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芙寧娜:你說洋蔥盆里的是誰?不過是打輸了的沒用的東西…
第846章 芙寧娜:你說洋蔥盆里的是誰?不過是打輸了的沒用的東西…
「咚咚咚—
」
「芙寧娜女士,最新的災後調查報告我整理好帶過來了,請問您現在是否有時間進行批閱處理?」
「另外,昨天您回來休息後,有美露莘反應樓上發出了奇怪的聲響,芙寧娜女士您是否知曉具體原因......
」
沫芒宮頂層,水神的專屬房間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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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手中的一大堆文件,忙碌了一整晚的那維萊特有節奏的敲了敲門。
一天之前,災難結束,芙寧娜女士自那之後一直都在休息,到現在為止沒有傳喚任何人。
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她作為水之神提心弔膽許久、壓力驟然緩解之後的疲憊感。..
但結合樓下逐影庭成員頻頻聽到的異響,那維萊特有些擔心會不會是前後狀態變化太大,以至於自己這位上司的心理狀態出了什麼問題。」
「」
「放在門前就好,我會去批閱的。」
「最近的政務儘可能以線上方式處理,出了點臨時狀況,我暫時不想見人..
」
熟悉的聲音傳來,但不知為何,那維萊特總覺得語調有些奇怪。
越發對自己這位上司的狀況感到疑惑,轉身離開,在接近電梯口的時候動作一頓,想到了某些東西,原本放下文件已經打算離開的他,又突然折返了過來:
;
芙寧娜女士,我剛剛接到消息,王和須彌的草之神近日打算來訪沫芒宮,身為楓丹的神明,禮貌起見,到時候您必須出席。」
「——我理解您或許因為疲憊感而想要暫時休息,但民眾現在情緒很高,他們認為這次危機的度過離不開您的努力,很希望向您當面表達感謝。」
「您已經兩天沒有出面了,假如是出現了其他的意外狀況,相比起拖延,或許還是尋求解決的方法更加合理...
「7
很熟悉自家上司這種拖延擺爛的狀態,實際上,在近期預言危機變得明確之前,芙寧娜女士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這樣。
他對此已經衍生出一套應對流程了,知道如果不進行適當催促的話,那見不到人的狀態很有可能會一直持續下去...
」
我那位粉絲要帶著須彌的神明一起過來?!怪不得我剛剛問他洋蔥的事情時......咳!」
「那、那進來吧,記得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許驚訝!」
「我記得明天應該要去一趟須彌交接設備吧?到時候記得幫我問一問我那位粉絲,就說洋蔥不小心弄到眼睛裡該怎麼處理..
「」
東西被碰倒的聲響傳來,聲音顯而易見地提高了幾度。
勸誡的效果立竿見影,那維萊特點了點頭,覺得想要刺激自家上司果然還是要用王的事情。
很好奇為什麼芙寧娜女士在三句話之中,足足兩句都提到了「洋蔥」,因為味道強烈,他對於這種食材並不是太喜歡,而且他記得芙寧娜女士以前也很少食用.
「6
」
「那打擾了,文件我直接帶進來。」
「無論如何,很高興看到芙寧娜女士您能夠振作..
」
「6
?
」
話音未落,只是推開了一條門縫,那維萊特的動作就突然一頓,因為擔心是幻覺,疑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一入口正前方,芙寧娜女士低頭坐在辦公桌前,沒有異常,只是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而在此之外,看著裡面那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家具、以及鵝絨枕芯都飄飛出來變得乾癟的枕頭,環顧四周,肉眼所及沒有一件完整的家具,絕大多數都像是被水泡過一樣濕漉漉。
就這樣抱著文件呆立在門前,因為場面過於有衝擊性,那維萊特一時間甚至懷疑這裡面是不是進了兩隻發狂的膨膨獸..
「芙寧娜女士,您的眼睛...
「,「沒什麼,切洋蔥的時候不小心弄了一點進去。」
「那,旁邊那個泡在洋蔥盆里的棋子..
