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言寺和夜一的九天九夜(暮光盟主)
咚。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很沉,在寂靜的會議室里盪開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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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元柳齋重國站在主位前,雙手拄著拐杖。
他就那麼站著,眼睛從左邊開始,緩慢地掃過列隊的隊長。
左邊一列:十三番隊浮竹十四郎,十一番隊更木劍八,九番隊六車拳西,七番隊愛川羅武,五番隊平子真子,三番隊鳳橋樓十郎。
每一個人的臉都在他視線里停留片刻。
然後轉向右邊。
十二番隊浦原喜助,十番隊志波一心,六番隊朽木白哉,四番隊卯之花烈,二番隊四楓院夜一。
朽木白哉和四楓院夜一身上纏著繃帶。
白色的繃帶從肩膀繞到胸口,再延伸到手臂,邊緣還滲著淡淡的血跡。
兩人站得很直,但呼吸的節奏比平時略快,顯然傷勢不輕。
更木劍八今天沒遲到。 他站在隊伍里,單手按在斬魄刀柄上,嘴角咧在笑,眼裡毫不掩飾興奮。
但八番隊隊長的位置空著。
京樂春水還沒到。
會議室里沒有人說話,連呼吸聲都壓得很低。
空氣里只有山本總隊長拐杖末端與地面接觸時,那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摩擦聲。
片刻後,門開了。
京樂春水走進來。
他右手拿著斗笠,腳步很快,徑直走到會議室中央站定。
身上的隊長羽織有些凌亂,下擺還沾著些許灰塵。
「總隊長。」
他輕聲開口,聲音比平時嚴肅。
山本看著他,沒有問為什麼遲到。 「貴族區的情況如何?」
「確認是朽木響河逃脫封印。」京樂春水回答得很乾脆。
「朽木家死亡護衛十五人,都是當場斃命,傷口很整齊,是斬魄刀造成的。」
他的視線轉向右邊隊列。
朽木白哉站在那裡,全身纏滿繃帶,臉繃得很緊。
聽到京樂的話,他微微點頭,動作幅度很小,但足夠確認敵人的身份。
京樂春水繼續說下去。
「大貴族綱彌代家,所有中高層人物全數失蹤。」
他用的是失蹤這個詞。
但在場的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京樂在報告時,眼睛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平視前方。
他調查到的現場,被燒成廢墟的宅邸,殘留的灰燼,還有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模仿流刃若火的靈壓殘渣,都指向一個結論:那些人死了。 而且大概率死於內部叛亂。
艷羅鏡典在綱彌代家手裡,能用那把刀的,只能是他們家的人。
現在人全沒了,刀也沒了。
誰動的手,為什麼動手,京樂沒有說,也不需要說。
綱彌代家廢了。
如果護庭十三隊不提供保護,剩下的那些旁系成員,很快就會被其他中上級貴族圍剿乾淨。
中央靈術圖書館的看管權,貴族議會的席位,數千年來積攢的人脈網絡,全都沒了。
權力和力量盡失,不可能翻身。
「歸隊。」
山本總隊長開口。
京樂春水轉身,走到四楓院夜一身邊站定。
咚! 拐杖再次敲擊地面。
山本等了幾秒,目光轉向朽木白哉和四楓院夜一。
「朽木隊長,四楓院隊長。」他的聲音很沉。
「是罪人響河對綱彌代家出手了嗎?」
「不是哦。」
夜一回答得很快。
她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動作牽動了傷口,讓她眉頭皺了下,但聲音依舊平穩。
「那火柱冒出來的時候,我正在和罪人戰鬥,他不可能分身。」
朽木白哉接著開口。
「當時我已經重傷倒地,並不清楚後續情況。」
山本點點頭沒有追問。
他的視線轉向右邊隊列末尾。 「浦原隊長,技術開發局這段時間有研究成果嗎?」
浦原喜助站了出來。
他先看了一眼四楓院夜一。
夜一微微點頭,動作很小,但浦原看見了。
他深吸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
「技術開發局這段時間,確實有相關的研究方向。」
浦原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今天出現的罪人響河,從靈壓構成和戰鬥方式分析,應該是完成了死神極限的突破,獲得了虛的力量。」
「可以稱之為——假面。」
會議室里響起細微的騷動。
更木劍八的眼睛睜大了些,裡面閃過興奮的光。
愛川羅武皺眉,鳳橋樓十郎側頭,和身邊的平子真子低聲說了句什麼。 志波一心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
「肅靜。」
山本總隊長開口,騷動立刻平息。
浦原喜助繼續。
「沒錯,這段時間以來,那些失蹤的死神和流魂,應該都是有人在背後做實驗。
目的就是得到,讓死神魂體突破極限的力量。」
他從懷裡掏出份報告,但沒有翻開,只是拿在手裡。
