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鎮蒼侯爵府
傍晚時分,傷勢恢復了六七成的鄭樓到了千戶所。
除了腹部的傷口還未徹底癒合外,其他地方的傷都已經徹底好了。
鄭樓見了林凡後恭敬道:「林大人,我已經召集人手,將廣明府附近所有能用的人手全都召集上了。」
「不需要,你帶路咱們四人足矣。」林凡淡然道。
「就咱們四個?」
鄭樓看了一眼林凡身後的林狗子和蘇豹,眼神中帶著些許懷疑。
林狗子倒還好,是二品武者,實力應該不比他弱多少,但蘇豹只是個五品武者,他能幫上什麼忙?
「嗯,就咱們四個。」林凡淡然道。
鄭樓有些猶豫,但看到林凡認真的模樣,他也沒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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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已經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出發。」
說完這話林凡轉身去了後院,鄭樓愣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麼。
林狗子沖他招手道:「鄭樓,走了!」
「奧!」
鄭樓連忙跟過去。
他湊到林凡身旁邊走邊說:「大人,其實我們商會有千里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全然不在話下,如果著急趕路,一日奔襲一千五百里都不是沒有可能。」
林凡是真不想搭理他,沒想到鄭樓是個碎嘴子。
不過等鄭樓看到後院那四匹神俊之後,直接呆住了。
為首是一匹白馬,身上沒有絲毫雜色,肩頭比普通千里馬高出了尺余,寬出了兩掌,身上的肌肉線條優美,氣息竟然比尋常下三品武者還強。
再旁邊一頭是黑馬,皮毛光潔到好似刷了油,雖然不如那白馬健壯,但一看也知道是不可多得的良駒寶馬。
再往旁邊就是一頭紅色馬兒,和前面兩匹沒得比,但也遠超千里馬的標準。
最後一頭就是一匹黑紅相間的馬兒,還不如紅色馬兒,但依舊比所謂的千里馬要強健一大截。
「最後一頭你的,咱們出發了。」
林凡指了指最後一頭馬兒,隨後翻身跨上白龍。
林狗子則是騎到黑風身上,至於蘇豹的馬兒名字叫赤蛟。
自從上次狗子遇襲之後,林凡培育了一批寶馬。
這三頭最為強健,一口氣奔襲五千里都不在話下。
只要沒有林凡允許,就是七品高手也不是這三匹馬兒的對手。
三人都已經上馬,鄭樓也連忙跨上最後一頭馬兒。
四匹馬兒撒開蹄子衝出了千戶所,甚至都不用走大門,直接就從丈許高的院牆上跳出去了。
鄭樓人真的麻了,就是千里馬也沒有這麼猛啊。
他甚至感覺自己胯下這匹黑紅馬兒一蹄子能踢死一頭猛虎!
「林大人,明陽府喬州距離咱們足有兩千多里,我覺得咱們中間可以換水路,速度更快些。」
鄭樓策馬追上林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需要,區區兩千六百里,天亮前咱們應該能趕到地方,你只需要帶好路就夠了。」
林凡騎在白龍身上,通體雪白的白龍猶如一顆白色流星在月夜下疾馳。
「大人,兩千六百里,不會把這幾匹寶馬累死吧?」
鄭樓有些心疼,哪怕是自己胯下這匹最差的寶馬拿出去都能賣到十多萬兩銀子的天價。
就是每天餵人參也培育不出這麼健壯的神馬。
「鄭樓你就放心吧,我家大人說這馬兒能跑到地方,那就跑的到。」
蘇豹解釋道。
鄭樓只能就此作罷,聽從林凡安排。
明陽府。
喬州。
鎮龍山。
劉老被關押在了昏暗的地牢里。
他沒有受傷,身上的衣服依舊整齊。
地牢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蒙面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劉老,還不願說出來丹藥的來歷麼?」中年人冷笑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出丹藥來歷,配合我們做事,我可以保你不死。」
「無可奉告。」
劉老斜倚在牆角處,雙目緊閉。
「你們鄭家沒有背景,金玉丹你們保不住,何必還要繼續掙扎?」中年人笑道:「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們有宗師坐鎮,另外我家主子的身份不是你能想像,和我們合作才是最佳選擇。」
劉老依舊雙目緊閉,默不吭聲。
「呵呵,好一個劉福,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我希望聽到你肯定的回答,否則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中年人見狀冷笑一聲,拂袖離開了地牢。
等中年人離開後,劉老緩緩睜開了雙眸。
「鎮蒼侯,明陽府境內,唯有侯爵府有動用宗師高手的能力,主子的身份還用猜麼?」
「哎,不知鄭樓有沒有成功逃走,林大人能不能解決掉這個麻煩。」
山寨聚義廳。
山賊們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鎮龍山分明是他們的地盤,但此時卻不得不臣服於這些外來之人。
因為這些人太恐怖了,修為最差也在中三品,為首的更是宗師強者。
他們哪兒敢有反抗的心思。
而此時聚義廳上首,一個青年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
山賊們根本就不敢抬頭,擔心看到那位容貌後會被滅口。
「謹叔,怎麼樣了?那個小老頭有沒有交出金玉丹的路子?」
青年手裡把玩著丹藥,赫然就是這一批運送的金玉丹。
他隨手一扔,一顆丹藥就落入口中。
丹藥融化,他舒服的打了個哆嗦,修為又精進了幾分。
哪怕如今已經是五品武者,服用金玉丹境界依舊有提升。
蒙面的中年人搖了搖頭:「大公子,劉福的嘴很硬,暫時還沒有開口。」
青年眼神一寒,手中的丹藥都被攥成了碎渣。
「這老東西,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以他的腦子,應該已經猜出咱們身份,竟然還不肯鬆口!」
「我聽聞廣明府千戶林凡和鄭家大小姐關係不錯,或許劉福在等待林凡救他。」馮謹道。
青年冷笑一聲:「區區錦衣衛千戶,怎敢和我侯爵府作對,他劉福是瘋了吧?」
「公子,再給他一天時間吧,他是個聰明人,應該很快就會想明白。」馮謹道。
青年不屑道:「鄭家的人都踏馬是蠢貨,我父親多次傳信給鄭如山那個死老頭他都不願來侯爵府一敘,要不是他不願上門,咱們又何必裝成強人劫掠鄭家的貨?
這次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以為金玉丹這種寶物是他們鄭家能保得住。
至於那個林凡,除非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否則他怎麼敢和我鎮蒼侯爵府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