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新魔杖——【血肉編織者(亂序)】
第158章 新魔杖——【血肉編織者(亂序)】
亂序。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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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這根魔杖不遵循常規法術欄位的順序?
但他馬上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目光轉而死死釘在那兩個「0」上。
施法間隔:0秒/次,冷卻:0秒/輪。
無間隔,無冷卻。
這是?!
從穿越到現在,羅夏接觸過的所有法杖中,還從未見過這樣的逆天數值。
哪怕是【匯流之源】,施法間隔也有0.5秒。
面板上的這兩個零,意味著只要法力值足夠,他真的可以達成當初心心念念的「法杖機關槍」。
剛弄清楚金手指運行邏輯時隨口念叨的東西,現在居然真的實現了。
那兩個零蛋,讓羅夏滿心歡喜。
至於法杖的特殊效果,【每秒治療半徑4米內的亡靈召喚物10%的生命】。
羅夏暫時用不上。
他沒有任何亡靈召喚物,也不打算有。
羅夏默默關掉了面板。
現在,是時候該試試【血肉編織者】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了。
羅夏站在原地片刻,才意識那根零冷卻魔杖,或許就是亡靈法師的魔杖。
他憑著剛才的印象,向仍魔杖的方位走去。
光照術的光球懸在他頭頂,把方圓數米照亮。
他蹲下身,在草地上仔細尋找起來。
沒有。
他又擴大了範圍,繞著那片空地走了一圈,目光掃視著周圍每一個可能遺漏的地方,依然什麼都沒有。
魔力感知也探不到任何異常。
那根魔杖就像隨著亡靈法師消失了一樣,連一絲殘留的氣息都沒有。
羅夏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丟在這附近的。
所以,這根「亂序」魔杖到底跑去了哪裡?
該不會自帶綁定吧?
就在他生出「這魔杖到底跑哪去了」這個念頭的時候。
掌心開始發癢。
怎麼回事?
羅夏抬起手,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隨後,他腦袋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東西?!
羅夏看到一道細密的裂縫出現在掌心,沒有一點疼痛,細密的肉芽正從裂縫中瘋狂鑽出,一根接一根地往外冒,在掌心纏繞交織。
它們的速度越來越快,所纏繞交織的形狀越來越清晰。
羅夏眼睜睜看著那些肉芽在幾秒內編織成一整根魔杖的輪廓。
一根暗紅色的魔杖,在他自己的掌心裡「長」了出來。
【血肉編織者】!
羅夏終於明白了它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了。
他強忍著將這噁心東西丟出去的衝動,開始仔細端詳起來。
很噁心。
不光視覺上,觸覺上也是。
杖身溫熱,帶著活物般的體溫,表面一直有細小的肉芽在蠕動,羅夏能感覺到那蠕動的觸感。
這對他的san值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幸虧羅夏不是什麼密集恐懼症患者,否則光是這一眼,就能讓他當場昏死過去。
不過,羅夏記得第一次見到亡靈法師的時候,它手中的魔杖可不是現在這樣的。
當時這根魔杖,和普通法師手裡的魔杖沒什麼區別,都是木製材質。
這個疑惑的念頭剛升起,羅夏就感到掌心裡有什麼變化。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杖身表面那些緩慢蠕動的肉芽,忽然徹底安靜了下來。
整根暗紅色的杖身,從頂端開始顏色一點一點地變淡,變成了像木頭一樣的色澤。
連那種溫熱潮濕的觸感也消失不見,變成一種乾燥溫潤的木質手感。
羅夏看著掌心裡那根樸實無華的魔杖,愣住了。
它真的變了。
從外形到觸感,從顏色到溫度,沒有一處還保留著剛才那種令人不適的噁心。
如果不是親眼見證了整個過程,他一定會以為自己拿錯了魔杖。
羅夏在手心裡轉了一圈。
重量、平衡、握感,都和普通的木製法杖一模一樣。
這偽裝的也太徹底了吧。
羅夏又想起,當初在地下城入口,亡靈法師的這根魔杖被薇羅尼卡一招【斬】切斷後,斷口處生出了肉芽,重新接合的那一幕。
他將魔杖舉到眼前。
另一隻手抬起,凝聚出無形水刃。
水刃划過杖身頂端,那位置和當時一模一樣,上半截掉落在草地上。
羅夏看到魔杖的斷口處,沒有一點木屑,只有無數細小肉芽鑽出。
他蹲下身,撿起那截被削掉的部分,又對準肉芽蠕動的斷口按了上去。
斷口處的肉芽,像活物一樣纏繞拉緊。
幾秒之後,魔杖恢復了原樣,連一道痕跡都沒留下,看著光滑如新。
真的可以。
那接下來,就該試試無冷卻法杖機關槍」到底有多瘋狂了。
羅夏剛準備打開【血肉編織者】的面板的時候,感知到一股極其龐大的魔力波動。
轉頭看去,正是從塔拉村的方向散發。
這魔力股波動太熟悉了。
羅夏只在地下城感知到過這種級別的魔力。
是薇羅尼卡。
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這時候來了。
雖然羅夏心裡不滿地抱怨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
知道了這根新魔杖的機制後,他心念一動,握著魔杖的掌心再次裂開一道裂縫。
【血肉編織者】表面堅硬的木製材質褪去,露出了血肉本質。
整根魔杖化作一團血肉,徹底軟了下去,被收進了羅夏掌心那道張開的裂縫裡。
整團血肉徹底消失後,羅夏的掌心恢復了原樣,不留任何痕跡,也一點都不痛。
羅夏揮手,也把漂浮在身旁的兩根魔杖收進了摺疊空間內,以防讓見多識廣的薇羅尼卡見到。
此刻。
整個現場只剩羅夏一人,還有不遠處那一灘散發臭味的黑水。
羅夏知道,他現在的嫌疑太大了,薇羅尼卡免不了要追問一番具體細節。
但薇羅尼卡的速度太快了。
按照那股磅礴魔力波動的移動速度,羅夏只有幾分鐘時間。
給他編造「善意謊言」的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在這短短几分鐘內,編造出一套毫無邏輯破綻的說辭。
一套能解釋「亡靈法師去哪了,而他為何又安然無恙」的說辭。
但這件事本身就很難解釋。
不行啊,完全想不出來。
羅夏的腦子飛速轉動,但越是著急,越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每一個冒出來的藉口都在下一秒被自己推翻。
感知著那股越來越近的魔力波動,羅夏覺得自己腦子快要罷工了。
很快,他看到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從樹林間的陰影中邁了出來。
羅夏抬起頭。
深紫色的法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捲曲的大波浪長發垂在肩側,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掃視著現場,臉上也沒了平時慵懶的笑容。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念頭終於從他亂成一團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薇羅尼卡的步伐很快。
看著她向自己走來,羅夏腦子裡轉了一圈,剛想說點什麼,整個人卻被抱住了。
薇羅尼卡的手臂繞過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拉進懷裡。
太突然了。
羅夏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抱住了。
他愣了一下。
「沒事吧。」薇羅尼卡的聲音傳來,「抱歉,我來晚了。」
羅夏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是輕輕拍了拍薇羅尼卡的肩膀。
「沒事兒。」羅夏說。
他剛才在腦子裡編的那些說辭,此刻全都隨著薇羅尼卡的擁抱,消失殆盡。
薇羅尼卡鬆開他,後退一步,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從上到下把他掃了一遍。
「沒受傷?」
「沒。」
「那傢伙呢?」
羅夏沉默了。
嗯...我剛才要說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