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相互詛咒的兩人
目送玖辛奈回家，伏黑曜也乾脆利落地回了家。
不過精神空間內，宿儺卻不平靜。
「小鬼，還真是脆弱的心靈，一些毫無意義的動作就能挑撥你的情緒。」
宿儺似乎被逗笑了，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與可憐。
「還真是無能的弱者！」
「可就是你口中脆弱且無能的弱者，卻能肆意剝奪你的尊嚴與自我。」
伏黑曜的話語宛若手術刀般精準刨開詛咒之王最憎恨卻也最無可奈何的事實。
宿儺只覺得一生都在踐行的人生信條正在被肆無忌憚的踐踏著。
他厭惡著「束縛」，無論是言語間無意的約束還是威脅似的「束縛」。
任何企圖讓他改變準則，「馴化」他的一切，他都恨不得立刻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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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哪一種，眼前這小鬼都占全了，可他卻根本奈何不了這小鬼。
哪怕一點點！
這道封印宛若束縛本身，令人絕望。
不過宿儺從未因此放棄自身的準則，沒有任何人或者任何東西能改變他！
因為他是詛咒之王，是天都能拉下來的終極詛咒！
「臭小鬼，不要覺得你能永遠束縛我！」
「我絕對會出來的！」
「等到我出來，我一定會將你連帶那個紅頭髮的小女孩一起....斬死！
不光如此，整個新世界都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等著吧！等著吧！」
「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嗎，還真是可悲啊，宿儺。」
伏黑曜沒有繼續搭理宿儺，用御廚子做了點吃的。
玖辛奈不知為何和吃了興奮劑一樣，修煉勁頭太足了，以至於連飯都沒吃。
不過就在伏黑曜吃著煎肉排時，他的腦海忽然浮現封印之門的輪廓。
朱紅的封印之門的縫隙，一道血紅的咒力團卡在中間。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宿儺在搞鬼，不過封印之門的檢測顯示安全。
作為他的金手指，封印之門其實相當智能。
當初伏黑曜敢嘗試結合宿儺的咒力，也是因為封印之門判斷相對安全、沒有奪舍風險才敢的。
伏黑曜眉頭緊皺，宿儺肯定沒安好心，不過他還不至於連這點險都不敢冒。
念動間，他頃刻煉化了這團咒力團，從中得到一段記憶。
記憶里，平安時代的宿儺漫步在被御廚子切割得支離破碎的殘肢斷臂間，陶醉地呼吸著充滿血腥的空氣。
因為封印之門的優秀機制，這段記憶直接讓伏黑曜身臨其境。
血腥味仿佛穿過虛幻與現實的界限飄進伏黑曜鼻子裡。
畫面太過血腥，比尋常的殺人現場還要慘烈無數倍，伏黑曜頓時感覺喉頭上涌。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強忍著想吐的衝動。
「小鬼，真是狼狽啊！」
宿儺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他的報復心相當重，不過沒想到這小鬼承受能力還不錯。
明明還沒殺過人，卻忍住本能的衝動，讓人不爽！
「呵呵，意想不到啊，沒想到你雖然無法穿過封印之門，卻能主動給我一些無害的東西。」
伏黑曜冷靜分析著宿儺表現出的能力。
宿儺「嘖」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還真是慘痛的教訓，我會記住的。」
僅僅只是無害的記憶就讓自己如此狼狽，伏黑曜深刻認識到自己的弱小。
這種弱小不僅僅在於實力，就連心態也是如此。
緩過心神後伏黑曜沒有去修煉，而是走進暗道，來到一個全新的地下室。
四周密布著詭異的蝌蚪狀符文，密密麻麻從室內四個角落落下，於室中心連接在一起。
那是甚爾以及母親留下的封印術或者說結界術。
與儲存忍術捲軸的地下室不同，這裡主要儲存起爆符和雜七雜八的忍具。
隨著最近的鍛鍊，伏黑曜已經將他們都當成負重丟進影子空間了。
不過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這些地下暗室都很堅固。
伏黑曜將地下室的門關閉，隨後結印，激活這些封印術式。
下一刻，封印術式宛若扭曲的蛇群般活過來爬滿整個地下室，連帶著門也被封鎖。
伏黑曜盤坐在中心，緩緩閉上眼睛。
意識深入精神空間，來到封印之門。
宿儺此刻已然不再歇斯底里，顯然，互相詛咒過的兩人再度回到從前的狀態。
宿儺沒有繼續暴怒，伏黑曜也沒有生氣。
宿儺端坐在屍骸堆砌的山頂，俯瞰著伏黑曜。
「讓我猜猜，你是為了我的咒力而來吧。」
雖然說是猜測，可宿儺的語氣卻很篤定。
「小鬼，不如來做個交易。」宿儺循循善誘道。
「什麼交易？」伏黑曜手上的動作一頓，饒有興致地看向宿儺。
「我知道你曾經實驗過咒力和查克拉的結合，可結果也很明顯，你失控了。」宿儺嘴角微微上揚。
「失控的你連理智都丟掉了，這種滋味恐怕不好受吧。」
「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這兩種不同的能量即使只是初步結合，需要的能量操作精度要求也高得離譜。
就算是我，沒有足夠的時間也不可能輕易做到。」
宿儺眼底帶著近似傲慢的自信。「換作是你，恐怕就算數十年也未必能做到吧。」
面對宿儺狂傲的自信，伏黑曜並沒有否認。
縱觀整個咒術回戰，宿儺的學習和領悟能力都是獨一檔的。
這份資質讓他活用束縛彌補原本並不出眾的御廚能力。
以束縛消除灶開的缺陷，以束縛與對領域的理解，開啟無結界領域。
學習能力堪比魔虛羅的適應，這邊魔虛羅適應完，宿儺沒一會就學會了。
然後鑽束縛規則漏洞，用一個「貸款」將從沒貸過款的富家少爺五條悟腰斬了。
「你我立下束縛，你給我提供查克拉，由我來幫你結合甚至融合這兩種能量！」
「我會將這個過程中得到的一切與你共享。」
宿儺難得帶著幾分誠意，他沒有威脅伏黑曜，只是將選擇權交給伏黑曜。
「最後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會竭盡全力幫你融合這兩份力量，如何？」
自打他第一次見到伏黑曜，見識到查克拉這種完全不同的能量，宿儺就被查克拉深深吸引了。
這些天裡，他幫伏黑曜感知得多了，自然也見識到查克拉的神奇。
它能分出許多不同的屬性，這些屬性能釋放不同的能力，甚至還能通過一種獨特的印法，施展出完全超出宿儺認知的術。
只需要一些查克拉就能分出具有相同思維的分身，還能變換成他人模樣的變身術。
甚至這些不同的查克拉屬性還能相互融合組合出變種屬性。
光是想一想就讓宿儺興奮。
完全不同於咒力的能量，不，不對，甚至從某種層面上，查克拉是高於咒力的能量。
因為咒力只是負面情緒產生的能量，而查克拉卻是由精神能量結合生命能量形成的全新力量。
查克拉的潛力在咒力之上！
「提議不錯，不過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