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夏法……突破外神！（上）
第440章 夏法……突破外神！（上）
風雪，像是永不停歇，漫天漫地的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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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廟的屋檐上，早就覆了一層厚厚的雪。
神廟裡，一時卻寂靜無聲。
【絕對防禦】此時，正凝視著躺在地板上的年輕礦工。
年輕礦工此時，也正用臉上唯一的五官也就是那一雙眼睛，凝視著【絕對防禦】
夏法和【悖論小丑】站在一旁，都不約而同的感受到了氣氛的詭異。
甚至，夏法還用眼角旁光瞧見，【悖論小丑】已經暗暗握緊了拳頭，指節上浮現出一枚像是指虎卻又在圓環上長著尖刺的武器。
而那武器上————赫然瀰漫著正神秘寶的氣息！
跟銀白宇宙的【正神秘寶·口袋宇宙】以及自然君主的【正神秘寶·世界樹之顱】差不多的正神秘寶氣息！
要知道，剛才即便是飛出金鎊匯聚之城試圖阻攔「空想之屋」逃跑時，【悖論小丑】可都沒有取出祂的專屬正神秘寶的！
這一瞬，夏法心中一凜，也是不由自主有些緊張起來。
可偏偏，他現在位格太低，涉及正神層次的神秘學知識也不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總不可能，這年輕礦工其實有問題吧？
祂騙了自己這麼久，就為了設下一個局？
這一刻，夏法心中無比渴望起【太古秘解】這張全宇宙唯一的霸主級密契來，他實在是再也不想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了。
夏法也做好了準備，一旦見機不對，就隨時進入混沌御座三階段，到時候是跑路還是出手，看情況再說。
便在此時，【絕對防禦】開口了，聲音異常的凝重，那空洞發光的雙眼更是緊緊盯著地上的年輕礦工：「你來了。」
年輕礦工保持著躺在神廟地板上的姿勢，一動不動，臉的下半部分卻發出了聲音：「你來了。」
【絕對防禦】明顯一怔：「你————」
年輕礦工也是一怔：「你————」
【絕對防禦】忍不住道：「為什麼學我說話？」
年輕礦工也像是不假思索的立刻就道：「為什麼學我說話？」
【絕對防禦】怒了：「你再學一個試試？」
年輕礦工像是毫不畏懼：「你再學一個試試？」
【絕對防禦】虎軀一震，思索了一會兒：「【悖論小丑】是個傻子。」
年輕礦工也跟著虎軀一震，思索了一會兒：「這點我認同。」
悖論小丑：？？？
夏法：————
【絕對防禦】短暫的怔住了，片刻後，忽然大笑起來，一把就沖了過去，抱起了地上的年輕礦工。
年輕礦工在被袖發光的手接觸到的一瞬間，像是一下就恢復了精神，整個人身上的氣息也開始無限攀升，竟是輕而易舉就突破了正神的層次，給人的感覺，比起一旁的【悖論小丑】都還強了。
祂既然恢復了精力，自然也不再萎靡，雙手按著【絕對防禦】的肩膀，同樣大笑起來。
兩人沒有多說什麼，像是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悖論小丑】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倆————之前在幹嘛？」
【絕對防禦】摟著年輕礦工，像是摟著自己的親兄弟一樣，轉頭解釋道：「一萬多年前，我被尤里烏斯打得力量和軀殼分離時，我就跟我的軀殼做好了暗號，以免被人冒充，尤其是避免被尤里烏斯或者假的九大正神下什麼手段。」
年輕礦工幾乎是無縫般接話道：「所以，我們倆剛才是在對暗號。」
【悖論小丑】無語道：「那就是你們的暗號？」
【絕對防禦】淡淡一笑：「是啊，連你都意想不到，旁人怎麼會知道？」
【悖論小丑】更加無奈了，可偏偏自從誕生以來，他就打不過【絕對防禦】，所以，好像還真沒什麼辦法。
不過，雖然被調侃了一下，他還是打心眼裡為【絕對防禦】能找回軀殼而高興，況且，祂也很久沒見到【絕對防禦】這樣跟人開玩笑了。
夏法也看出，【絕對防禦】因為久違的找回了軀殼，都沒有之前那麼穩重和威嚴了，估計是太興奮的緣故。
他也樂得見到這種情況，畢竟，光是剛才尤里烏斯打過來那一次，他就能從中看出，【絕對防禦】在九大正神中，到底處在怎樣無可比擬的戰略地位。
說不定，【絕對防禦】以前也是個喜歡開玩笑的輕鬆愉快的人，但等到成為正神，承擔如此重的責任，動輒就關係到全宇宙生靈的存活與毀滅後，他才逐漸變成了之前那不苟言笑威嚴深重的模樣。
而現在，總算是看見祂難得的高興和輕鬆了一回。
年輕礦工這時保持著摟著【絕對防禦】的姿勢，卻轉頭看向了夏法。
