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在盡力表演~
第161章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在盡力表演~
那些大魔法師的私生子一抓一大把，估計羅夏就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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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出身寒門卻天賦碾壓名門貴族的法師也不是沒有。
但那太稀少了，簡直比純種精靈還少，自從道格拉斯隕落後，就再也沒出過這樣的「野根法師」。
她這也不是憑空猜測。
薇羅尼卡注意到，羅夏的言行舉止一點都不像平民，反倒更像是在某個貴族莊園的少爺。
再加上羅夏的出身成謎，來橡木鎮之前的經歷，她居然查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消息能被封鎖得如此乾淨，又像一個法師貴族出身，只可能是幾年前王都那場大事件了。
估計他的父母就是在風波中站錯了隊，沒能活下來，而他，也在那之後無依無靠地漂到了橡木鎮。
錯不了，一切線索都擺在了眼前。
薇羅尼卡覺得，自己對羅夏的身世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她看著羅夏，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
唉，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從主都到橡未鎮，她不知道羅夏是如荷來到這單的。
但她知道，這一路上的苦難肯定不會少，光是禁衛軍就夠難纏的了，更別提還有別的追兵。
羅夏能在這種境遇下全身而退，還能保持心底的溫柔，實屬不易。
她默默收回了之前對羅夏「很弱」的評價。
擅自猜測一通羅夏的遭遇後，他身上的「優柔寡斷」在薇羅尼卡眼裡，反而成了優點。
但現在，她顧不上心疼羅夏了，刺殺隊的其他人想必肯定在路上。
那麼就來看看，這個可憐孩子十九歲就能達到二三階法師的魔力循環，到底有什麼奧妙之處吧。
薇羅尼卡想著，雙手輕輕捧住了羅夏的臉。
她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將感知沉入羅夏體內。
那股完美到極致的感覺，時隔不知道多少天，她終於再次體會到了。
即便在催眠狀態下，羅夏體內的魔力依舊保持著如此完美的流動節奏，沒有絲毫紊亂這表明著羅夏已經這種循壞深化到潛意識裡，成為了像呼吸一樣自然的身體本能。
這一次時間充足，她特意放慢了感知速度，更加細緻地去感受。
很快，她發現了端倪。
羅夏體內的魔力循環，與常人截然不同。
普通法師的魔力循環大多集中在腹部流轉，那個被初代會長道格拉斯稱為「第二個大腦」的位置。
但羅夏不是。
他的魔力並不集中在身體某個特定的部位。
魔力自外界被吸收進來後，時時刻刻在他體內奔騰，像一條永不枯竭的河流，從頭頂到腳底，流經全身，沒有一處停留。
難怪他的實力對比同屆法師如此恐怖。
普通法師只有在進入冥想狀態或者需要施法，高度集中注意力時，流轉在腹部的魔力才會不自覺地湧向大腦，藉此提升精神力。
而羅夏根本不需要「進入」冥想狀態。
因為他的大腦每時每刻都被魔力沖刷著，相當於一天二十四小時，從不間斷地冥想了。
薇羅尼卡恍然大悟。
但也正因如此，她反而更加理解不了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魔力湧向大腦時，會下意識集中注意力，這意味著羅夏時時刻刻都在高度集中注意力，從不歇息。
精神力像一根弦，繃得太久就會斷。
如果長時間處於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輕則頭痛失眠，重則精神崩潰。
她捫心自問，連她自己都保持不了一直連續高度集中注意力，那樣做只會損壞大腦。
既然理論上理解不了，那就用實踐來理解。
她開始學習羅夏的魔力循環，試圖讓自己的魔力也像那樣流遍全身。
但初看容易，做下來卻發現很難。
那股被她強行引導的魔力，雖然離開了腹部，跟羅夏的路徑一樣流動到全身。
但除了讓她的全身變得緊張以外，並未有任何特殊的感受，也沒感到精神力被滋養的感覺。
薇羅尼卡不死心地流轉了十分鐘，終於不得不放棄。
她睜開眼，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滿是無奈。
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多年以來的魔力循環已經成了習慣，她現在想要糾正過來，需要耗費巨大的時間和精力。
當初那句「我只需要看幾分鐘就能掌握」，現在想來是多麼的狂妄。
或許......還需要羅夏手把手地教她。
不是一兩次，是很多次。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夜風吹散了。
她嘆了一口氣。
今晚過後，不可能再有這麼好的機會能和羅夏獨處了。
但不管如何，今夜還很漫長，她還有時間能感知羅夏的循壞，慢慢記住那種流動全身的感覺。
哪怕今晚學不會，至少要把路徑刻在腦子裡，以後......以後總能找到機會的。
但可惜，或許這片深夜的林間本就容不下太久的安寧。
薇羅尼卡剛閉上眼睛，準備繼續沉浸在那股完美的魔力律動中，就感知到一陣銳利的波動。
刺客協會的人來的還真快。
她連忙睜開眼，來不及多想，伸手一把將羅夏推倒在地。
隨即俯身蹲下，抓住剛才被自己一把推倒的羅夏。
她一隻手扶著羅夏的肩膀，另一隻手探向他的額頭，像是在檢查他有沒有受傷，臉上也擺出了一副著急的表情。
做完這一切。
沒過多久，一個留著精緻八字鬍的精瘦男人從樹影中走了出來。
他身穿黑袍，看不清黑袍底下有什麼東西。
他目光掃過薇羅尼卡，又落在地上毫無反應的羅夏身上：「薇羅尼卡，亡靈法師怎麼樣了？」
薇羅尼卡沒有抬頭。
她扶著羅夏的肩膀，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死了。」
八字鬍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追問道：「你確定？」
「我很確定。」薇羅尼卡從小挎包里掏出那枚戒指，隨意地拋了過去。
男人穩穩接住，舉到眼前細細端詳，說道：「漂亮。」
他走過去，將戒指遞給了薇羅尼卡，又看了眼羅夏說：「所以現在這算什麼？他為什麼要裝睡？」
薇羅尼卡愣了一下，問道：「西摩爾你什麼意思？」
被稱作西摩爾的八字鬍男人，自光依舊釘在羅夏臉上：「他就是在裝睡，眼皮不自覺地跳動，心跳快得我隔著幾步都能感覺到。」
沉默了幾秒。
八字鬍男人繼續說道：「現在跳得更快了。」
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羅夏這才睜開眼，臉上表現出一副迷茫的表情，裝作悠悠醒來：「我這是怎麼了？」
薇羅尼卡：
」
」
羅夏什麼時候從魅惑魔法中掙脫的？
是剛才倒地的時候？
還是更早，在自己捧著他的臉，感受那完美魔力循環的時候？
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