「從最開始的死神隊士死亡,到後面的靈體崩潰案例,其實代表了對方的研究在不斷推進,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成功。」
他詳細解釋了死神虛化的原理。
將虛的靈子注入死神魂體,強行打破原有的靈子結構,在崩潰邊緣重新構建。
成功的話,死神會獲得虛的力量,鋼皮、響轉、虛閃,同時保留自我意識和死神的核心能力。
但風險極大。 失敗就是魂飛魄散,連地獄都去不了。
浦原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如果不是崩玉還在夜一手裡,當朽木響河出現的那一刻,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會是言寺。
關於多出來的那顆魂玉,是涅繭利私下搞出來的東西,浦原完全不知道。
「哈哈哈!」
更木劍八的笑聲打破了沉默。
「也就是說,那傢伙非常強了?」他的獨眼裡閃著光,興奮毫不掩飾。
「而且只要完成虛化,誰都可以變強?」
他的腦子很簡單,但足夠理解核心:力量,可以靠這種方式獲得。
平子真子站在隊列里,拇指放在嘴邊,用牙齒輕輕咬著。
他想到了兩個人。
藍染惣右介。 言寺未來。
所謂的死神虛化事件,必定和兩人其中之一有關。
到底是誰,還沒有證據。
但平子直覺是藍染,那傢伙太完美,太溫和,完美得不真實。
可言寺也有嫌疑,那小子藏的東西太多,而且總在關鍵時候消失。
平子咬緊拇指,無論怎麼查,都找不到兩人的破綻。
藍染的行蹤永遠有證人,言寺的背景行蹤都很乾淨。
愛川羅武看向浦原,問出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風險有多大?能提升多少?」
浦原想了想,回答:「極限突破的程度,看原本死神靈威的強度。
比如罪人朽木響河,之前是二等靈威,虛化成功後直接突破到一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會議室里的幾張臉。 更木劍八,京樂春水,卯之花烈,還有站在山本身後的雀部長次郎,以及山本總隊長本人。
「同理,如果是三等靈威的死神,虛化後至少能達到二等,甚至可能衝上一等。」
浦原的聲音低了些,「但如果是原本就達到一等靈威頂峰的……」
他沒有說下去。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京樂春水開口,聲音很平靜。
「浦原隊長對這方面,似乎很有研究?」
問題很直接。
浦原喜助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
「確實有研究方向,但還完全沒有達到可以使用的階段,目前只是項目計劃。」
不少隊長看了過來。
目光里有懷疑,有審視,但很快又移開了。 如果是這傢伙做的,他不可能這麼坦然站在這裡。
那會是誰?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對視了一眼。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感受到視線,抬起頭。
他沒有看京樂和浮竹,而是看向對面的六車拳西。
目光很直接。
拳西愣了下,莫名其妙地回看過去。
山本總隊長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
「平子隊長。」他的聲音沉下來,「似乎有什麼看法?」
平子真子放下咬著的拇指,伸手撓了撓頭。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但沒笑出來。 然後他轉向拳西,開口問。
「拳西,之前朽木響河鬧事的時候,言寺在隊舍嗎?」
問題很突然。
拳西的眼睛瞬間瞪大。
「你什麼意思?」他踏前一步,聲音拔高,裡面壓著怒氣。
平子真子的臉沉了下來。
「字面意思。」他重複著,「他在嗎?」
「哼!」
拳西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熱流,聲音大得整個會議室都聽得見。
「當然在!當時朽木露琪亞帶著朽木緋真來到九番隊隊舍,言寺幫忙治療!人一直在!」
平子皺緊眉頭。
「一直在你視線內?」 「平子你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拳西怒吼。
「六車隊長。」
山本總隊長的聲音響起。
「回答平子隊長的提問。」
拳西咬緊牙,胸膛劇烈起伏。
幾秒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回答。
「言寺是把緋真帶到房間裡進行治療,我在外面守著。」
平子真子立刻接話。
「也就是說,進入房間後,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不在九番隊,對嗎?」
拳西又要發火,但平子已經轉過身,看向京樂春水。
關於藍染惣右介的那本筆記,京樂和浮竹都看過。
