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林楓：想服務人類？我保證有個地方可以滿足你……
第814章 林楓：想服務人類？我保證有個地方可以滿足你……
「這樣的願望？福波斯竟然是這麼扭曲的東西......怪不得至尊當初會提前將我分離出去。」
「是我們雷穆利亞人的欲望歪曲了你，但事到如今，放任你繼續存在下去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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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很難形容自己的感受，卡西奧多能夠察覺到面前的福波斯是真心的「愛」著每一個人類。
倘若對方是偽裝的還好，但這份平等的關心，從起點上來看毫無疑問出於善意。
每一個人的願望都平等的得到實現，每一個人都能因此而獲得幸福，這是一個很單純也很直白的方案，也是理論可行的東西。
「福波斯」未必是錯的，作為大樂章的本體，她本身其實幾乎沒有「自我」的概念，只是雷穆利亞人慾望的影子。
是雷穆利亞人對征服楓丹的欲望侵染了她，所以她就平等的滿足那些貪婪、仇恨、殺戮與毀滅.....
「我記得，斯庫拉你在路上說過，作為最後一戰的協助者，至尊曾經將銷毀福波斯的樂章「安魂曲」交給了你。」
「她現在已經徹底失控了，繼續放任下去，只會將土地之上的人類也拖進痛苦的循環里.
「」
也知曉最終的決定權不在於自己，但卡西奧多仍想提示這東西的危險性。
轉頭看著旁邊的斯庫拉，他示意這隻大鯨魚現在可以將至尊託付的東西，交給那位被它稱之為「王」的人。
「哎呀！你的願望是毀掉我嗎？這樣就可以讓你幸福？」
「但是，我還有很多很多人的願望要滿足呢，現在不能立刻幫你實現它...
」
「另外，你手中的，莫非是雷穆斯準備的銷毀程序？那位至尊可不需要這種東西哦！」
「就像是天使沒有能力對抗「法涅斯」，我們對這一位的力量也沒有反抗之力。」
微微晃動，擬化為豎琴模樣的福波斯主動接話，語調雖然狂熱，但聲音本身聽起來卻很溫柔動聽。
注意到了那個從龍蜥親王身上分離出的小光球，她只是看了一眼，隨後就飄回到了那位「龍之王」的身邊，不再在意那種東西。
她很確信，眼前的情況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雖然自己被銷毀掉會有些可惜，但如果這位不討厭人類的主宰願意接受自己的話，她一定可以有更多、更好的機會去服務人類..
」
「」
「我可以不銷毀你，但我會把你帶離這裡。」
「放歸你束縛的那些靈魂，收攏這裡的樂章，作為交換，我承諾你可以在一個新的地方永遠為人類提供指引...
」
注意到周邊人都在等待自己的意見，林楓思考了許久，最終還是覺得就這樣把福波斯銷毀有些可惜。
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這種工作態度如此積極認真的好苗子了，不同於阿如里那些需要三王「激勵」的人類，福波斯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不要讓她工作過度，一不小心用壞掉就可以。
自己對修東西的能力還是挺有自信的，她如今的狀態本質上是吸納了過多雷穆利亞人的冗雜欲望，被那些人類的靈魂所污染。
帶回去細緻清理乾淨，然後再讓尼可幫忙校正一下三觀的話，怎麼說也能當一個小號的虛空系統來用......
「「永遠」為人類提供指引？！真的？！那真是太美好了！」
「啊啊，太感謝您了！偉大的至尊！」
「說起來，您看上去也是人類的樣子！就當是特殊的，假如您需要我為您服務的話，無論是什麼樣的要求都可以.
」
語調越發高昂，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以那樣溫柔動聽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林楓總覺得這傢伙如果變成人類的樣子，一定是那種眼睛裡會冒愛心的怪東西。
很難想像世界上還有這種精神狀態的傢伙，以她對服務人類的狂熱態度，阿如里的007對她來說，大概是事實意義上的福報..