祂的一雙烏黑的眼眸里，露出了頗為感慨的神色：「真是辛苦你了，夏法。」
夏法笑了笑：「說這些幹什麼，你也幫了我很多的。」
年輕礦工道：「直到剛才，你把我帶到我的力量的身旁，我才突然想起了很多，之前，想必給你帶來了不少困擾。」
夏法笑道：「沒有，其實你早就說出了關於你的最大的真相，只不過，是我知道的情報太少了。」
他提的自然是年輕礦工曾經自稱的「失去了力量的【絕對防禦】」的這個身份，當時還猜來猜去，萬萬沒想到，答案其實就擺在面前。
年輕礦工也立刻會意，微微一笑：「是啊，我關於當時的記憶，非但缺失了很大一部分，即便是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也很混亂，總之————多虧你了。」
【絕對防禦】全程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事實上，祂跟年輕礦工本就是一體，年輕礦工的話也是袖想說的，尤其是在接觸到年輕礦工，跟共享了雙方記憶之後。
這時，【絕對防禦】才頗為感慨的開口道：「我倒是沒想到，我的軀殼居然會落入了時間灰霧裡的某個應許之地，怪不得找不到————」
夏法好奇道：「應許之地？」
【絕對防禦】點點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相當於是宇宙中某一種或某幾種權柄」所化的地帶，裡面的情況各不相同。」
「有的應許之地，可謂是無上的寶地，有的應許之地，則遠比舊日詭域還更危險。」
「比如，我就去過一個應許之地，在那裡面打造自己的正神秘寶的成功率將倍增，後來，我們九大正神就都是在那裡面打造的正神秘寶。」
「又比如，有的應許之地，無論是什麼樣的存在，一旦進去，就會分裂成完全不同的個體，而且再難重新融合，往往還會伴隨精神瘋狂和完全失控————那是我親眼看到的一個舊日支配者衝進去後的遭遇。」
「至於我的軀殼掉入的那個應許之地，則非常特殊，乃是有人簽訂霸主級密契後，有極小的概率能進去，似乎還跟太古永恆之海」相連————」
【悖論小丑】聞言卻是一驚：「太古永恆之海？那能通過那個應許之地進去嗎？」
【絕對防禦】搖搖頭：「不行，即便是到現在，從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裡直接進入，依然是所有方法裡損失最小的那一個，甚至是唯一的一個。」
九大正神果然都知道太古永恆之海和太古秘銀之門————
夏法內心嘟囔著，而且，光是聽【悖論小丑】和【絕對防禦】剛才的對話，他就猜到，九大正神說不定也闖過太古秘銀之門。
只不過，這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有這麼難打開嗎？
看起來，居然連【絕對防禦】都打不開的樣子？
莫名的，夏法又想起了在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前所遇到的那個自稱是「貝黛兒」的溫柔而知性的女士。
到了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貝黛兒」的的確確是具備正神位格的，跟他遇到的正神們差不多。
可正因如此，反倒更讓他好奇了，這貝黛兒————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獨立於九大正神之外成為正神。
舊日支配者？這不太可能，舊日支配者們早都被殺光了。
假的九大正神？也不可能，假的九大正神他全都見過了，跟貝黛兒的氣息完全不同。
夏法心中，其實有個非常大膽的猜測，但卻不敢確定。
正好，很快就能突破到外神了，到時候，貝黛兒說不定會主動來找他，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定了定神，收起縹緲的思緒，夏法還是抬起頭望向兩位正神，選擇問了出來：「你們也闖過太古秘銀之門？就連【絕對防禦】你親自出手都打不開嗎？」
【絕對防禦】搖搖頭：「打是打得開，如果單憑暴力的話，我輕而易舉就能摧毀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只不過，那樣打開之後————裡面的永恆的憑證就會全部消失，歸於對應的宇宙權柄中，用其他方法嘗試潛入太古永恆之海也是一樣。」
【悖論小丑】感嘆道：「是啊，就連【錯誤規則】都沒研究明白到底是為什麼，所以，我們到現在也沒有選擇輕易就把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打開。」
夏法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絕對防禦】會說從第三扇太古秘銀之門進入太古永恆之海，是唯一的損失最小的方案。