他們應該明白剛才問話的意思,言寺沒有不在場證明。 本來浮竹和京樂還打算專門找言寺聊聊,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現在又的確沒人能證明言寺當時在隊舍。
麻煩了。
四楓院夜一皺眉。
她猜測搞掉綱彌代家的人,肯定是言寺,他能幹出這種事。
但讓朽木響河假面化的人不是。
崩玉還在四楓院家裡放著呢,言寺碰都沒碰過。
可現在的氣氛不對勁。
平子真子在把矛頭指向言寺,而且理由很充分,沒有不在場證明。
夜一想了想,從隊列里走出來。
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到她身上。
「浦原隊長剛才說了,虛化試驗早就開始了。」夜一開口,聲音很穩。 「那些隊士的失蹤,死亡,崩潰,都是幕後的人在做實驗。」
她的眼睛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平子真子臉上。
「前些天,言寺失蹤了九天,那段時間裡,死神也有不少人被害。對嗎?」
平子點點頭。
「沒錯。」
「那就對了。」夜一雙手單手叉腰,伸出大拇指,指著自己,大聲說道:
「那九天九夜,言寺和我在親熱!」
會議室安靜了。
徹底安靜。
幾秒後,京樂春水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瞪大眼睛,然後笑了起來。
「喔~」 「看來沒多久就可以喝到言寺小師弟的喜酒了呢。」
浮竹十四郎也跟著接話,聲音裡帶著笑意。
「哈哈哈,早就該喝了吧。」
朽木白哉站在原地,剛才踏出的半步收了回去。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繃帶下的肩膀似乎放鬆了些。
平子真子無話可說。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被什麼噎住了。
大貴族四楓院家主,二番隊隊長,用清白來擔保。
八番隊隊長和十三番隊隊長同時出聲接話,把氣氛帶偏。
再說下去也沒意義了。
平子真子閉上嘴,轉身回到隊列。
他原本就只是提出疑問,並沒有真的認為是言寺做的。 山本總隊長看著這幕,沒有說話。
等所有人都重新站定,他才開口。
「現在起,靜靈庭開啟一級防禦。」
「所有隊長,隨時準備全力戰鬥。」
「一旦發現可疑人物,無須報告。」
「先斬後奏。」
隊長會議結束了。
門從裡面推開,隊長們陸續走出來,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
走在最前面的是更木劍八。
他咧著嘴,獨眼裡閃著光,顯然對剛才聽到的假面和虛化很感興趣。
經過門口時,他甚至沒有看任何人,徑直朝外走去,大概是想立刻找人打架試試。
接著是愛川羅武和鳳橋樓十郎。 兩人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眉頭皺著,表情嚴肅。
但更多的人,在走出會議室後,目光都落在了那個還站在門邊的人身上。
四楓院夜一。
她單手叉著腰,正慢慢往外挪。
動作有些僵硬,顯然腹部的傷還在疼。
白色的繃帶從隊長羽織的領口露出來,纏在脖子上,再延伸到肩膀。
那些目光很直接。
驚訝,好奇,玩味,還有一絲……敬佩?
畢竟剛才她在會議室里的發言,哪怕是以任性著稱的四楓院家,也有些過于震撼了。
九天九夜這個詞,現在還在不少人腦子裡打轉。
卯之花烈走到夜一身邊,停下腳步。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夜一的肩膀。 力道很輕,避開了傷口的位置。
「恭喜了,四楓院隊長。」
卯之花的聲音很溫和,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
夜一抬起頭,金色眸子眨了眨。
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接著是京樂春水。
他走過來,斗笠已經戴回頭上,帽檐壓得很低,但遮不住嘴角那抹促狹的笑。
「以後夜一隊長也算是我的弟妹了哦。」
聲音拖得很長,裡面的調侃意味毫不掩飾。
夜一瞪了他一眼。
京樂春水笑得更開心了。
他還想說什麼,但浮竹十四郎從後面走過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咳咳,夜一隊長別理他。」浮竹一邊說,一邊拽著京樂春水往前走,「這傢伙老是不正經。」
他拖著京樂走了幾步,忽然回頭,朝夜一笑了笑。
「我回去就準備新婚賀禮!」
聲音不大,但走廊里的人都聽見了。
夜一原本鬆了口氣的臉,瞬間又鼓了起來。
她瞪著浮竹和京樂遠去的背影,嘴唇抿緊。
平子真子從她旁邊走過。
他走得很慢,低著頭,嘴裡碎碎念著什麼。
那張平時總是掛著輕佻笑容的臉,現在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九天九夜……怎麼可能……」
聲音很輕,但夜一聽得見。
「就言寺那小身板,憑什麼啊……」 平子真子搖著頭,繼續往前走。
「那可是九天九夜啊!」
最後一句,聲音忽然拔高。
夜一的額頭暴起青筋。
她轉身抬起腳,對準平子真子的後腰,狠狠踹了過去。
動作很快,帶著殘影。
砰!
