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沒品的卡諾
在九條綾與菅原哉肆一同重新計算了一遍結果後,兩人在第二天就抵達了蘇黎世。
「嚯,這麼大個地方,我們兩個可是要好好找一找了。」
菅原哉肆懸在高空之上俯視著偌大的蘇黎世說。
坐標是模糊的,只能確認是蘇黎世。
像盡飛塵那種只依靠著紙和筆就能計算出沒有絲毫誤差的坐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
他倆目前還是在人類的範疇里,所以要想以模糊的信息提供來得出分毫不差的坐標,那是不可能的。
「有的時候真想把盡飛塵的腦袋掰開好好看看到底是由什麼組成的。」菅原哉肆的靈氣在大範圍的搜索著,他一邊說:「靠這個筆桿子,能算出顛倒世界的門不說,還能推斷出第二扇門的存在。」
「事實上,顛倒世界的這個概念也是他提出的,在沒有任何情報助力的情況下,僅靠著自己的直覺與推斷做出的判斷。」
九條綾看了看這座城市,目光最後停留在幾處湖泊上。
「先別說他了,還是忙正事要緊。」她說道:「如果門是在地面的話,那負責巡視這裡的人肯定會發現,想來是與顛倒世界的門一樣,藏在水底。」
「這樣就好辦了,搜索的範圍不大。」
由於目前對於這第二扇門的定義還只是在懷疑階段,在親眼所見之前,九條綾不打算弄得人盡皆知。
還有一點,就是因為蘇黎世這座城市較為敏感,是全人類的中樞城市,如若在未確定前就告訴所有人與異族相連接的門就在這裡,一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倒不如證實後再一口氣說了。
兩人分頭行動,定好了對方需查看的湖底。
由於門是不存在任何能量的,所以靈氣感知無從下手,只能親身潛入到湖底查看,仔細地去巡查那藏在地下的門。
雖然搜索範圍變小了,但這也是一件不小的工程。
沒有精準的坐標尋找,這無異於大海撈針,並且這根針還是隱形的,深深埋藏於地底。
就算是讓這兩位尊者也感到有些苦惱。
一直到傍晚,兩人都沒有什麼收穫。
蘇黎世迎來一天的傍晚時刻,遙遠的天邊泛著暖黃的雲朵正在悄然溜走。
日頭沉在阿爾卑斯山輪廓後面,天光褪呈淡藍,壓在蘇黎世湖水面上。
一家咖啡館內,窗子外的阿爾卑斯山脈慢慢地暗了下來,九條綾收回目光,抿了一口咖啡。
利馬特河穿老城而過,河水流速平緩,現在是一天最安靜的時候,九條綾能聽見河水流過的輕嘩聲。
咖啡館裡瀰漫著烘烤麵包和咖啡豆的香味,兩個人都沒有開口,在這安靜的時刻看著杯中伴隨銀勺捲動的咖啡。
「哎,要是盡飛塵那傢伙在就好了,給他個坐標,讓他用他那計算機大腦好好求一下結果。」菅原哉肆不是話很少的人,率先打破了這份安靜,他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握著銀勺攪動咖啡。
九條綾沒搭理他,他就自顧自的繼續說:「算起來,他們三個去落帝潭也有三天了吧,還不回來,不能是回不來了吧。」
九條綾看了他一眼,還沒說話。
這讓菅原哉肆沒意思極了,閒來無聊的他打開手機,看著壁紙上那三個洋溢著笑容的小臉,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還是自家的孩子好啊,不會讓他們的老父親冷場。
叮鈴——
這時,咖啡店內掛在門上的鈴鐺忽然響了。
菅原哉肆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發現來者竟是老熟人。
推門銅鈴的尾音還沒散,來人沒有要傍晚時最適合的濃縮薄奶印,只是低聲要了杯卡布奇諾,沒提糖。
店員有些意外,笑了笑推薦起濃縮薄奶印,說清爽不膩,很適合配窗邊的風景。
在這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卡布奇諾是早餐專屬飲品,默認飲用時段僅在清晨的六點到十一點。
因為卡布奇諾有大量鮮奶與厚奶泡,在歐洲傳統認知里,牛奶厚重難消化。
這會正是黃昏,臨近晚餐,沒人願意喝一杯『半份流食早餐』加重腸胃負擔。
傍晚入店不點卡布是最基本的講究,本地人黃昏歇腳時,更追求清爽解膩,濃縮薄奶印就是不錯的選擇。
黃昏點卡布,在他們看來,懂咖啡、有生活品質的人是不會這樣選擇的。
不過他們推薦錯了人,卡諾笑著搖搖頭,謝絕了推薦,再次說一杯卡布奇諾。
「請您稍等。」
很可惜,這是一個不懂咖啡、沒有生活品質的男人。
店員聳聳肩,轉過身製作咖啡。
卡諾也察覺到了一直在自己身上停留的視線,轉過頭,發現了菅原哉肆和九條綾的背影。
他有些意外,走過去打了個招呼並熟練地坐在菅原哉肆身邊。
「真巧,你們怎麼在這。」
「確實很巧,來這邊處理些事情,你呢?」
要提到自己來的目的,卡諾不由得輕嘆一聲,「當然是為了雪諾。」
兩人聞言心下瞭然,現在整個霧都就卡諾這麼一位尊者撐著,如今忽然冒出來一位來自霧都的尊者雪諾,他當然是格外重視的。
如果雪諾確認坐鎮霧都,那霧都的實力也會直線上升。
這沒人會拒絕。
「怎麼,看你這個樣子,不太順利?」菅原哉肆瞧見卡諾那張有些疲憊的臉,笑了笑問。
九條綾也好奇地看去。
雪諾確認坐鎮霧都,這無疑是一件重事,她理所當然想要知道答案。
「哎,何止不順利,簡直太不順利了。」
正當卡諾準備大肆吐苦水,那被執意點來的卡布奇諾也剛好被放在桌上。
卡諾點頭道謝,然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好吧,更不愉快了,這味道真的不怎麼樣。
「說起來,我和雪諾算是老相識了,剛覺醒的時候我們就被分在了一個隊伍,後來出了一切意外,她陰差陽錯的走到了今天這個修為,我能理解這其中的千辛萬苦,只是……我不能明白她為什麼對霧都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菅原哉肆帶著些嘲笑的意味說:「你也算厲害,一個尊者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待了整整七年多,你們竟然一點沒發現。」
卡諾吐苦水前還想再喝一口卡布,但抿了抿嘴巴,還是算了吧。
「你也知道,人家是尊者,要想隱藏住自己誰能發現啊。」卡諾揉了揉頭說:「我這幾天調查了一下,發現她這麼多年一直都在一個比較混亂的街區生活,就在一家24小時便利店工作,每天上的還是晚班。」
如果不是她這一次忽然出現,怕是等我死了都不一定知道她還活著。」
「那她是怎麼說的?不回霧都,那她準備做什麼?」九條綾問。
一位自由人尊者,那可是移動的金山銀山核武器啊。
卡諾抬眼看了她一眼:「怎麼,你想拉攏啊?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人家追隨太陽。」
「太陽?」菅原哉肆和九條綾都是一愣。
卡諾沒好氣地說:「盡飛塵,盡飛塵是人家的太陽。」
說這話的時候,他語氣酸溜溜的。
明明他們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的老相識,曾經那可是把性命都可以交託出去的夥伴。
如今竟然比不上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盡飛塵?
聽到這個兩人不久前提起的名字,二人都皺起了眉。
菅原哉肆:「他女人緣這麼好?」
九條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