「嗡」」
元素鳴動，風琴奏響。
雷穆利亞王城核心區域，整體如同巨大版管風琴的黃金宮殿，時隔多年再次演奏出動人的樂章。
分散在海中的樂章碎片以極快的速度向中央區域聚攏，與此同時，被囚禁於樂章中的眾多雷穆利亞人的靈魂，也在林楓的控制下回歸地脈。
海藻搖曳，實質化的音符從整片舊日之海的各處飄出，這些音符構建成了金色的絲縷，匯聚於一處之後，最終凝成了一條條耀眼的溪流。
「福波斯」將要離開，整片雷穆利亞國度殘存的力量被全部抽離，隨著原本那些殘存著力量的宮殿漸漸暗淡下去，海域之上，讓人陷入沉睡與噩夢的影響也終於徹底消「啊——這就是所有的樂章了，按照與您的約定，我會把它們全部帶走！」
「雷穆利亞人的靈魂我也徹底解放了，那些石像與騎士，他們已經離開了我所構建的夢境......
「」
微微顫動，力量雖然成功回收，但面前的豎琴並未恢復成人形。
一道帶著翅膀的金色虛影在豎琴周邊嘗試凝聚，但很快就在某種未知的影響下消散成光點。
嘗試了幾次之後，最終選擇了放棄，飄蕩回林楓的身邊，原名為西比爾的天使也有些遺憾：「太可惜了，果然還是變不回原來的樣子。」
「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當初的詛咒還是沒有消失。」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您希望的話，我可以變成其他同僚的樣子！」
「詛咒只是限制了我們變回「自己」，有樂章的力量，我可以試著繞開一些...
」
顯然對於能夠服務更多人類一事十分興奮，面前的西比爾不是很在意自己身上那仙靈一族被「天理」降下的詛咒。
因為過去天使長發起的那場叛亂，天使們只能在力量與智慧之中選擇一個，低位的天使更是什麼都無法保留。
但她對於這種事情沒那麼關心，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她的願望一直以來都不是反抗天理，她只想儘可能的為更多的人類帶去幸福...
「其他同僚？......不用了，現在這樣就好。」
「準備好了的話，暫時先在洞天裡留上一段時間，等之後我會帶你去見一位其他的天使。」
「不必擔心為人類服務的機會，我可以保證，你將接收到前所未有的、來自七國各地的人類的求助...
「」
搖了搖頭，拒絕了某位天使給自己整花活的提議，林楓暫時並沒有什麼非要她變回人形才能做的事情。
發現這傢伙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在修好這傢伙之前不打算更多的交流了，為了防止自己的觀念也被她污染，沒等西比爾繼續開口，他伸手一把抓住前面的豎琴，直接塞進了隨身的洞天裡..
」
「」
終於拿到了自己過來想要獲得的東西，鬆了一口氣，回過身來，林楓也看向了身後的三人。
瞥了一眼依舊一臉討好的某條大鯨魚，以及陷入迷茫狀態的某隻白貓，他思考了一下，對二者的去向進行了提議：「到此為止————這裡的事件也就算是解決了，此後雷穆利亞的國土大概會變成一處普通的歷史遺蹟，沒有什麼多留的意義。」
「西比爾由我帶走處理，斯庫拉你答應雷穆斯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作為親王，你承諾過會幫那維萊特教導龍蜥，考慮到你並不知道具體的方位，你可以先進入洞天，之後我會把你帶去那裡。」
抬頭看向前方，發現斯庫拉似乎並沒有什麼留戀這裡的意思。
點了點頭，向前一步，觸碰這隻大鯨魚，就像是西比爾一樣，林楓也把它先送進了洞天裡。
「至於你...
「7
微微偏頭，看向旁邊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人生意義的某隻白貓，林楓很清楚對方此刻感受的來源。
到了現在，當西比爾解放所有雷穆利亞人的靈魂之後，可以說卡西奧多就是過去雷穆利亞文明唯一的子遺。
他所熟知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而他看守這片海域的使命，從今以後也不必再履行。
「我記得，你提到過，你除去雷穆利亞四大調律師之一以外，也是「逐影獵人」最初的創始人。」
「既然你的所有使命都已經終結，假如沒有目標的話，不如就跟著那維萊特去現代的楓丹看一看。」
「你所掌握的知識與武藝都十分珍貴，那裡不僅有繼承了逐影獵人精神的「逐影庭」，也剛好有一位正統的逐影獵人傳人，如果你願意的話，想來作為教官應該會很受歡迎.