畢竟，照這麼看，其他方法根本都沒法用，無論是什麼。
用了的話，太古永恆之海就會變成空空蕩蕩的虛無之地，裡面各種強大至極的永恆憑證都會消失。
「說起來，太古永恆之海里可是有著【永恆的攻擊】這種永恆憑證的，夏法，我記得你尊名不就叫【絕對攻擊】嗎？」
【絕對防禦】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保持著摟著年輕礦工的姿勢，笑著開口。
至於年輕礦工，則詭異的閉上了雙眼，不再說話，但同樣保持著摟住【絕對防禦】肩頭的姿勢，毫不動彈。
夏法笑著嘆了口氣：「我是很想要，但是，就連你們九位都找不到辦法正常的進去————」
【悖論小丑】在一旁笑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夏法雙眼一亮：「什麼辦法？」
【悖論小丑】不假思索道：「我一直都懷疑，太古永恆之海是人為創造的，畢竟誕生在三萬年前，雖然不知道是誰創造的，但既然這樣，那就肯定可以找方法進去一在不讓裡面的永恆憑證消失的情況下，所以————」
【絕對防禦】笑著看向夏法，接口道：「所以，還是得靠你啊，夏法，你要是能得到並簽訂了【太古秘解】，那就能知道怎麼不造成損失的進去太古永恆之海了，到時候，我們的勝算也會增加許多，或者，至少不至於那麼絕望了。」
夏法明白的意思，畢竟，每個人能擁有的永恆憑證最多就是三種，太古永恆之海里卻是有著足足幾百種！
這要是能打開太古永恆之海，非但自己能挑選到最想要的【永恆的攻擊】，也能把其他永恆憑證發下去，儘可能的多培養出從神外神乃至天尊。
那樣一來，在應對不到一年後的那一萬多個甦醒的黃金清理者們時，至少也相當於多了一份底氣。
畢竟，除了一萬個黃金清理者外，還有數不清的白銀清理者和青銅清理者，這也是需要人去對付的————
只不過，到了目前，局勢依然很讓人絕望，即便【絕對防禦】跟軀殼融合，完全恢復實力，也只能對付六百多個結成戰陣的黃金清理者。
還有足足九千多個黃金清理者沒法應付，尤其如果它們還能一起結成至高殺伐戰陣的話————
九千多個黃金清理者乃至一萬個黃金清理者一起結成的至高殺伐戰陣————那想想就可怕。
好在，夏法明白，至少在這完全的絕望之中，自己已經找到了一條充滿希望的道路。
那就是————在外神時期，瘋狂堆砌超凡天賦和神級變異，堆砌的越多，成為正神那一刻，就會越強！
反正，自己能擁有的超凡天賦和神級變異近乎是無限的，到時候，成了正神後，說不定真能以一敵萬！
那，才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不，宇宙無敵！
按捺住內心翻湧而起的複雜情緒，既然已經幫【絕對防禦】找回了軀殼，夏法決定，現在就找一個神之居所，或者回自己的小世界，嘗試突破到外神！
時間越來越緊迫，他已經不想再拖下去了。
似乎是三兄弟心有靈犀，【悖論小丑】這時也重新把手按在了夏法的肩膀上，笑道：「好了，我們的大哥要重新融合力量和軀殼了，我們就不去打擾了，這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這幾天裡，有事你找我就成，夏法。」
夏法這時才注意到，【絕對防禦】看似和年輕礦工互相摟著，其實，融合已經開始了，兩人碰在一起的手臂都融為了一條。
與此同時，一股讓他都感到無比可怖的至高氣息，正從融合處慢慢進發，而且，還在繼續壯大，像是沒有上限一樣。
「好。」
夏法鄭重的點了點頭，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形跟【悖論小丑】一起消失。
半個小時後。
小世界裡。
「奇怪，貝妮斯和喵可露去了無盡域所也就算了，怎麼把板栗也一起帶過去了？」
夏法剛從藤蔓之門裡出來，就感應到了這大海島上空空蕩蕩的情況。
與此同時，幾人的秘密基地一也就是海盜叢林的樹屋裡，還放著貝妮斯寫的一張紙條，說是帶著板栗和喵可露去無盡域所了，讓他不用擔心。
好在，無盡域所身為人偶少女們的文明集群型詭域，似乎是個非常安全的地方，連【銀白宇宙】都沒有特意將無盡域所轉移到金鎊匯聚之城裡，可見的確安全。
所以，夏法倒是並不擔心，當即盤膝坐地，開始調息起精神和狀態來。
他剛才從【悖論小丑】處得知，雖然可以在沒理解完密契的情況下嘗試吸收永恆憑證，但速度會很慢。
而如果完全理解所簽訂的所有密契再吸收永恆的憑證，就會快上許多。
這讓夏法有了個大膽的猜測，說不定，自己只要理解完原初胃袋，【永恆的錯誤】就能馬上吸收完畢！
所以，他才趕著回了小世界。
而接下來————就該開始理解「原初胃袋」
然後，衝擊外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