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芙寧娜:我又不是什麼真正的笨蛋,傻瓜式術式什麼的……
第832章 芙寧娜:我又不是什麼真正的笨蛋,傻瓜式術式什麼的……
」
...楓丹的子民們,各位淑女、紳士,以及各行各業的從業者,很高興在這裡看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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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曉各位心中有著對於預言的恐慌與不安,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沫芒宮本可以隱瞞一切,但作為我芙寧娜·德·楓丹的子民與粉絲,我自然要將真相告知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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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的,預言是真的,洪水會淹沒楓丹,溶解陸上的一切,這是千百年前就已經定下的結局。」
「但不必恐慌,我已找到應對這場災難的方案,在楓丹與須彌無數人員的合作之下,預言只是預言,它不會,也不可能成為楓丹歷史的最後一幕......」
歐庇克萊歌劇院,內部的演講台。
萬眾矚目的聚光燈下,根據調查了解到民眾們的需求後,芙寧娜在她以往常站的地方,逐條解答著一切。
條理清晰、語調起伏有致,帶有韻律的話語之中,並沒有過去那樣繁複堆積的修飾詞。
從許久之前民眾們就發現了,他們的這位水之神對比以往似乎有了不小的變化,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少了那麼一點「戲劇性」,多出了不少務實的感覺..
「預言是真的?唉,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真被確定下來還是有些讓人擔憂」
「從神明口中得到了這樣的答案,雖然是有利於救災調度沒錯,可面對這種層次的災難,之後民間的不少人恐怕會變得有些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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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最前排的席位,屬於刺玫會的特等席。
作為楓丹目前最大、也最有話語權的幫派組織,刺玫會在救災工作之中可以說是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官方的警告哪怕再怎麼嚴肅,面對有可能的財產損失,不到最後一刻,也總有人拒絕離開危險區。
而這種時候,比起執律廷成員的好言相勸,效率上來說,還是刺玫會的成員上門更有效一點......
「大小姐,不用擔心,水位最初上漲的時候,刺玫會面對的情況可是比這還要糟糕得多。」
「老爺當年曾經說過,對不確定的恐慌遠大於災難本身,如今得到了確切的答案,情況或許反而會好轉...
」
坐在最前排,全程在這種極佳的位置聽著台上水之神的演講。
在當下時刻,面對不得不處理的危機時,邁勒斯最能感覺到他們的這位神明對比以往有了多大的變化。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但芙寧娜女士此刻的言語之中帶著極其堅定的信心,在承諾沫芒宮已經有了解決預言方案的同時,這種由內而外的信心也產生了強大的感染力。
神明是國家的象徵與主導者,民眾最害怕的就是神明也束手無策的不確定性。
事到如今,芙寧娜女士表現出了如此堅定的態度,哪怕預言被證實了可能發生,但邁勒斯認為,刺玫會之後的工作反而會變得輕鬆許多。
「呼,謝謝你,邁勒斯,其實我也沒那麼擔心。」
「大量建造的救生艇、須彌一方提供的帶有元能屏障的水上浮台,還有楓丹科學院推出的最新一代浮空艇......這些救援措施都說明了沫芒宮對於這場災難並非毫無準備。」
「在這些準備下,我懷疑就算是能把整個楓丹淹掉的水災都足夠應對了,對親眼看著沫芒宮究竟在應對預言上做了多少工作,這種飽和式的預防以及救援覆蓋,可以說是楓丹如今穩定性的源泉。
但常規的水災可不會讓人溶解,就算掉進水裡也有足夠的時間把人撈起來,不會毫無容錯。
面對預言那可能溶解所有人的結局,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從源頭上杜絕落水可能,而其中最有效的,娜維婭覺得是須彌提供的元能平台,以及那些加急建造的避難所....
「通過元能裝置圍擋阻隔水位蔓延、規劃近乎完全隔水的避難所、飽和式的舟艇以及遷去須彌避難的備選方案,這是目前所能公布的東西,但沫芒宮所做的準備遠遠不止如此。」
「已經有無數人在想方設法地戰勝災難了,所以,作為楓丹的神明,我希望大家對於戰勝這次的災難抱以足夠的信心。
「當然,身為神明與「水之執政」,我芙寧娜·德·楓丹自然不會什麼都不做,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次災難的罪魁禍首,假如對方露面的話,我會第一個出手...
