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你悔我影
「玖辛奈居然特意分享便當給伏黑曜，看來他們的羈絆又加深了。」
火影大樓，猿飛日斬抽著煙，看著暗部送來的情報又瞥向水晶球，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孩子竟然在這個年齡就掌握了雷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不簡單啊。」
「伏黑曜，出生於木葉27年，父親伏黑甚爾，擅長雷遁忍體術的上忍，於雷之國執行S級任務時犧牲。」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不過在看到另一份情報時，猿飛日斬眉頭微蹙，就連拿著菸斗的手都停了下來。
「無論是身份還是天賦都無可挑剔，只不過你為什麼要有一半宇智波的血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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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有些頭疼。
並非他對宇智波有什麼偏見，好吧，確實有一點。
但對宇智波偏見最大的還要屬團藏。
說曹操曹操就到，「砰」的一聲，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日斬，伏黑曜有宇智波的血統，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團藏的聲音滿是被欺騙的心痛。
本來他想給根部塞個好苗子，好好培養，畢竟能得到未來九尾人柱力羈絆的機會可不多見。
可誰知道到嘴的鴨子竟然飛到宇智波了。
他深知老朋友的手段，知道一旦伏黑曜確定有宇智波血脈，以日斬對他的偏見以及本身懷柔的風格必然不會讓根部再染指伏黑曜。
「宇智波，不愧是傳承千年的血繼家族，就算只繼承一絲血脈也不容小覷啊。」
團藏拿起日斬手裡那份有關伏黑曜的情報。
光聽意思仿佛在感慨血繼家族的優越，但語氣之冷酷讓人毫不懷疑他對宇智波的偏見與憎恨。
「好得很！」
團藏看到伏黑曜和玖辛奈羈絆加深的報告時，表情陰沉下來。
「一個擁有宇智波血統的人接觸未來的人柱力，這怎麼能允許呢！」
「團藏，你冷靜一點，他只是有宇智波的血統，連寫輪眼都未必會開啟。」
猿飛日斬說道：「你我都清楚，寫輪眼的開啟難度有多高。」
不同於日向普遍開眼的情況，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想要開眼的難度極高。
每個開眼者往往都是百里挑一的天才，更何況這還是血脈濃郁的宇智波。
「他身上流有宇智波的血。」
團藏不置可否，但依舊堅持。
在他看來伏黑曜這種少年天才遲早會開眼的，屆時又是一個禍害。
「這件事不需要你來關心。」
見團藏軟的不吃，猿飛日斬再次拿起火影的威嚴。
伏黑曜體內宇智波的血統在他看來既是缺陷又是優點。
沒有開啟寫輪眼就按照平民忍者來培養，如果他未來開啟了寫輪眼。
一個未受到家族觀念影響的宇智波，或許會成為村子和宇智波的橋樑。
念及於此，猿飛日斬果斷決定保下伏黑曜。
「日斬，今天的決定你一定會後悔的。」
團藏走到門前，突然轉頭道。
他覺得猿飛日斬太天真了。
無論是限制根部發展，還是對宇智波這種不穩定因素抱有「感化」的態度，他都覺得不妥。
不過團藏相信，猿飛日斬一定會後悔，並將權柄分給自己的。
渦之國的滅亡毫無疑問說明第二次忍界大戰即將捲土重來。
相較第一次忍界大戰，第二次忍界大戰無疑會更加慘烈。
雖然木葉這些年發展的確不錯，但沒有扉間老師的帶領，他們每個人多少有點心裡發虛。
即使當初的扉間老師也死在忍界大戰中，想要在群狼環伺的忍界守住木葉何其困難。
這種時候還守著「傳統」的火之意志毫無疑問是死路。
唯有根部的奉獻與犧牲才能拯救木葉。
「團藏，我才是火影。」
猿飛日斬斗笠下的身影依舊挺拔。
團藏摔門而去。
............
