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第九正神，終於露面！夏法都震驚了！（下）
第488章 第九正神，終於露面！夏法都震驚了！（下）
其實，夏法早就想提出這個請求了。
如果說之前，自己還只是從神的時候，人微言輕，不配讓第九正神在自己面前展露真容暴露尊名的話。
那麼現在的自己，幾乎可以說是【絕對防禦】之下第一人，應該是有這個資格了。
當然，這個所謂的「第一人」，得排除月亮母神，畢竟月亮母神已經能隨意動用本源級永恆憑證【永恆的輪迴】的權柄了，再加上她自身的九大神級變異，實力可謂強大到不可想像。
但話說回來，在大家都是超凡生靈，而且有著共同目標共同志向的情況下，這位第九正神，到底在對自己隱瞞什麼？以致於到了現在，連真身都不願意露。
偏偏自己又只是外神，不是正神，實力雖然遠超其他正神，但這種基於位格上的隱藏，的確也跨越不了。
這就像都是在應許之地里，正神位格的【悖論小丑】和月亮母神能夠以位格慢慢抵消時間規則的影響，自己就沒辦法一樣。
好在，只需要幾天之後，【太古秘解】出世，自己一旦拿到手，就能正式成為正神，所以，倒也不用多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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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著，夏法目光直視向了第九正神的所在，那個空蕩蕩的灰色霧絲繚繞的地方，等待著祂的回答。
氣氛突然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自然君主】不敢開口，【短暫現實】則不知道說什麼，【悖論小丑】無聲的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住嘴了原因很簡單，即便是正神們，也不明白為什麼第九正神不讓夏法瞧見祂的真容，甚至於不肯給夏法透露袖的尊名。
否則，夏法剛才也不會直接稱呼「第九正神」了。
短暫的沉默後，忽然，一個頗為溫和的聲音響起，這次卻沒了笑意，而是帶著幾分嚴肅。
「你————真想一睹我的真容？」
夏法毫不猶豫道：「是的，有什麼顧忌麼？」
雖然他還是看不見第九正神，但已經能從那個空蕩蕩的地方聽見第九正神傳過來的聲音了。
只聽第九正神的聲音道：「顧忌————肯定是有的，要不這樣，我們先回金鎊匯聚之城，等我確定沒啥問題後，我會讓你看到你想看的。」
【悖論小丑】這時也思索著道：「的確，我們得趕緊趕回去了，既然黃金清理者們發現了我們的蹤跡，那說不定會派人在時間灰霧裡拖住我們，到了那時，尤里烏斯再率領其他黃金清理者突襲金鎊匯聚之城，那可就麻煩了。」
夏法也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當即道：「好，那我們先回去再說。」
由於這是時間灰霧裡，因此不能進行空間的挪移或者傳送，夏法和正神們先是沿著之前的路線一路飛出了時間灰霧，這才準備讓月亮母神構建出儀軌傳送法陣，帶大家直接傳送回金鎊匯聚之城。
可沒曾想，【銀白宇宙】的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於每個人的靈性直覺中傳來。
「大家準備一下，放開戒備，我可要開始啦！」
只是一瞬間，正神們就明白了【銀白宇宙】到底要幹什麼，當即都放開了戒備。
夏法也是如此，剛剛放開戒備，就覺一股仿佛來自宇宙本源的、極為強大極為濃郁的空間之力，包裹了所有人。
「嗡」的一聲，伴隨著空間劇烈波動，大家就此在時間灰霧外傳送消失。
但，卻不是傳送回了金鎊匯聚之城，而是直接被傳送到了星靈自然星域的深處。
這還是夏法第一次瞧見星靈自然星域深處的景象，舊日大墓和神明世界之類的地方已經極為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數不清的星球碎片，以及各種各樣的殘破詭域，還漂浮著未知生物的巨大殘肢和兵器碎片。
而且，星靈自然星域的深處，不再是星靈界那種油畫般鮮艷，而是一片漆黑，越往深處，就越為漆黑。
