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黑色的螺旋丸
「還真是出人意料。」綱手有些詫異伏黑曜的夢想竟然如此樸實無華。
她還以為這個年紀的小鬼頭都想著當火影呢。
「你們呢？」
伏黑曜看向幾人，目光帶著一絲探究。
「我的夢想是成為火影！」
「我也一樣，看來我們是競爭對手，水門！」
首先登場的是追夢二人組，隨後是混吃等死二人組。
「我的夢想是逢賭必贏，然後一直賭下去。」
「我的夢想.....想過上奶奶說的那種充滿愛的幸福生活。」
玖辛奈剛想附和著說火影，就見伏黑曜緊緊盯著自己。
見伏黑曜似乎十分期待自己的夢想，她便將當下最想要說出來。
「綱手大人的夢想很有夢想的感覺。」伏黑曜不帶絲毫個人恩怨評價起綱手的夢想。
「你這臭小鬼，一點都不可愛！」綱手秒懂伏黑曜的意思。
隨即將目光轉向繩樹和水門。
「你們倆的話，夢想是發自內心的嗎？」
「我指的是發自內心想做的事，就像是綱手大人的賭。
而不是那種被強加的想法。」
伏黑曜不得不承認，他既討厭別人定義自己，又討厭那種預製人。
他們一味迎合世俗的評價，放棄自我。
好似在流水線上被生產出來一樣，在他看來那不是自我，是借來的殼。
和那種人相處起來沒有一絲可以期待的東西，就很無聊。
「小鬼，不用這麼恭敬，非要論的話我可是你的長輩，叫我姐姐就行。」
綱手對伏黑曜的敬稱不太高興。
伏黑曜沒理她，只是將目光看向三小隻，卻見他們都陷入沉思。
尤其是繩樹，他思考著伏黑曜的話反思內心，不斷詢問自己是否真的想當火影。
而不是那些總是在他耳邊說著當火影、復興千手的老頭灌輸的想法。
水門也罕見陷入沉默。
「真正的夢想究竟為何物？」
唯有玖辛奈沒受到影響，她的夢想最樸實無華。
或者說玖辛奈暫時也不清楚她的夢想，只能說著心愿。
「小鬼，你們最好不要繼續聊這麼有深度的話題。」綱手提醒道。
「為什麼不能？」
伏黑曜反問道，他猜測綱手可能要給他們狠狠灌輸火之意志了。
畢竟這個時期的三忍在火之意志這一塊，似乎還挺權威。
「壞了，姐姐你怎麼能趁我們不注意偷吃！」
被綱手坑習慣的繩樹第一個擺脫深度思考，看向眼前快被綱手偷吃大半的美味。
伏黑曜愣住了，隨即失笑。
隨著繩樹的動作，意識到不對勁的眾人立刻哄搶起剩下的烤肉。
...........
往後的修煉時光里，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人。
繩樹總是在學校門口等著他們，然後在路上被伏黑曜打發給水門。
兩人意外合拍，不過伏黑曜覺得只是水門在單方面照顧繩樹。
嗯，爸爸照顧兒子那種照顧，讓他險些幻視成水門照顧鳴人了。
不過繩樹的確有點像鳴人，神經大條這一塊，不知道天生如此還是後天養成的。
伏黑曜每天也會抽出時間指導玖辛奈進行爬樹、踩水這些修煉。
玖辛奈的成績依舊不理想，最後還是伏黑曜以螺旋丸誘惑玖辛奈才「開竅」的。
沒錯，伏黑曜已經將螺旋丸修煉成功了。
耗時一個星期，伏黑曜感覺以他的查克拉操作精度能試著將丸子往更大的方向去搓。
不過猶豫再三，他還是放棄了這個選擇。
無他，查克拉量不支持。
「這就是螺旋丸。」
伏黑曜掌心綻放出湛藍的光暈，無數透明的查克拉氣旋於能量球內高速旋轉。
能量球內查克拉氣旋穩定，它仿佛一顆不停旋轉的小行星般乖巧懸在伏黑曜掌心。
「無印忍術，而且看起來好漂亮！」玖辛奈小嘴變成O型。
不過伏黑曜並沒有因此停下動作。
在玖辛奈震驚的目光下，螺旋丸內透明的無休氣旋被染上一層漆黑的色彩。
這層墨色宛若滴入清水中的一滴墨水，逐漸擴散到整顆螺旋丸。
原本穩定而有序的螺旋丸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就像燒開的沸水般難以控制。
伏黑曜沒有猶豫，立刻將手中這顆快變成黑球的螺旋丸按進不遠處的岩壁。
「轟隆！」
巨響聲宛若雷鳴，無數碎石從岩壁處飛濺，掀起讓人看不清的塵霧。
等風吹散塵埃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刻印著螺旋紋路的大坑。
「好強！」
玖辛奈已經被螺旋丸強大的破壞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簡直是她見過最強的忍術了，而且還無需結印。
開發出螺旋丸，在玖辛奈眼裡本該更高興的伏黑曜卻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的大坑不知道在想什麼。
「失敗了，果然很難。」
並非因為螺旋丸，他的螺旋丸修煉得很成功，只不過在最後他試著朝螺旋丸里添加咒力。
看過原著的都知道，螺旋丸是無屬性的忍術。
往裡面添加風遁就是螺旋手裏劍，加火遁就是自來也的豪傑螺旋丸。
伏黑曜剛剛腦子靈機一動直接把咒力加進去。
想著摸著螺旋丸的路子過河，起碼能為以後借鑑點融合經驗。
沒成想失控來的這麼突然，而且這個過程還如此迅速和不可控制。
「咳咳，這個術剛開發出來，有點瑕疵是正常的。」
伏黑曜咳嗽了下，掩蓋尷尬。
「還有剛剛那個不要學，那是後續的開發，你先學成品。」
說著，伏黑曜又搓出一個湛藍的丸子，給玖辛奈演示。
「你的忍術天賦不是很好，這個術不吃操作，以後遇到敵人直接用丸子按在他頭上打就行了。」
「所以，這是你專門為我開發的忍術？」
當聽到這是新開發的術時，玖辛奈整個人仿佛被電了一下，愣住了。
腦海中回憶起當初醫院裡伏黑曜說教她一個忍術的時候。
本以為只是隨便一個忍術，玖辛奈最大膽的想法，也不過伏黑曜會教她電人的雷遁。
玖辛奈萬萬沒想到的是伏黑曜竟然專門為自己開發了一個忍術。
剎那間，她聯想到這段時間伏黑曜所有的辛苦，仿佛都和這枚藝術品般的「水晶球」掛上等號。
毫無疑問，這是一份無可挑剔的禮物。
即使少女神經再大條、情感再笨拙，也為之感動，玖辛奈感覺眼裡好像進沙子了。
「嘴真嚴，一點口風也不透，還是這麼喜歡逞強。」
玖辛奈微低著頭，語氣帶著一絲嗔怪和心疼。
「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玖辛奈偷偷掉小珍珠時，被巨響吸引而來的繩樹困惑地走過來。
剛剛醞釀完情緒，準備說些什麼的玖辛奈宛若玫瑰花瓣般迷人的微紅瞬間變成宛若燒紅鐵水般滾燙。
硬了，拳頭硬了。
鮮艷的紅髮被無形的力量托起，漂浮在空中，宛若火焰般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