千手祖宅
自千手一族解散後，圍在族地的牆也紛紛被推倒。
昔日繁華的千手族地如今只剩下一座宅邸，那裡住著當今忍界的最強者，初代目的遺孀，千手的主母，漩渦水戶以及她的子嗣。
同時，也是未來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暫居的住所。
只是當玖辛奈笑著回家後，卻看到水戶坐在椅子上慈祥地看著她。
「玖辛奈，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
剛好繩樹走出來，看到玖辛奈焦焦的頭髮，幸災樂禍道。
「你要死啊，繩樹哥哥！」
剛剛還有些甜蜜的玖辛奈表情瞬間陰沉下來，狠狠踩了繩樹一腳。
「奶奶，玖辛奈和姐姐學壞了！」
繩樹慘叫著跑到水戶跟前告狀。
繩樹有苦說不出，玖辛奈剛來時乖巧的模樣讓繩樹還以為玖辛奈會是個好妹妹。
作為家裡最小還老是被姐姐欺負的繩樹，突然知道多了一個妹妹，別提多高興了。
只是這才過去幾個星期，這個妹妹就原形畢露，露出母暴龍的內核。
偏偏奶奶還對她寶貝得不行，覺得她很有漩渦一族的個性。
水戶摸了摸孫子的頭笑而不語，只是目光微微抬起，看向祖宅門前的方向。
在神樂心眼的感知下，如此近距離的關注不亞於貼臉。
不過水戶並不在意這些，因為她的神樂心眼覆蓋範圍足以將整個木葉納入感知範疇。
她能感知到那個讓她感興趣的男孩。
事實上，在玖辛奈剛剛入學的第一天，水戶就鎖定了那個男孩。
畢竟查克拉比例8：2的人實在太特殊了，就連開眼的宇智波都未必能達到。
水戶想不關注都不行。
此後的每一天她都有所關注，每一次關注都讓她大吃一驚。
不論是那以影子為媒介的神奇通靈術，還是疑似血繼的陰遁。
只不過她沒有聲張的意思，神樂心眼沒有感知到男孩的惡意。
既然對玖辛奈沒有惡意，水戶也就索性不管。
「那老太婆似乎發現你。」另一邊，宿儺的聲音從伏黑曜腦海響起。
「有意思，漩渦詛咒的力量竟然來自一個女人。」
「她果然知道，老一輩忍者還真是無賴。」
即使一向自信的伏黑曜在面對這種無解能力時也深深嘆了口氣。
在玖辛奈入學時他就有所察覺，畢竟神樂心眼這技能純粹是岸本用腳填的數值。
理論上只要穿越到漩渦水戶在世的木葉，任何秘密都瞞不住她。
她就像一顆定海神針，將整個木葉的暗流鎮住。
「我對這個世界的力量越來越感興趣了。」宿儺蠱惑的聲音響起：
「要不要做個交易，我給你更多的咒力和御廚子的記憶，你每天給我一小時自由時間。」
宿儺雖然受困於封印，但他也擁有能控制的部分。
比如他能像尾獸一樣主動將力量借給宿主，還能在宿主允許下感知周圍。
「宿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你都是貨真價實的危險，所以我不會給你一絲可能。」
伏黑曜瞥了一眼水戶的方向，念動間將宿儺的感知束縛，隨後徑直離開。
「即使死我也會拖著你一起死。」
黑暗之中，宿儺嘴角揚起，「真是大言不慚啊，小鬼。」
傍晚
綱手剛剛從木葉醫院下班，正想回房間喝點酒然後舒舒服服睡一覺，卻在走過走廊的時候看到兩個小豆丁在打架。
扎著丸子頭的紅髮美婦人則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活力滿滿的兩人。
「奶奶，玖辛奈最近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心情很不錯嘛。」
相比於來時眼神空洞的少女，如今的玖辛奈好太多了，都有空打臭弟弟了。
「她遇到一個很不錯的男孩。」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水戶嘴角微微上揚，這讓綱手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倒不擔心什麼，畢竟只要有奶奶在，任何惡意都瞞不過她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