偶爾，還能看見一些不知名生物的黑影在其中竄來竄去，明明都只是外神或者天尊位格，但總給人一種危險至極的感覺。
當然，這不是夏法自己能感受到危險，而是感應出要是同位格的外神或天尊來此，說不定就會喪生於這些不知名生物手中。
忽然，那濃郁無比的空間之力再一次涌了起來，夏法還沒來得及細看星靈自然星域更深處的情況，就又一次被傳送走。
這一次，卻是傳送到了星靈萊特星域的深處，然後沒過多久，又是一次傳送。
接連傳送了足足好幾次，就連夏法都有了種坐多了過山車頭暈目眩噁心想吐的感覺時，終於，伴隨著濃郁至極的空間之力的湧起，大家被傳送回了金鎊匯聚之城。
而且，剛好是在金鎊匯聚之城的神議大廳。
這裡是正神們平時商量事情的地方，上一次，夏法獵殺銀裁成功，帶著正神子女們回來的時候，也是被傳送到了這兒。
「好啦，這樣一來，你們應該就不會被黃金清理者們追蹤到了，你們忙你們的吧，我也繼續去忙啦。」
【銀白宇宙】嬌俏活潑的聲音再一次通過靈性直覺傳來，話音剛落，她又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輕笑道：「哦對了，羅特卡姆，達芬莫奈，好久不見！哇，說起來，你們兩個被困了一萬多年了吧？」
【自然君主】和【短暫現實】聞言，也只好苦笑了一下，分別進行了回應。
「呃————好久不見。」
「你還是這樣啊，【銀白宇宙】」
【銀白宇宙】嘻嘻一笑：「什麼還是這樣？不跟你們扯了，【絕對防禦】氣息外泄程度又增強了，我快忙不過來了，下次再說！」
靈性宮殿裡忽然恢復了平靜，正神們互相看了看，都是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
【銀白宇宙】三萬多年了，還是這麼沒心沒肺的，雖然讓人無奈，但倒是讓久離塵世的【自然君主】和【短暫現實】感到了幾分過往溫馨之意。
那時，九大正神們經常聚在一起喝酒，吃著舊日美食，談天說地。
這樣的日子，已經一萬多年沒有過了。
「我先去找第一實體吧，你們忙。」
【悖論小丑】突然想到什麼，正色開口。
【自然君主】立刻道：「好，不過也不用太著急，【至高律令】除了被打散架之外，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哈哈。」
【悖論小丑】點了點頭，剛準備轉身就走。
「等一下，按照慣例，我先給你們檢查一下吧。」
第九正神的聲音從神議大廳的沙發上傳了過來，祂居然不知何時已經坐下了，雖然夏法看不見祂，但能從聲音的來源判斷而出。
祂這一開口，從【悖論小丑】到【自然君主】，居然都絲毫沒有牴觸，紛紛面向了祂。
夏法突然感到那空無一人的沙發上湧起了極為獨特的波動，像是夢境般的灰色，又像是每個人內心深處的黑暗，一瞬之間，他心中居然不受控制的湧起了數不清的複雜情緒。
可這種複雜情緒剎那之間就消失了，緊接著，第九正神那溫和帶笑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好了，都沒問題，包括【自然君主】你肚子裡散架的【至高律令】，【悖論小丑】，你忙你的去吧。」
【悖論小丑】微微點了點頭，轉身一步踏出，整個人化作煙花和彩紙爆開，就此消失不見。
嗒！嗒！嗒！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突然從沙發那邊響了起來，似乎有一個無形的存在正在接近。
雖然知道是第九正神，但不知為何，夏法心中居然還是緊張了一下。
「夏法，我剛才也擅自替你檢驗過了，現在你的信仰之力，已經足夠支撐著你的精神不陷入瘋狂了，所以我決定，在你面前暴露真身，也順便告訴你一些事。」
【自然君主】和【短暫現實】以及月亮母神都沒有離去，這時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夏法和第九正神的方向。
祂們都非常好奇，為什麼第九正神非要在夏法面前藏著掖著。
而現在，這個真相，終於要揭開了。
「你————準備好了嗎？」
夏法腦海里略一思索，已經初步明白了第九正神為什麼直到現在才肯暴露。
這件事，跟之前自己發放那三百多種永恆的憑證是關聯極大的，在第九正神眼裡，似乎，自己只有得到了那三百多個乃至更多的超凡神明的信仰，才能抗住直視的代價。