「,「也不用在意,只不過是打輸了的沒用的東西。」
」5
「」
動作微頓,進入房間之後,那維萊特總感覺眼前的一切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而明明眼睛腫得像是凸眼翻車魨,卻依舊一臉勝者得意樣子的自家上司更是讓人不得不在意。
微微偏頭,看向被泡在鏡子前水盆里的一枚藍色棋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作為神明身份最重要的象徵,這個被丟在切碎洋蔥里的東西好像是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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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芙寧娜女士,我理解您的壓力或許有些大...
7
「如果必要的話,您可以進行休假,去須彌逛一逛,最近的工作由我來進行處理.
「」
總覺得自家上司的精神狀態有些極端,那維萊特很擔心民眾以後見到的水之神都是這個樣子。
以前的芙寧娜女士雖然看上去不著調,但他能理解那都只是偽裝罷了,而現在這種明明瘋癲卻又不自知的狀態,著實讓人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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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不用擔心,我現在心情很好,只不過眼睛有點不舒服。」
,報告拿過來給我看看,其他的事情等之後再向你解釋。」
下意識地想要揉一揉眼睛,但是想到之前那種越揉越痛的體驗,動作做到一半的芙寧娜又緊急停止。
也不知道自家那位粉絲給的洋蔥到底是怎麼長出來的,效果強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不僅就連她的恢復力都恢復不了眼睛,甚至對於靈體狀態的芙卡洛斯都同樣功效非凡。
但無論如何,上次的決戰終究是她贏了,在上次那場雙方都不動用權能的比試中,她貼到芙卡洛斯臉上的洋蔥數量足足是自己被貼的三倍。
她的眼睛只不過是稍微有些浮腫罷了,芙卡洛斯可是腫得像是一隻雨林大青蛙,現在都不敢出來見人...
「嗯——所以,民眾們的主要疑惑是,為什麼他們出來之後突然發生了一次漲水,而且所有人在那個時候都能夠在水下呼吸。」
「另外,他們當時在心中聽到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說赦免了他們的原罪,他們很好奇這究竟是誰......
」
簡單翻閱了一下面前的這份災後調查報告,因為元能屏障與那些樹木根系的保護,除去楓丹廷邊緣與吞星之鯨戰鬥而留下的廢墟之外,楓丹在這次災難中的財產損失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有著教令院與楓丹科學院的聯手協作,災後重建工作到現在為止已經進行得差不多
了,而數據相關的信息之外,這份報告還收錄了一些民眾的聲音..
「是這樣,蒸汽鳥報向民眾轉述了戰鬥的大致情況,他們將那個聲音與抓走了吞星之鯨的巨龍聯繫到了一起。」
「不過,目前還沒有人能猜到王的身份,畢竟王在外界從來沒有展現出龍的一面。」
「非要說的話,唯一有可能讓人產生聯想的,只有那些在須彌擔任教令院前台的水龍蜥,但因為她們的特殊形象,這種概率也接近於零。」
點了點頭,雖然王本身並不在意他的身份是否有民眾知曉,但一般情況下,也沒有什麼敵人能夠讓王必須要以龍類的形體對敵。
這次的吞星之鯨屬於意外,剛好撞見了王在胎海深處補全形體,否則以它的力量並沒有面對王的資格。
如今胎海的力量已經回歸,作為與胎海關聯最深的水之龍,他的外形也有一次重塑的機會。
不過那維萊特覺得自己既然在楓丹任職,在人類世界活動的時候還是人形相對方便一些,變回龍型之前最好向前輩們請教一下化形的手段,學會了再考慮,否則有可能會像風之龍一樣,每次聚會的時候只能停在一旁的山上.....
「實際上,這些問題的答案並不關鍵,給民眾們留出猜測空間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不過,在此之外,在災難過去的當下,我認為楓丹目前最緊要的事件,是對作出巨大貢獻的人與團體進行獎勵。」
「這次災難之中,僅僅憑藉執律庭的人手遠遠不足以完成避難疏散,官方之外的力量也起到了極為關鍵的作用。」
「無論是神之眼持有者、須彌支援的風紀官、幾乎全員出動的刺玫會、還是蘭那羅以及須彌過來交流的那些「水龍蜥」..