」
演講漸漸接近落幕,對於沫芒宮而言,本次演講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穩定民眾的情緒。
翻閱楓丹歷史上的災難統計,其中很大一部分,造成破壞最嚴重的不是天災,反倒是民眾自己。
只要秩序不曾崩塌,只要民眾對沫芒宮仍有信任,那有著這樣的信任基礎,後續的工作就不難處理......
「呼,終於講完了,用戲劇腔調錶演的次數太多,突然這麼嚴肅的說明問題,也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有點不習慣..
」
「不過,居然沒發生什麼意想之外的危機,看來我終究還是沒倒霉到那個程度......
」
走下演講台,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之前一段時間實在是太過倒霉,弄得芙寧娜直到現在都有些疑神疑鬼。
什么小概率事件都接二連三地發生,運氣差到像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自己,好在最近的情況似乎有所緩解,不會擔心什麼來什麼...
「那維萊特,你覺得這次的演講效果怎麼樣?有沒有達到預期?」
「我覺得整體還是很不錯的,只要短時間內不發生什麼意外,應該能夠讓大家感到安心不少...
走到舞台邊緣,看著在幕布後方嚴陣以待的那維萊特。
因為這次並非審判,作為最高審判官的他,也就沒在以往常站的位置。
她在進行這次演講之前,其實考慮到了萬一那隻鯨魚突然冒出來該怎麼辦。
雖然理論上來說這是概率極低的小概率事件,但人群這麼密集的情況下,反應稍微遲緩一點點,都可能有大量的人遇害...
「目前並沒有檢測到太過明顯的異常波動,劇院周邊我設置的警戒並沒有被觸發。」
「或許是因為下方的胎海水還有部分殘留,所以..
」
」
咔嚓」
」
?
」
本身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精神一直在緊繃著的那維萊特覺得這次的運氣還算不錯。
但還沒等他將話說完,伴隨著一陣宛若玻璃碎裂般的密集開裂聲,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他也抬頭看向了劇院頂部。
?!!
「那是...
」
身體比話語反應得更快,沒等他思考他們是不是太倒霉了一點,他的手中已經積蓄起了一顆蓄勢待發的凝實水元素球體。
歌劇院頂部,宛若淤泥一般污濁不祥的幽紫色裂縫驟然出現,這份只是看上去就讓人感到不適的空間裂隙,在下方民眾驚恐的表情中迅速擴散。
「——發、發生什麼了?!那是什麼東西?!」
「——那維萊特大人、芙寧娜大人,救、救命啊!」
慌亂的尖叫聲傳來,原本因為演講內容而滿懷信心的民眾不自覺陷入混亂。
雖然因為刺玫會的協調加上兩位神明在這裡,暫時沒有發生大規模踩踏,但顯而易見,如果不能處理好這突發的襲擊,此前所做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芙寧娜:
」
」
微微沉默,很確信自己最近大概是被某個倒霉蛋附體。
明明這隻鯨魚都在胎海里安分好多年了,自己就只是說說它有跑出來的可能性,怎麼還真的跳出來了..
「呼,算你倒霉,是你自己在這個時間跳出來的。」
「雖然那些律償混能我要省著點用,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耐打..
」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自己的運氣了,但芙寧娜很清楚,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絕對不能讓這隻大鯨魚造成任何一點損害。
對於所有民眾來說,眼下就是檢驗她們這些神明是否可靠的最佳窗口,如果讓這東西吞噬到楓丹人的話.....
不希望面對那種結果,抿了抿嘴,握緊身邊為了預防當前狀況而特意帶上的權杖。
自從拿到這份禮物之後,只知道自己的力量在不斷變強,沒有檢測過具體到了哪個程度。
雖然上次在沒有權杖輔助的情況下,沒打過那位威權之神的眷屬,但那只是因為自己變成膨膨獸不方便出手而已,這次有著律償混能供能,還有權杖預設好的那些力量使用手段,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那些傻瓜施法方式可比她自己對元素的操縱力強多了...
