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修真界極品爐鼎10


  「是嗎?」

  定定地看著來人異常篤定的面容,在來人看不到的地方,司空暻眸光微暗了一瞬,須臾方才含笑著開口道:

  「那師兄我就承小師妹你的吉言了!」

  幾乎融化在這人的溫情默默的眼神中,眼前的少女再一次紅了臉。

  一時間,不大的包廂內,滿是默默滋生的溫情,氣氛可謂是和諧極了。

  良久上官靈這才想起了什麼,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不覺轉了轉:

  「對了,師兄你可知曉,隔壁那幫人究竟是誰嗎?」

  顯然這會兒心下還未放下那方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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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聽到此話,一旁司空暻語氣卻是陡然嚴肅了起來:「阿靈乖,有些人不是咱們目前能夠肆意窺探的存在。」

  生怕她不知天高地厚,屆時惹出亂子來,司空暻復又放緩了語氣解釋道:

  「靈兒你方才也看到了,隔壁那方包廂,乃是整個碧靈閣視野最佳之處,能被邀請至此,那人身份必然不可小覷。絕非是我等可以隨意招惹。」

  「當今修真界,若不是幾大宗門太上長老,也就只有一人能得此謹慎對待。」

  「師兄你是說,西……西焱城主?」

  不知為何,提到這位西焱城主,上官靈此刻臉色卻是實在算不上好看,連語氣都不覺多了些什麼:

  「可……可師兄,你不是說過,西焱城中,幾大煉器師各個能力不俗,這位城主大人又怎麼會看上一個區區玄階丹爐呢!」

  究竟是這位城主看上的,還是另有其人?而這個人……

  不知想到了什麼,上官靈不覺咬了咬唇,一旁的司空暻見狀眸光微閃:

  「怎麼,靈兒近來好似對西焱城,尤其是城主之事,頗為關心?」

  「不……不是,師兄你千萬別誤會了!」生怕對方誤會,上官靈忙不迭搖頭:「這不是師兄前陣子剛突破金丹中期,元嬰指日可待,這片大陸百年來又唯有西焱城主突破,這才多關注了一些!」

  「是嗎?」一下又一下摩擦著少女烏黑的長髮,司空暻面上一如既往的溫煦,只看向眼前少女的目光愈發深邃了許多:

  「靈兒待我之心,我又怎會有絲毫懷疑,不過師妹要是想從這位身上得到晉升的消息,怕是實在難了些。」

  「整個玄真大陸,誰人不曉得這位城主大人做事最是無常,對了,就在不久之前這位不還駕臨咱們玄清宗,還特意帶走了咱們這兒的一位外門女弟子!」

  「也不知這位究竟是何意圖?」

  這語氣,似是頗有些擔憂。

  聞言,上官靈卻是陡然垂下了眼睛,原本天真嬌俏的眉眼間不覺閃過一絲慌張。

  纖細的指節更是死死抓著來人的袖口,似是生怕錯失什麼,語氣亦不復早前嬌俏:

  「不過一外門弟子,還是一個沒背景的三靈根的廢柴罷了,哪裡值得師兄惦記!」

  像是生怕這人再多探尋什麼,來人又急急開口道:「我倒是聽說那人有些姿色,說不定是用了什麼手段,這才……這才……」

  到底只是小姑娘,後面的,終是說不出口了。只其中含義,是個人都曉得是什麼!

  將來人微顫的小手抓在手中,司空暻輕嘆一聲,帶著些許薄繭的指腹在來人的瓊鼻上輕輕落下,帶著說不清的憐惜之意:

  「好了,靈兒,你我從小一道長大,說句心裡話,師兄如何你還不曉得嗎?」

  「不過一連面都未曾見過的外門弟子罷了,靈兒又何須如此!」

  「師兄……」

  緊緊倚在來人懷中,原本天真活潑的少女此刻眼中卻不覺帶了些許執拗:

  「師兄,你會一直,一直陪著我的,也一直只有我的,是嗎?」

  「傻瓜!」

  在男子溫聲細語的安撫下,懷中少女緊繃的神色方才徹底放鬆了下來。緊緊倚在男子懷中,卻未曾看到,在她合上眼的那一刻,眼前人驟然幽深的眉眼。

  還不曉得莫名其妙被人如何編排,看熱鬧完畢,一行人剛回到府中,安寧便迫不及待的將剛得手的丹爐打開。

  事實證明,工欲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這句話還真不是說說的。許是築基期帶來的靈力提升,這一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一爐築基丹傾刻間便成了。

  還是整整八顆的上品丹藥。

  還不等安寧高興,準備再試煉一番新丹藥時,城主府,往來的靈鴿上便傳來了陳平略帶急切的消息:

  「阿寧妹子,我已經查到最近在宗門裡打聽妹子你消息的人了。」

  ***

  「那個宿主,話說你就不擔憂嗎?光是一個宗門,就有這麼些悄咪咪打聽你消息的人?」

  話說得到消息已經有好幾日了,見自家宿主依舊每日照常看書修煉,精習丹術,偶爾在城裡逛逛,絲毫沒有準備的意思。統子忍不住開口道。

  不得不說,貓有貓道,鼠有鼠道,縱使小人物,也有自個兒的消息渠道。

  何況有上品築基丹這個甜頭在前頭吊著,陳平可謂卯足了力氣。

  就是這人實在多了些……

  又是內門師姐,又是宗門長老,還有個機緣未知的堂姐,甚至連司空城都牽扯其中………這些人,光是聽聽,整隻統都覺得要窒息了。

  話說原主這幾輩子,沒得還真不冤枉。

  而且這麼些人摻雜其中,想要找到原身上輩子的真兇就更難了。

  「怕什麼?」

  擺弄著手中新得來的香具,安寧不置可否:「如今就算擔憂,也不該是我們才對?」

  反正如今要急著突破的可不是她,這些人再能耐又如何,誰還有膽子來西焱城抓人不成?

  至於原身前世兇手,安寧目光微暗,唇角卻不覺勾起些許微涼的笑意。

  桌案上,一縷輕煙緩緩升起,如夢似幻。氤氳的甜香所到之處,不遠處,隨侍的阿晚幾人很快便昏昏欲睡。

  臨睡前,似是想到什麼高興之事,幾人面上還帶著些許滿足的笑。

  片刻後,安寧這才滿意的將手中香盒收起,對著一旁的狗子愉悅道:

  「統子你說,一個某種程度上的先知者,最為恐懼的會是什麼?」

  「是變數?」統子弱弱道。

  意外地瞅了眼某狗子,安寧輕輕點頭:「是啊,是變數,尤其是關鍵人物的變數!

  「所以你看,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這些人不也都在慢慢跳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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