「」
6
..現代的楓丹？」
「我已經無處可去了，雖然貓的身體恐怕無法勝任教官，但如果兩位不嫌棄的話.
」
短暫的思考，隨後答應了下來，細細回憶，卡西奧多發現自己似乎已經活過了遠超常人十數倍的光陰。
但生命的長度並不代表自由，如此漫長的生命里，絕大多數時間他都有著各種各樣的使命。
最初在楓丹一個邊境的舊日小國誕生、隨後國破被俘，和波愛修斯一起，通過重重挑戰被至尊封為調律師。
再後來，至尊預言到國家將要覆滅，自己從樂章中切分，護送著至尊安排的一大批平民向陸地逃離。
而在地表創立逐影獵人之後，又因為雷穆利亞殘存力量的異動而負責看守這裡..
細細思考，也很好奇楓丹如今究竟變成什麼樣子了。
非要說的話，過去了這麼多年，雷穆利亞當初的科技與國力大概率已經算不了什麼，就算放任波愛修斯控制著魔像軍隊出去，應該也會被輕易打回....
「好，那就走吧，想來已經有人等消息等急了。」
「哦，對了，逐影庭如今的成員絕大多數有些特殊，雖然她們繼承了逐影獵人的意志，但並非是人類......
，，抓起旁邊的貓咪送到那維萊特手上，臨近出發，林楓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逐影獵人」誕生的緣由，是彼時的楓丹大地上遍布亡魂與魔怪，拜此所賜，其傳承者最擅長的，也是針對非人之物的追蹤與戰鬥。
楓丹的逐影庭最初算得上是官方化的逐影獵人組織，主要工作是獵殺魔物，但後來，魔怪的數量漸漸減少，逐影獵人的傳承漸漸斷絕，這一組織也就變成了特殊的刑偵與辦案組織，成員也變成了擁有特殊視覺的美露莘....
「不是人類——？難道是斯庫拉所說的「龍」？」
「沒關係，我也早就已經不是人類了，除去福波斯之外，恐怕沒有誰還會認為我這樣一個活過了如此漫長時間，還寄宿在野獸軀體內的傢伙是「人」...
，沒有太在意這種事情，卡西奧多只是對楓丹如今的架構越發感到好奇。
他的那個時代，陸上的楓丹人都被稱之為「蠻族」，文明程度遠不如雷穆利亞，不過時至今日，很顯然一切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嗚，還沒好嗎？怎麼完全沒有消息..
「7
「雖然人是救回來了，但那維萊特和那位學者不會出什麼意外吧，就比如遇見魔神復甦一類的事情..
「」
楓丹廷最高處，沫芒宮內。
獨自留下來安撫民眾，芙寧娜在獲得力量之後，時隔許久再度感到了壓力。
楓丹如今的狀況只是表面看上去繁榮罷了，實際來說，因為預言的存在，如今所有民眾心中都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雖然大概率只是偶然，但這次海邊災難的出現，被不少人解讀為了預言的先導，大量沿海居民的昏迷與夢遊，更是激起了民眾心中的不安感。
那維萊特和須彌來幫忙的那位學者出發後，第一時間救回所有人的戰果，讓大家稍微安下了心，在這之後，有關夢遊留下的後遺症狀，也在那些綠色捲心菜一樣的小傢伙幫助下全部恢復。
但歸根結底，所有人擔心的還是回到海邊之後，這樣的情況會不會再次出現。
如果不能以最快速度解決麻煩的話，後面民眾驚慌起來，會帶來更多的連鎖反應...
「所以，到底是誰散布出去的預言，是以前的哪個科學家嗎？」
「嗚，都怪我以前沒太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那個時候天天忙著演戲不露餡就已經筋疲力盡....
「」
焦急的在屋內走來走去，決定再過一段時間沒有回應的話，就找幾位神之眼持有者去那邊探查。
舊日魔神帶來的壓力還是太大了，根據她的判斷，無論是自己還是芙卡洛斯，在那些真正能打的魔神面前，大概都是路邊膨膨獸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