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牢師的戰鬥記憶，團藏的恐懼
「死後細胞還活著，這還是人嗎？」玖辛奈驚駭道。
「世界上總會有一些異於常人的人。」水戶語氣低沉，似乎在緬懷什麼。
「當年的宇智波斑、柱間都是這樣。」
「奶奶你的意思是，伏黑曜有著媲美宇智波斑的潛力！？」綱手神情嚴肅。
「也可以這麼說。」水戶點頭。
其實這還是偏保守的，如果她的推測為真，伏黑曜其實更偏向於一個「陰遁」的柱間。
當初的宇智波斑可沒有這種打破陰陽平衡，無視陽遁，陰遁獨自升級的「奇蹟」。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宇智波斑號稱忍界修羅，可終究敗在柱間的手中。
「如果他真的沒有開眼，以他強盛的陰遁，一旦開眼恐怕會直升三勾玉寫輪眼，甚至....」水戶聲音頓住，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綱手卻是明白水戶接下來的話。
「萬花筒寫輪眼！」
綱手琥珀色的美眸瞪圓，雙手似乎都因為這個名字而顫抖。
扉間留下的捲軸記錄了許多關於宇智波寫輪眼的研究手稿。
其中關於萬花筒寫輪眼，毫無疑問標註著極度危險的字樣。
在扉間看來，只要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其擁有者的精神便已不可避免地極端化了。
這種宇智波遠不是三勾玉能媲美的，他們就像是連自己都不知道何時爆炸的超級炸彈，隨時都會將自己連帶周圍的一切炸飛。
「放輕鬆，晉升萬花筒寫輪眼的條件苛刻到極點。」水戶見孫女憂愁的神色，輕笑道。
「絕不可能有人能憑空晉升。」
「那就好，不過以後要多糾正下小鬼的思想了。」綱手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玖辛奈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對了，等你從戰場回來後記得關注下那孩子的身體。」
「我知道了，奶奶！」
兩人又聊了一些有關邊境的事情，水戶再次囑咐綱手關注伏黑曜的身體。
她的推測終究只是推測，如此失衡的陰陽屬性，她擔心伏黑曜會得血繼病。
宇智波和千手兩家因為陰陽失衡而得血繼病，英年早逝的天才數不勝數。
這似乎是一種天才病，仿佛代表他們的天賦就連老天爺都嫉妒。
雖然第一種可能讓人震撼，但血繼病的可能也不小，甚至這種可能才是最大的。
畢竟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容易誕生一個類似柱間那樣的怪物。
.............
木葉中心街
單手插兜的伏黑曜沒有走繁華的夜市，而是走在一條繞行的小路。
路邊的樹影歪歪扭扭的立著，四周靜得連蟲鳴都沉下來。
小路蜿蜒融入黑夜，只有幾縷鬧市的細碎燈火照明，靜得伏黑曜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不過他不害怕。
紙面配置超越上忍的伏黑曜別說在木葉內部，就算直接給他丟到危機四伏的戰場都能活。
因為他會飛，遇事不妙召喚鵺就能跑路。
至於無聊，那更談不上。
伏黑曜的意識正在封印空間以宿儺的第一人稱，代入五宿大戰的記憶。
離開千手家、告別繩樹後，伏黑曜幾乎第一時間就沉浸在這場曠世大戰之中。
這也是他不走鬧市區的原因。
「勁啊，牢師，我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忘記你吧。」
封印空間，記憶停留在瞬發空間斬划過牢師腰部的瞬間。
看完牢師最後一舞的伏黑曜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他沒有接著看其他記憶。
吃完牢師這頓大餐後，他實在看不上其他代餐。
「真是遲鈍的小鬼。」為了打發時間跟著伏黑曜一起沉浸五宿大戰記憶的宿儺有些幸災樂禍道，「你似乎被不懷好意的傢伙盯上了。」
宿儺的提醒瞬間將伏黑曜拉回現實，那層與宿儺共感的感知瞬間鎖定幕後之人的位置。
尚未冷卻的猩紅雙眸，死死盯著隱藏之人。
在咒力感知下，只見一個穿著黑袍、裹著獨眼的黑衣人正站在樹下凝視著伏黑曜。