」
「哪怕是壁爐之家的那位愚人眾第四席,她麾下的愚人眾也提供了不少的幫助。」
「僅以個人層面上來說,無論是那些神之眼持有者還是刺玫會,都沒有向我們討要獎勵的意思,此前的救助之舉全憑自願。
「但如此卓著的貢獻之下,我們並不能理所當然地接受他們的付出。」
稍作停頓,面對著眼前的芙寧娜,那維萊特說出了這次過來最主要的目的。
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這些救援者在災難期間,都是冒著隨時可能溶解的風險為他人提供幫助。
可以這樣說,面對這次前所未有的災難,整個楓丹最傑出、最有責任心的一批人都在這次災難中湧現,哪怕是執律庭的成員本身,也值得一次盛大的嘉獎...
「獎勵...唔,是需要獎勵,但是普通人還好,面對那些蘭那羅和龍蜥,我們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嗎?」
「沫芒宮的財政狀態還可以,榮譽、摩拉、又或者是資產都可以作為嘉獎,可總有人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2
低頭沉思,非常認可那維萊特的觀點,芙寧娜也覺得需要一場類似的活動衝散災難期間的悲觀氛圍。
但這次參與的人員實在是太複雜了,獎勵這種東西真的很難決定,不僅僅是正常的楓丹市民與愚人眾,還有不少人類以外的奇妙物種....
「嗯——這方面我也考慮過,參與的群體太過非常規,的確很難決定對他們的嘉獎。」
「初版方案是,我在之後會想辦法收集一下他們各自最希望獲得的獎勵條目,分類歸納之後按組別進行嘉獎,又或者將嘉獎模式變得稍微自由一些,由他們自由選擇...
」
很難想像那些蘭那羅又或者王的「龍蜥」們會想要什麼東西,不過常人在意的獎勵對它們大概率毫無意義。
在此之外,哪怕是愚人眾想要的東西他都大概清楚,那位阿蕾奇諾小姐無非是想要一個在楓丹合法進行活動的機會...
「哦,還有一件事,關於那位旅行者想要求見您的願望..
」
稍作停頓,那維萊特突然想起了當初為梅洛彼得堡起草的某份合約。
在胎海之水所剩無幾的情況下,吞星之鯨會在這個時候才來到地面上,離不開那幾位的拖延。
雖然他們一位是愚人眾執行官,另外兩位曾經險些毒殺水之神,但如今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欸?現在?接見那兩位旅行者?」
「額,要不然還是稍微等一等吧,至少等我的眼睛正常一些...
」
「那位愚人眾執行官倒是可以宣布無罪釋放,也可以給一些獎勵,但她們兩個.
「」
眨了眨眼,從那維萊特的話語之中迅速意識到了他說的是誰,但芙寧娜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形象,覺得現在著實不是什麼見人的好時機。
那兩位旅行者可是從蒙德一路求見神明到了這裡,一定會把見過的神明進行比對。
雖然她之後當不當神明還不好說,得把芙卡洛斯從洋蔥盆里撈出來再跟她談談,但再怎麼樣也不能頂著一副青蛙眼去接見她們,然後成為神明里最丟人的那一個...
「呼,終於大致處理完了,雖說災難已經過去了,但是現在的工作還是好忙碌..
「」
「不對,說起來芙卡洛斯不是回來了嗎?為什麼還是我在工作?」
「我明明不是水之神,為什麼感覺都已經習慣了的樣子..
」
叫人過來更換了床單與被褥,工作完成的芙寧娜一個飛撲撲到床上,整個癱平,擺出一副擺爛膨膨獸的樣子。
當初剛知道芙卡洛斯明明被她帶在身上,卻躲起來一直不見自己的時候她真的很生氣,但是都已經把她在洋蔥盆里泡了這麼久了,而且自己也在那場公平決鬥中取得了勝利..
「呼,決定了,原諒你了,畢竟雖然騙我騙的那麼厲害,但原本你的計劃要犧牲自己」」
「不過,在洋蔥盆里泡了那麼多天居然都沒找我抗議,我還以為泡你一小會就會忍不住跳出來呢......
「7
以極強的意志力從床上爬起來,有些好奇的來到鏡子前面的洋蔥盆。
當時芙卡洛斯打輸之後,她把對方丟進去只是想泡一小會兒的,以為她很快就會受不了跳出來,誰知道她這麼能忍,居然一直在裡面待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