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古代炮灰嫡女30


  「阿寧這家裡,倒是十分有意思!」

  四個兄弟姐妹,且還是一母同胞,前前後後容貌性情卻似是被生生劃下了一道,比之楚河界線來的還要分明一些。

  回去的路上,見自家夫人神色難得有些懨懨。伸手將人往懷中攬了攬,司徒璟不免開口逗趣:

  「哼,那是,我可是家裡最最像阿娘的了!」

  要不她怎麼能這般美膩呢!

  隨意把玩著對方纖瘦卻帶著些許薄繭的指節,安寧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反倒一臉與有榮焉。

  此刻微微揚起的小臉上,滿是說不出的明媚與自信。

  司徒璟目光復又一暗,攬在腰側的手不覺用上了幾分力氣。

  秋去冬來,今年的第一場雪還未落下,安寧兩口子就已經帶著一眾下人包袱款款來到京郊別莊上,美其名曰休養。

  

  不得不說,對自家夫君,當今是真夠大方的,曾經不過略略瞧過一眼便已經足夠氣派,不曾想莊子內竟也內有乾坤。

  許是時常居住之故,這裡不說一應用度皆是再精緻不過,便如此刻安寧身下的湯池,就連腳下的鋪底,皆是由上等墨玉鋪就而成。寸兩寸金的沉香,在這裡子亦不過再尋常之物。

  鋪就著厚厚數層羊絨毯的地面,便是冬日裡赤腳踩上去,亦覺不出絲毫不適之處。

  每隔幾日,還有侍衛送上新獵來的山珍野味。

  總之,這麼一整個冬日裡貓下來,不說安寧了,就連偶爾過來探望寶貝閨女的美人娘,連帶著過來玩耍的沐陽,面上都不覺微潤了些許。

  一直到來年春日,冰雪消融,玩兒夠了的兩口子這才包袱款款重新回到府中。

  幾乎兩人前腳剛到府中,後腳宮中便派人傳見,來者正是熟悉的衛總管。

  顯而易見,傳旨之人自是明德帝無疑。

  安寧陪太后說話的功夫,御書房內,此刻同樣一派脈脈溫煦。

  親自上前細細將人打量了一番,自登基以來素來不苟言笑的明德帝面上方才不覺多了些許笑意。

  又是細細詢問,又是溫聲關切,幾乎可以說事無巨細。饒是太醫院最頂尖的太醫每隔幾日便要請脈問診,也擋不住當今那顆幾近操碎了的心。

  期間司徒璟同樣溫聲作答,只仿若琉璃的眉目間,偶爾閃過些許複雜,復又極快隱去。

  此情此景,若是其他幾位皇子在,怕不是得驚掉下巴。

  一直到眼前之人告辭離開,明德帝眼中的喜意仍未徹底退下:

  「大師不愧是得道高僧,果然所言不虛,璟兒這位王妃確實福運深厚,不過幾月,阿璟這氣色,肉眼可見好上了許多。」

  最重要的是,今歲一整個冬日,連個尋常的發熱都無。

  加上方才太醫所言,怎麼不叫明德帝欣喜若狂。

  早知道就不聽阿璟的,這婚期本該早些定下才好。

  屁股還沒坐熱,便被緊急宣過來的大師:「……」

  啊這……有沒有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沒瞧見親王些時日肉眼可見的心情甚佳嗎?

  饒是心下諸多腹誹,當著這位最高權力者的面兒,無相大師仍是雙手合十,一派得道高人的范兒做的足足的。

  「阿彌陀佛,親王妃確實福澤深厚不錯。」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聯繫,抱歉了,這可不是他和尚的業務範圍內。

  然而瞧著眼前這位高興之下,已經全然聽不進其他的九五至尊,端莊平和的外表下,無相大師心下復又悄咪咪地抹了把冷汗。

  阿彌陀佛,這叫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果然,佛祖他老人家說的不錯,出家人最不能打的,就是誑語。

  阿彌陀佛……

  唉,現在 他老和尚只盼著,這位三姑娘確實福運極佳了。

  將這陣子悉心刻下的極品玉石親自奉上,走出宮門兒的那一刻,無相大師這才忍不住抬手,抹了把額間的細汗。

  透過系統瞅見這一幕的安寧:「……」

  識海內,統子這會兒險些都要笑劈叉了。

  「哈哈哈哈哈,又是宿主你,回回都有你,這老和尚怕是現在對你都應激了,哈哈哈好可憐!」

  「宿主你是不曉得,打從上回金口玉言,又成功幫你尋回氣運後,這位無相大師就成了真正的「得道高僧」。

  但凡有點啥事兒,准找他。

  尤其是倒霉皇家。

  好在當初安寧「偶爾」落下的符咒書冊不是假的。其中更是有能匯聚周遭靈氣的聚靈符。

  縱然此界靈氣低微到幾乎沒有,然越是極品的玉石,內里還是有些殘餘靈力。

  兩廂加持,佩戴之人才會有所受益,也並不是完全的心理作用。

  畢竟不說信仰與否,京中這些人精子可不是吃素的。這也是當時那場局近乎天衣無縫的真正緣由。

  當然有明擺的好處在前,這位無相大師得道高僧的名頭不免愈發響亮了。

  每日皇覺寺門口求見之人,可以說一眼怕都望不到盡頭……

  安寧:「……」

  「咳咳,阿彌陀佛,無相大師這般菩薩心腸,想來也是樂在其中的吧!」

  安寧完全不走心道。

  畢竟這位可是會親自上前,寬慰開解失落少女的好心大師啊!

  系統:「……」

  真不愧是你啊!

  仁壽宮

  花園內,安寧兀自賞著新貢的牡丹,實則走神兒的功夫。不遠處,兩位同樣身著蟒袍,腰間繫著緋色玉帶的青年同樣忍不住駐足。

  其中年紀稍淺的少年率先開口:

  「二哥,這位就是王叔近來新娶的王嬸兒吧,可真是……」

  父皇可真是偏心啊!

  這無疑是在場幾人的心聲。

  瞧著不遠處似是在低眸淺笑的倩影,縱使各色時株百態千妍,此刻在眼前之人跟前,亦變得黯淡無味。

  常言道人比花嬌不莫如是。

  這麼一個明妍絕麗的美人,又是得道大師金口玉言的福運深厚,這樣的佳人,父皇竟連想都沒想過他們這些親兒子。

  反倒賜給了一個病秧子。

  「對了,聽說早前,二哥你也去求過父皇?」

  話音剛落,空氣中便傳來一聲冷斥:「五弟,別忘了這是太后宮中,切莫要失了分寸!」

  「哦!」

  「這不是,父皇實在太過偏心了嗎?」

  親兒子比不上弟弟,擱哪兒能有這倒霉事兒,排行第五的司徒昀明顯不樂意地咕噥道。

  想到之前那場劈頭蓋臉的訓斥,一旁二皇子同樣目光微暗。

  倘有那麼一日……

  雖然修為弱雞,但神識半點不弱,雖然有些距離,安寧又怎麼可能沒察覺到。

  尤其這位二皇子,思及僅有的幾次見面,安寧不由皺了皺眉。

  話說,原身這便宜二姐,也太能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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