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戰爭的選擇
噠……
亞凱不自禁的後退兩步,尋著他那見鬼的目光看去,為首的白芝芝率先走進了門。
他手裡抓著被透明袋子包著的包子正往嘴裡送,走進屋,先是如雄獅巡視領地一般看了一圈屋內,然後咽下嘴裡的東西開口道:「喲,哥幾個都在呢。」
緊接著,就是嘴裡叼根牙籤、吊兒郎當走進來的盡飛塵,以及氣質與前兩個截然相反的王意。
「都坐都坐,別這麼客氣。」盡飛塵抬手對眾人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都坐,沒必要為了自己一個個都站起身。
盡飛塵和王意進屋先後都與月明一打了個招呼,前者是隨意的挑了下眉頭,後者則是抬手。
然後兩人依次對眾人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月明一手裡的書久久未翻頁,他目光定在盡飛塵身上,紋絲不動。
修為……竟然提升了這麼多。
……
……
「這是要去哪啊,看你急急忙忙的。」盡飛塵一把攬住了亞凱的脖子,不管對方僵硬的身體,他有些強硬的帶人回到了桌對面的凳子前將人按下。
「你坐你的。」說罷,盡飛塵兩手撐在亞凱身後的凳子靠背上,也不管對方什麼想法。
總之,如坐針氈。
王意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的站著,四處環視,像是來討債的。
白芝芝則是蹲在牆邊,仰著個腦袋一邊吃包子一邊東張西望,像是來討債的帶來的打手,一言不合就會是抄起棍子打人的那種。
三個人仿佛是某個臭名昭著的小團伙一般,就這麼闖進了屋子裡,也不管其餘人原本是在幹什麼、怎麼想,總之都是自顧自地在忙自己想幹的事。
此時,月明一的目光也終於收了回來,微微搖頭,感嘆盡飛塵不愧是創造奇蹟之人的同時,也在為書中那繁瑣的數學公式感嘆。
妙,妙不可言……所以,為什麼他心算出的答案會與正確答案差出這麼多。
……
「看你們這一個個紅光滿面的,怎麼說?收穫不小啊。」菅原哉肆看著這三個傢伙心情不錯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調侃。
在場的這些人里,除了九條綾以外,就只有他跟這三人的關係都不錯,所以說起話來也沒什麼拘束。
「還行,知道了些東西,也想起了一些事。」白芝芝咬著包子隨口應了一句。
菅原哉肆聽了這話不禁挑了挑眉,想起了一些事?
在白芝芝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地看了盡飛塵一眼。
這一點菅原哉肆注意到了,難道是……對方身上的詭術被解除了?然後想起了關於盡飛塵的事?
不過想歸想,他也沒刨根問底的繼續問下去,有些東西,時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對方不說的情況下就保持沉默,雖然白芝芝肯定不會想到這些就是了,哪怕他現在問,對方也會立馬回答。
「行了,先別說我們了,我看你們這樣子不是在討論正事嗎?繼續吧。」
盡飛塵看著一個個都不說話,於是開口將話題拉回正軌。
九條綾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傢伙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變化。
但眼下不是問那些的時候。
「剛好你們回來了,說件事,關於第二扇門。」
……
……
三人一愣,都相互對視了一眼。
然後就聽九條綾娓娓道來,說起了關於在蘇黎世發現了第二扇門的事,同時也說了她是如何找到這扇門的事情經過與推測。
當九條綾說完,發現三人的眼裡不是驚喜,更不是驚嘆,總之,跟震驚扯不上邊。
「你們這個表情是……」九條綾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們知道關於第二扇門的事,並且知道的還不少。」
「你答對了,可惜沒獎。」盡飛塵聳了聳肩,說道:「不過我也是在前兩天剛知道的,至於其來歷嗎……等下偷偷告訴你。」
「切。」正準備洗耳恭聽的菅原哉肆聽到這話撇了撇嘴。
「行,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再多費口舌跟你解釋了,第二扇門我已經確定過了,可以通過。」
九條綾兩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儼然是一副總司令似的派頭,正在部署著下面的小兵。
「那我們就把問題回到原點,是把這一切隱藏起來,對外宣稱已經徹底封印了異界之門,繼續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
還是說,堵上一切去戰鬥,徹底終結異族?」
「你們呢,你們都做的什麼選擇?」盡飛塵轉頭看了一圈屋裡的人。
沒人吭聲,既沒有選擇保守,也沒有選擇激進。
似乎沒人願意來開第一個口。
「都不說話是吧,那就舉手投票,先來看看我們內部的想法。」盡飛塵說道:「選擇戰鬥的舉手,不舉手就認定為選擇了接受封印建議。」
話音落下,盡飛塵自己先舉起了手,正在看書的月明一在下一秒也頭也不抬地跟著舉了起來。
隨後,就是雪諾、王意、白芝芝、九條綾、菅原哉肆,以及……亞凱。
這說明他們幾人是站在戰爭一派的。
而另一邊,沒有舉手的則是陳皇自、阿克曼、卡諾。
房間裡一共是十個人,七人戰爭派,三人保守派。
按理來說,少數服從多數,應當是直接忽視三人的選擇。
但盡飛塵覺得,大多數事情都可以這樣決定,但戰爭,決不能草率。
「怎麼,哥幾個好日子過慣了,不想再體驗戰爭的殘酷了。」
盡飛塵轉頭看向三人說,打算聽聽他們的想法。
「和平來之不易。我知道我們如今看到的和平是不穩定的,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打破。」卡諾嘆了口氣,說:「在我們看來是這樣,但在千千萬萬的普通人眼裡,這就是他們等了無數年的和平,如果可以……我想更保守一些。」
「好由子,你們哥倆呢?」盡飛塵點點頭,沒說什麼,轉而看向陳皇自和阿克曼兩人。
「其實,我早都想走了,我想回到美亞聯那個不出名的小鎮,平平淡淡的,每天釣釣魚,喝喝酒,偶爾有球賽了就大醉一場,挺好的。」陳皇自說著,忽然自嘲一笑:「我寧願不要我這一身修為,也想安靜地過完以後的日子」
阿克曼張了張口:「我的想法也是這樣。」
「挺好的,我支持你們。」盡飛塵點點頭,那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只是他們二人,就連九條綾他們都意外地看向了盡飛塵,不明所以
「再問你們個問題,以後打算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