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與死亡的交易!殺戮出手!


  枉死城內。

  那一道身影的眉頭皺起。

  那始終掛在了他嘴角之上的笑容,在經歷了數個月之後,變得恬淡了不少。

  甚至於,似乎有些維持不住了。

  祂能夠感受的到,偌大的整個枉死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違抗祂的命令!

  沒有任何一個詭異,敢於對抗祂的意志!

  但是,祂卻總是在這些人類,這些陰靈的身上,感覺到一些不和諧的感覺。

  如同是在時間長河流淌之中,那似乎偶爾也會出現的一些拐角,亦或者是河道在加粗或者是變細的階段。

  這種讓祂不悅卻突然發現,有些束手無策的事情,讓祂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之感。

  祂知道,這是『統御』的反抗。

  

  這是在完全融合了時間本源之後,祂自我意識之中,對於其餘規則力量的本能排斥。

  是的,祂現在雖然也的確是人類。

  祂現在的確使用的,是人類在陰職蛻變之後的身體,是人類所創造的底蘊。

  但是這與祂完全不適配。

  不過,祂到底不是真正的人類。

  祂或許沒有人類的一些優勢,但是,那些優勢對於祂所掌握的力量以及那源自於司陰的自我意識高度來說,顯得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想到了這裡,祂的表情恢復了平靜,嘴角的熟悉笑意重新掛起。

  甚至於在這個時候,仍然能夠做到輕鬆的自言自語:

  「是提前甦醒的緣故嗎?還是因為靈魂破碎,用那個人類靈魂黏合的緣故?」

  祂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看向了手中的腕錶。

  「死亡?」

  瞬間,在他的話音落下,腕錶瞬間亮起,血紅色的生死簿字眼在這一刻突兀的出現:

  【哦,尊敬的冕下,您已經得到了您所想要的一些,您已經可以等待著有朝一日重新成為司陰之位,這樣的情況下,又有什麼事情需要吾這弱小的記錄者呢?】

  「死亡,我們要不要合作?我可以想辦法,讓你的力量更多的滲透進入這個陰之規則沸騰的時代世界,但是,你需要幫助我。」

  【尊敬的冕下,您應該知道,吾這等弱小的存在,只是負責記錄生靈與世界的毀滅與死亡而已,對於插手司陰們之間的戰鬥,並沒有什麼興趣。】

  【不過,尊敬的冕下,吾對於另外一個時間線的未來,倒是很感興趣!真是沒有想到,燭九陰冕下,您竟然能夠在上一個紀元的毀滅之下,仍然還保留了這樣的一份力量!仍然還能夠迸發出讓吾等都無法窺探的未來時間線!】

  【偉大的冕下,您不愧是上一個紀元的最強司陰者!讓吾,向您致以最為崇高的敬意,所以,若是您願意透露給我一些未來時間線的事情,或許,吾也可以告訴您一個非常有趣的秘密!】

  嗯?

  祂看著眼前的死亡反饋。

  正如在詭異時代的那鐵律,在這個世界之中,在這個時代之中。

  死亡能夠以如此的姿態降臨,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整個時代的所有人類生命的身旁,也是需要向陰之規則付出代價的。

  最大的一條,便是無法說謊。

  祂是死亡的記錄者,祂是生命的編纂官。

  死亡不會說謊。

  祂那逐漸化作銀灰色的眼眸,閃爍著一抹思索與狐疑。

  祂看著眼前的生死簿,祂當然明白,對於其來說,或許真的有一些有趣的秘密。

  但是這個所謂的有趣,不一定有用!

  儘管,祂在未來,也有一些無用的秘密,但是,在這陰之規則的海洋之上,死亡的狡詐,是出了名的。

  相比起沒有什麼腦子的殺戮,不怎麼關注其餘的黑暗,祂實際上最為忌憚的,還真是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只是記錄著最終死亡的死亡。

  這是祂走向那一條道路之時,最大的隱患之一。

  所以,祂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向對方透露出太多可以被窺探的東西。以免被對方發現祂那真正的意圖。

  想到了這裡,祂的嘴角微微一笑:

  「死亡,你還是這麼的無聊與八卦,不過你既然想聽,那當然也沒有問題。我可以說一個,在未來的時間線之中,你曾經因為一個特殊陰靈而感到惱怒,

  那個陰靈可以戲耍死亡規則,從而讓人類進行一些有趣的改變,在我進行時間回溯的時候,你使用力量對於陰之規則進行了一定的影響,導致那隻詭異在這個時間線,並沒有誕生。」

  【哦, 尊敬的冕下,這真是一個無趣的秘密!在偉大陰之規則的籠罩之下,任何的陰靈都有著自己應該有的規則,不過,為了讓我們第一次的交易與合作更有價值與紀念意義,我倒是可以告訴您一個有趣的消息。】

  【殺戮已經在想別的辦法,對您動手了哦!】

  此言一出,祂的眼眸猛地一凝,目光瞬間化作了銀灰色。

  「什麼意思?那頭愚蠢而又暴怒的野獸,還能夠更進一步的影響到陰之規則所在的世界嗎?」

  然而這一次,任憑祂如何呼喚,那生死簿的手腕腕錶之上,都進入到了一片沉寂。

  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功能與效果。

  祂的眉頭皺起,隨後祂那銀灰色眼眸之中,一個時鐘鐘錶的指針開始快速倒流,一個原本流淌的沙漏被重新拿起。

  時間,在這一刻恢復到了幾分鐘之前。

  他仿佛從來都沒有和這個代表了絕對公平公正的死亡開口過。

  而果不其然,原本的生死簿在這一刻出現了血紅色的文字:

  【尊敬的冕下,自欺欺人的方式,並不適用於我,不是嗎?】

  祂沒有在意理會對方的譏諷與存在,甚至於,在這一刻祂那銀灰色的眼眸收斂,重新化作了一片人類的黑白二色。

  而這一次,祂也再度發動了那屬於這具人類軀體與靈魂意識的那份力量。

  整個枉死城的所有一切,全部納入到了祂的感知之中。

  下一刻,祂的身形消失不見了。

  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一片深水之中,金碧輝煌的水府,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冷清。

  然而,祂卻沒有在意,祂的目光,牢牢的盯著在那水府之中,那個正在不斷蠕動的血紅甬道入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