平子真子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走廊對面的牆壁上。
牆壁發出悶響,灰塵簌簌落下。
他趴在地上,掙扎了兩下才爬起來,回頭看向夜一,但神情好像還在思索憑什麼言寺能九天九夜。
夜一沒理他。
她看向還站在會議室門口的浦原喜助,朝外面偏了偏頭。 示意跟上。
然後施展瞬步,身影消失在原地。
浦原喜助嘆口氣,跟了上去。
兩人在靜靈庭的屋頂上移動。
月光很淡,雲層遮住了大半天空。
夜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初秋的涼意。
浦原喜助跟在夜一身後,保持著一個身位的距離。
他幾次想開口,但看著夜一繃緊的側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最後還是夜一先說話。
「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
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浦原喜助猶豫了下。 「夜一隊長……真不是言寺老哥搞的吧?」
夜一沒有立刻回答。
她在一處屋檐上停下,轉身看向浦原。
金色眸子在夜色里亮得驚人。
「當然不是。」她說得很肯定,「那東西還在我家裡。」
她說的是崩玉。
夜一本來打算等言寺未來主動上門。
也不是到四楓院宅邸見家長,到二番隊也可以,到時候順手就把崩玉給他。
誰知道這些天,那混蛋一次都沒來!
浦原喜助鬆了口氣。
肩膀放鬆下來,呼吸也順暢了些。
得到夜一的確認,他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一半。 但還有另一半。
到現在為止,他依舊認為幕後黑手言寺肯定知道。
至於對方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隱瞞,浦原想不明白。
「浦原。」夜一忽然開口。
「嗯?」
「會不會是你技術開發局的副局長?」
夜一眯起眼睛。
她對涅繭利沒什麼好感,總覺得那傢伙腦子有問題,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瘋勁兒,完全沒辦法正常交流。
而且涅繭利還被關過蛆蟲之巢。
要不是信任原屬下浦原的判斷,夜一剛才在隊長會議上就會把懷疑說出來。
浦原喜助搖頭。
「不會。」他說得很肯定。 「涅繭利對魂玉的製作沒多少興趣,當初也是我找他幫忙,他才參與的。」
浦原了解涅繭利。
那傢伙只想創造生命,對於力量突破,死神虛化這類事,興趣不大。
魂玉對涅繭利來說,只是研究生命形態轉化過程中的副產品。
夜一皺眉。
「是嗎?」
她轉身看向遠處的夜色。
「那這就麻煩了啊。」夜一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煩躁,「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
她發現,現在已經有不止一個隊長開始懷疑言寺。
平子真子,京樂春水,卯之花隊長,甚至山本總隊長……那些目光里都帶著審視。
問題在於,言寺真的有在搞事情。
綱彌代家的大火,艷羅鏡典的失蹤,夜一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要是被抓到馬腳,之前的事情恐怕統統都會算到言寺頭上。
剛才她在會議室作證,也只是證明了那九天九夜言寺和她在一起。
但其他的時間呢?綱彌代家出事的時候呢?
哪怕是附和的京樂春水,也沒有完全對言寺打消懷疑。
浦原喜助也很頭疼。
他腦子很靈活,技術上的難題總能找到解決方法。
但對於陰謀詭計,說實話還欠火候。
完全不知道從哪裡下手,該查誰,該怎麼查。
「你回去後。」夜一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浦原抬起頭。
「記得用靈子監控。」夜一看著他,金色眸子很認真,「重點監視五番隊。」
「平子隊長嗎……」浦原喃喃重複,然後點頭,「明白了。」 對於夜一的判斷,他十分信服。
大貴族長大的孩子,哪怕再任性再自由,對於陰謀和權術的嗅覺,也不是他這個平民出身的技術人員能比的。
平子真子剛才在會議室里的表現太奇怪了。
那種追問,那種執著,不像是一般的懷疑。
「行了。」夜一擺擺手,「趕緊回去吧。」
她轉身,調整方向。
目標是九番隊。
但剛跑出幾步,她又停了下來。
腳尖在屋頂瓦片上輕輕一點,身體在空中扭轉,重新落回原地。
方向改變了。
朝著二番隊。
她才不主動上門! 憑什麼要她去找那傢伙?
明明是他該來找她。
想到這裡,夜一咬緊牙,腳下發力,身影化作道流光,消失在夜色深處。
浦原喜助站在原地,看著夜一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
然後他也轉身,朝著十二番隊隊舍的方向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