「優秀的感知」團藏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暗道一聲「邪惡的宇智波。」
不過為了趁這個好機會將伏黑曜納入根部，他毅然走出黑暗，提著一盞燈，緩緩走向伏黑曜面前。
「老夫志村團藏，乃是火影輔佐。」
為了營造高深莫測的氛圍，團藏特意用風遁的技巧將聲音放大。
人還沒到，聲音先響徹四周。
即使厭惡宇智波一族，對這個流著宇智波血統的男孩抱有惡意。
但團藏在得到這個小鬼提前畢業的消息後還是立刻行動起來。
為了掌控未來的九尾人柱力，實現自己的野心，他必須招攬這個被大蛇丸青睞，火影屬意的少年。
團藏相信他的根之理念絕不遜色日斬的火之意志。
一個思想還未成熟的八歲孩子根本不可能拒絕自己。
「你或許不認識我，但我覺得你很適合我的理念，你擁有根的意....」
團藏剛想介紹自己細心打磨的根之意志，卻在看到伏黑曜那雙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猩紅的雙眼時頓住了。
那究竟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
寫輪眼？
不，即使是被稱為詛咒之眼的寫輪眼也絕不可能如此邪惡。
團藏下意識用右眼隱藏的寫輪眼，試圖洞悉伏黑曜的秘密。
可誰知瞳力觸及伏黑曜的瞬間，意外發生了。
承載團藏意志的瞳力宛若飛蛾撲火般被扯進一個黑暗的空間。
絕對的黑暗扭曲團藏的感知，讓他的大腦幾乎宕機，連現實與虛幻都分不清。
死寂的黑暗深處，輪廓模糊，只剩冷厲漆黑線條勾勒的黑影緩緩浮現。
下一刻，兩雙燃燒著猩紅光芒的巨眼猛然睜開，宛若深淵般凝視著團藏。
那是絕對純粹的惡意，恐懼的化身，就像小時候族裡的傳說與母親夜話中的妖魔。
團藏下意識退後兩步，冷汗瞬間打濕背衫，記憶驟然回到木葉創立初。
那時候宇智波的族長還是宇智波斑。
因為世仇的緣故，他很是憎恨宇智波，不曾想僅僅這小小的眼神被宇智波斑發現。
團藏至今忘不了那一眼。
那雙眼睛也是一樣的猩紅，滿是戲謔，仿佛看丑角一樣肆意嘲弄著他。
仿佛在這雙眼睛面前，不管他再如何努力都沒有意義。
「鼠輩」伏黑曜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隨即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離去。
他還以為是誰呢，沒想到竟然是團藏這個小丑。
面對這位未來借著高層權力禍害大半個木葉的忍界之暗，伏黑曜的評價是又壞又蠢。
看到伏黑曜轉過身無視他的背影，團藏的臉已然扭曲。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這是何等的邪惡！」
團藏表情近乎失控，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方才模糊到只有漆黑線條的四眼妖魔仿佛只是幻覺，伏黑曜的眼睛也只是普通的眼睛。
可精神殘留的恐懼還是讓他在面對伏黑曜時下意識退步。
「團藏這麼神經質的嗎？」
伏黑曜轉頭，一臉古怪的看向團藏。
咒力感知中，他能感知團藏的惡意，可這太奇怪了。
就算他對團藏有惡意，可現在什麼都沒做呢，團藏哪來的惡意。
而且這股惡意相當之濃，夾雜著恐懼與憤怒。
伏黑曜搖了搖頭，決定不搭理喜怒無常的團藏。
目前他暫時沒有能力，也沒有條件殺團藏，那就無視掉好了。
這幅漠視的態度，無疑讓團藏更加憤怒。
他下意識將雙手靠攏，結風遁的印，可後續的印卻遲遲不見動作。
因為這裡是木葉，還是接近鬧市的區域，一旦出事警備部和暗部用不了多久就會到。
團藏如果敢動手，要是被查出來，以日斬對這小鬼的看重，他的根部或許會受牽連。
為了心中的野心，他不能動手，起碼在根部篡奪到足夠的權力前不能動手。
團藏選擇忍一手。
當然，也有一絲他內心不願也不敢承認的念頭，身體的本能讓他在懼怕這個小鬼。
懼怕那道飽含純粹惡意，猙獰咆哮的猩紅怪物。
伏黑曜似乎察覺到團藏的心思，嘴角閃過一絲輕蔑。
「這幅混雜著嫉妒和膽怯的模樣，還真是醜陋啊。」
望著伏黑曜背影徹底消失前的最後一瞥，那絲毫不加以掩飾，飽含不屑與譏諷的眼神，團藏剛剛有所緩和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