」
大家有序撤離,不要干擾芙寧娜大人與那維萊特大人跟敵人的戰鬥!」
」
刺玫會成員會協助你們以最短路徑離開,大家可以相信神明許下的承諾!」
「轟隆—
—」
裂隙綻開,伴隨著空間破裂的聲響,來自胎海內部的深淵隧道聯通。
被「食物」的氣息吸引,極為龐大、長有獨角的巨鯨從裂隙中探出頭顱,第一時間就想要發動攻擊。
「止步。」
早就已經在手中積蓄好力量,很確信面前這傢伙大概率聽不懂人話,簡短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那維萊特手中那枚水元素球體驟然延伸出一道洶湧的水柱。
「轟一」
力量相撞,龐大的巨鯨一心進食,原本不想理會一旁的小蟲子,但隨著水柱的衝擊,它已經接近目標的軀體,卻硬生生被向上推離。
進食三番兩次被阻礙,久違的感受到了憤怒,聯想到最近那些干擾自己吞噬胎海之水的小蟲子,它選擇回身先解決這次的敵人。
一眼就看見了高台之上那個正在持續用水柱攻擊自己的傢伙,它也在口中積蓄起力量準備回擊。
「嗡—」
「吼——!」
水光綻開,一道鋒銳的水刃從側方襲來,因為體型巨大,反應本身就不算靈敏的吞星之鯨再次被打斷。
憤怒的轉頭看向對面,它又看見了一個拿著奇怪劍型武器、正在積蓄下一次攻擊的傢伙。
「——這傢伙反應很遲緩,拖延住它沒什麼問題!」
」
一現在還不是用掉所有律償混能的時候,先想辦法把它打回去!」
「等大家撤離之後再全力攻擊,現在那維萊特你幫我吸引一下它的注意力..
」
確認這東西智力有限,芙寧娜藉助變形成長劍的權杖,簡單地對對方發起了一次攻擊。
發現那維萊特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攻擊都是以壓制為主,她也直接當面大聲密謀。
心念一動,純白的光焰在湛藍的權杖上匯聚,用權杖從積蓄在諭示裁定樞機中的律償混能中汲取了一小部分,芙寧娜打算先試試效果。
本身不抱太多期待,打算實在不行就把全部的律償混能一次性打出去。
畢竟按照她的理解,自己那位粉絲送給自己權杖的時候還沒有現在那麼強大,封印的傻瓜式操作術式也未必多麼精深。
自己好歹也是認真練習過元素操縱的,也不是什麼真正的笨蛋,不可能對方過去階段留下的操縱術式藉助這麼一點律償混能,就能比自己強上好幾個檔次..
「嗚哇!跑掉了!怎麼辦?!現在還來得及追回來嗎?!」
「——熒,絲柯克給我們的聯絡信物你還帶著吧?快問問她有沒有什麼把對方拉回來的辦法....
「」
水面之下,胎海中央。
目睹著吞星之鯨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一樣,不再跟他們糾纏,而是急速向上方脫離。
沒能第一時間追進深淵隧道中的他們抓不回對方,此刻只能想辦法聯絡絲柯克。
吞星之鯨現在還沒到該正式出現在地面上的時候,它體內的胎海之水還沒有吐出來,根本沒誰能夠對它造成實際傷害.....
「深淵裂隙好像還沒有徹底關上,但熒你和公子都不會打開這東西。」
「剛剛第一時間追過去的話說不定能跟著穿越,但現在除非它自己回來打開,否則...
「」
「轟」
???
話音未落,一道耀眼的熾白光芒驟然從深淵裂隙中綻放。
迎著她和身旁金髮少女滿頭問號的目光,剛剛跑出去的吞星之鯨像是被某種強力攻擊擊退了一樣,驟然從裂隙中被打了回來。
熾白的光芒消散,吞星之鯨身上像是被燒蝕而出的細微傷痕正在迅速恢復,雖然這種傷勢一個呼吸之間就能夠復原,但看它的樣子,似乎對有人傷到自己感到憤怒,所以打算繼續跑出去..
「夠了。」
「我的確沒辦法強行關住你,但現在還不是你跑出去的時候。」
「被人打退了就乖乖回來,你應該慶幸,如果你真的傷到了誰,把你打回來的可就不會是這樣溫柔的攻擊。」
漆黑的鎖鏈從周邊浮現,運用師父教給自己的秘法,絲柯克嘗試將面前的吞星之鯨封印。
因為師父的原因,這傢伙此前一感到她的氣息就會跑走,難得有這樣的好機會,雖然概率渺茫,但她至少要試一試..
「咔嚓一」
鎖鏈崩壞,雖然感受到了某個熟悉的氣息所以戰意全無,但吞噬了眾多胎海之力的吞星之鯨此刻並無法被這樣的東西束縛。
」
」
搖了搖頭,對結果早有預知,不打算就這樣目睹對方迅速跑走,絲柯克向身後的二人組擺了擺手後,也打開深淵裂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