
八年前,我以異族的身份被逆向陣法傳送回藍星執行任務,途中去處理一個小國將軍時,在他的寶庫里找到了出自清野霧之手的一幅畫。
我能肯定的是這幅畫絕非清野霧消失前所作,也就是說,在她消失的時間裡,她仍在藍星,並且創作的畫還流失了出去。」
「出自清野霧之手的畫,已經全部被我回收了,現如今還在王氏祖宅內存放著,斷不可能會出現流失一事。」王意補上一句。
幾個人都是清野霧事件的核心知情者,這足以說明清野霧的畫有多麼重要。
「畫……」神世一摸索著下巴沉思片刻,「內容是什麼?」
盡飛塵抬手,身邊灰霧涌動,一隻漆黑枯瘦的手從霧中伸出,遞出了一張被畫框框住的素描畫。
「你這能力倒是新奇。」神世一評價了一句盡飛塵的能力,然後坐起身朝著對方手裡的那張畫看去。
王意和白芝芝也都湊了過來,一同看去。
黑色的鉛筆在潔白的紙張勾勒出簡單的畫面。
那是黑色的湖泊,沿岸上立著一根根旗杆,旗杆掛著迎風飄展的旗幟。
泛著漣漪的湖泊中倒映著那沿岸上的一切,不過因為是鉛筆所畫,漆黑的湖泊中,所倒映的一切都是更為暗沉的。
這些旗杆一直到畫的盡頭也沒有畫盡,仔細看去,雖然畫的有些潦草,但還是能從上方鋪展的旗幟看出旗面上的內容。
「那是人類聯盟的旗徽……」
最中央,也是旗杆最高的那根杆上掛著的,正是人類聯盟的旗幟。
從兩側矮一截的旗幟依次向下看去,分別是五大強國,再是其他國家的國旗……
「嘖,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地方有點眼熟呢?」
白芝芝撓了撓腦袋,總覺得這畫上的內容好像在哪看過。
「你見過畫上的畫面?」三人的目光驟然停頓在白芝芝的臉上。
「等會啊,你們先等會,我想一想,我踏馬絕對看過這景,你讓我好好想想。」白芝芝抓著頭髮,用力的去想畫上的內容。
……
……
「想起來了!是蘇黎世!!」白芝芝大手猛的拍在腿上,激動地說道:「這他媽不就是我辦公樓對面的聯盟總部嗎!!」
……
數日前。
蘇黎世,人類聯盟。
午飯時間過後,白芝芝和雪諾沒去休息,而是返回了辦公樓內繼續工作。
倒也不是他們多勤奮,主要在哪都是無聊的刷手機,倒不如在辦公室安安靜靜的玩了,還更舒服一些。
兩人來到咖啡機旁邊等待豆子的磨製,白芝芝從一旁的冰箱裡取出一瓶汽水喝了一口,然後靠在窗台上無所事事的打量著窗外。
「你別說,這地方的景色是好看哈。」青山綠水棒棒糖山脈,街上沒有擁擠的車子與人潮洶湧,安靜而靜謐。
外面的微風輕輕吹動門口的老樹,白芝芝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片湖泊上。
漣漪點點,十分明澈。
岸邊還有一大長排的國旗杆,上面掛著世界各國的國旗。
其中最中央,也是最高的那根杆子上掛著的,是白芝芝在這隨處可見的人類聯盟旗徽。
兩側稍矮一些的就是美亞聯、霧都、大夏等強國的旗幟,再之後就是白芝芝叫不出名字的國家旗徽了。
「為啥人類聯盟的杆子要高上一截?」閒來無事,白芝芝隨口問了一句正等待咖啡的雪諾。
「人類聯盟的組織屬性很特殊,因為我們的世界存在根本性的強者與弱者,命師與平民。聯盟的建立理念就是為了保護一切受到不平等待遇的人。每個國家都有獨屬的政府代表,而人類聯盟,則是全人類的政府代表,在這裡沒有國界之分,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可以代表全人類。
那最高的旗徽,象徵著人類的和平、團結、正義、平等、包容。
高的那麼一截,不是爭搶來的,是戰爭國難民們推舉上來的。
這下你懂了嗎?」
「差不多吧。」白芝芝有自己的見解,「這我懂,我爸媽從小就告訴我人民高於一切,你就直接說聯盟代表人民,而人民高於一切不就完事了。
難怪他高上一截,合理。」
雪諾伸手指向那些旗杆前的湖泊,又道:「看到那個湖泊了嗎?用你們大夏的話來說,那寓意著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蘇黎世沒有海,卻有千萬難民手捧清泉。
這原本是一塊平地,但在很多年前,一批因為戰爭被聯盟救下的難民被暫時安置在了這裡,他們那邊有一個習俗,表達最高敬意時,會手捧清泉,寓意我心如明澈,誠心感恩。
難民們來到這代表著人類和平的旗幟前,虔誠地灑下清泉,後有人效仿,慢慢的,每一個來這裡感恩的難民都會手捧清泉在此揮灑。
時過境遷,也是聯盟的有意而為,這裡多了一處湖泊,清泉入湖,從存於此。」
雪諾又指向後方巍峨的山脈,「聯盟旗徽面朝湖水背靠山,同時代表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那是湖泊,也是最沉重的大海,由千萬人的感恩而匯聚,因為寬容,就有了活下來的千萬難民。
那是高山,寓意著在這裡沒有勾心鬥角,所以才如此挺拔。」
正在他們聊天時,遠遠地看去,湖泊附近走來了一位西裝革履的白髮老人,他手捧著在陽光下反射出光線的清泉,步伐穩重,神態平靜。
走到湖泊邊,他把手中的泉水撒入湖中,點點漣漪中,他對著旗幟深深鞠躬。
然後,轉過頭離開了。
雪諾的目光跟隨著老人的背影說:「那是奧托巴斯威先生,是聯盟內的一位負責新聞的老先生。」
「這你都知道?」白芝芝驚了,感覺自己眼前站著的是百事通。
「沒事的時候我會看一些關於這裡的書,以及那位先生,我們昨天聊過。」雪諾淡笑道:「他是從十年前巴維亞戰爭中活下來的人,他每天在這個午休的時候都會來這裡做重複的事。」
「你還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