但這是為什麼？總不可能「不可直視神」這條鐵律，還能在自己和他之間生效吧？
定了定神，沒有多想，夏法鄭重的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來吧。」
但與此同時，他也悄悄調動起了脊尾處奇異的電流，做好了隨時抑制自己的失控或瘋狂的準備。
隨著他話音落下，這整潔而寬闊的神議大廳里，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浮現了出來。
那竟是一個極其俊美的男人，跟夏法陽剛帥氣的雄性之美不同，這個男人，美得像是劇場裡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演員，絕世的戲子，仿佛他的一舉一動，一哭一笑，乃至任何一個細微的神情，都能勾動觀眾心裡最細微的情緒，喚起他們最熱烈的關心。
非但如此，祂還顯得極為的優雅，眉宇之間帶著一種極度的從容不迫，仿佛一切的一切都能盡在掌握。
但祂一雙瑰麗的、玫瑰紅的眼眸，卻仿佛早已看透了世人，有了一種深深的疲倦，可那疲倦中卻也含著希望，對於人性中真善美的希望。
穿著的是一身裁剪得體的灰色格子條紋西裝，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此刻，正微笑著看向夏法。
夏法卻在一瞬之間愣住了。
他並不是被第九正神的俊美所打動，而是————就在看向第九正神的一瞬間，他竟是同時看見了三個人的影子！
不，不是三個人的影子，而是第九正神本身就在這幾個人之間不斷變換，一會兒是他那俊美的本體，一會兒又是其他的那三個人。
最為關鍵的是，那三個人————居然全都是夏法認識的！
第一個人身形肥胖，穿著被肚子撐開縫隙的白襯衫，打著黑色的領結，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眯縫般的小眼睛裡，有著常年養成的市儈般的奸商笑容。
第二個人，則是個年輕人，抱著雙臂，滿頭刺蝟般的濃密黑髮，隨風獵獵作響，臉上有著捨我其誰的霸道，仿佛將誰都不看在眼裡。
至於第三個人，卻是個看起來憨厚和藹的大叔，左手挎著果籃，右手拿著一個鮮紅肥大的蘋果。
夏法此刻內心的震動，簡直難以形容，因為這三個人，赫然便是朗姆城外非凡集市里那個秘密交易商店的胖老闆，以及在黃金格鬥大獎賽和舊日鍛造屋裡都見過的魯斯康卓，還有，死在了【神明克星】手下的那個外神！
「你————你你————！」
他伸出一隻手，指著身形不斷變換的第九正神，雙眼睜大，倒退了好幾步。
這一刻，夏法心中湧起了一種極度的荒誕感和恐懼感，甚至懷疑起了自己認識的其他人會不會也是假的，雖然他知道這種懷疑非常的沒有必要，但，還是不可遏制的從心中升騰了起來。
好在，脊尾處奇異的電流發揮了作用，直接鑽入了他的大腦皮層里，穩定了他的精神，讓他徹底認同了「沒有必要去懷疑其他人」的這個想法。
「現在，你總算見到我了。」
第九正神輕嘆了一口氣，接著臉上卻浮現出笑容：「還好，你抗住了，不然我可不知道怎麼跟【絕對防禦】還有【悖論小丑】交待。」
夏法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略微平靜了一些，這才開口道：「你跟他們三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內心的劇烈波動漸漸平息後，夏法突然意識到，至少那胖老闆和魯斯康卓是沒有害過自己的。
胖老闆跟自己做過很多交易，拉自己進入了「命運狂歡」這個組織，而且，還是頭一個告訴自己成為從神的方法的。
至於這魯斯康卓，雖然跟自己沒什麼交情，但也是從他身上，自己才得知了「臨界失控」這門至高禁忌秘術的存在。
不過，那提著果籃的外神，的確就跟自己沒什麼交集了，但同樣也沒害過自己就是了0
第九正神慨嘆道：「那當然都是為了你啊，夏法，自從我在朗姆城追尋到你的行蹤後，就已經定下了一些引導的計劃，你知道我尊名麼？」
夏法不禁問道：「是什麼？」
只見第九正神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道：「我的尊名是————【命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