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黑暗行之術，煩躁的宿儺
「那就選黑暗行之術吧。」伏黑曜猶豫再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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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無限制選的話他肯定選擇飛雷神，可想想就知道，那種S級禁術肯定不能胡亂選。
而且解鎖飛雷神需要封印術前置，就算給伏黑曜也學不會。
與其這樣不如選一個合適的。
「竟然是這個術，倒是能配合你的特殊通靈術。」
猿飛日斬有些驚訝伏黑曜的選擇，隨即取出封印捲軸，將黑暗行之術的副本交給伏黑曜。
並提醒道：「妥善保管，一星期後歸還。」
伏黑曜點頭。
嘲諷團藏還有免費的忍術拿，這種好事他都想多來幾次了。
「惡意感知的情報一定要保密，這個能力的戰略價值比你想的還要大。」猿飛日斬看向伏黑曜，表情嚴肅。
在猿飛日斬眼裡，伏黑曜的地位直線上升，光是惡意感知這一項能力就勝過成百上千名忍者。
感知惡意這項能力有多強，這麼說吧，木葉有水戶大人在，潛入木葉搞破壞的間諜幾乎絕跡，就連那些純情報的間諜都屈指可數。
情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忍村時代一份有價值的情報有時甚至勝過一名強大的精英上忍。
各忍村每年投進諜報領域的資金，早已是天文數字。
猿飛日斬為什麼極力支持團藏，允許他的根部崛起，還不是因為情報。
水戶大人老了，隨著九尾人柱力的交替，木葉終將失去這項特權。
作為火影他要未雨綢繆，讓木葉提前適應失去水戶大人庇護的忍界。
可現在猿飛日斬仿佛看到下一個水戶大人正在崛起。
伏黑曜和玖辛奈，兩人一個擁有惡意感知能力，一個是九尾人柱力。
兩人加在一起不就相當於一個完整的水戶大人了嗎？。
這哪裡還是一個孩子，這是能為木葉省下無數資金的財神爺，是木葉的保護神！
如果伏黑曜真的能成長到水戶大人的程度，那團藏的根部用處也就不那麼大了。
所以即使面對多年的摯友，猿飛日斬也絕不可能妥協一絲一毫。
無關乎友誼，而是作為火影對木葉成千上萬忍者的責任。
「知道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渾然不知將團藏坑入「萬劫不復」境地的伏黑曜認真點頭。
「小刺蝟，」綱手趁機又捋了伏黑曜一把，伏黑曜這次沒慣著，給了綱手一拳。
綱手大怒，大蛇丸和自來也急忙拉住她。
「對了，你們提前畢業的考核定在明天中午，今晚記得早點睡。」
看著伏黑曜與自己三個徒弟「親密」的表現，猿飛日斬笑容愈發和藹，抽了口煙，輕笑道。
「你們也是，明天就要出發去戰場了，趕緊滾回去休息。」
猿飛日斬看向自己的三個弟子，笑罵道。
如果讓任何一個宇智波看到四人在火影辦公室打鬧，火影非但不生氣，反而喜聞樂見的模樣恐怕會驚掉下巴，感慨同人不同命。
明明都流著宇智波的血脈，他們宇智波一族處處受人排擠，可伏黑曜的待遇卻這麼好。
對火影輔佐態度惡劣非但沒有受懲罰，反而有獎勵。
這找誰說理去。
「知道了，真是囉嗦的老頭。」
綱手嘟囔一句，離開辦公室後拍了拍伏黑曜肩膀。
「我們不在村子的時候小心一點，要學會暫避鋒芒。」
「團藏這人不簡單，得罪了他是要小心點。」大蛇丸也提醒道。
雖然老師對這位輔佐有著牢不可破的羈絆，可大蛇丸一眼就能看出團藏內心的偏激與黑暗。
「伏黑小鬼，記得幫我照顧下水門，別讓他被騙了。」自來也不擔心伏黑曜，在他看來這小鬼精著呢。
可水門卻不一樣，他很單純，要是團藏打著為了木葉的旗號，給水門忽悠了，他可沒地方哭去。
「知道了。」伏黑曜敷衍道。
「再過十幾年，等你們成長起來後再清算也不遲。」綱手看出伏黑曜情緒不佳，不忘安慰道。
「我不是那些自大的宇智波，心裡有數，而且你們說錯了一點。」
伏黑曜瞥向團藏離開的方向。
「不需要十幾年，給我三年，就該是他避我鋒芒了！」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讓三人一愣。
...........
「沒想到這都讓你找到機會了，宿儺。」
回到家的伏黑曜將黑暗行之術的捲軸攤開，一邊記憶查克拉運行圖，一邊和宿儺聊天。
「雖說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團藏那老東西，不過你的運氣相當不錯啊。」
「我不明白，小鬼。」宿儺皺眉，似乎不明白伏黑曜話里的意思。
「那個獨眼好歹也算忍界有數的強者，面對我一個小孩怎麼可能會情緒失控。」伏黑曜一拍腦袋，想起宿儺不認識團藏，換了種說法道。
他猜測團藏在那一瞬間以不知名手段察覺到宿儺的惡意。
考慮到原著團藏的卑劣，或許他蒙著的右眼裡藏著宇智波鏡的寫輪眼。
瞳力本就是偏向負面的陰遁，與咒力的性質類似，能察覺到宿儺的咒力也不奇怪。
相比較查克拉的溫和，咒力這種純負面的東西，尤其是宿儺這個詛咒之王的惡意。
就算是九尾那種摻雜憎恨能讓人喪失理智的查克拉都遠遠比不上宿儺。
因為那是純粹的惡。
不過導致團藏窺視到宿儺的原因也不僅於此，伏黑曜推測那些他尚未消化的咒力也充當了媒介的作用。
他們對伏黑曜完全無害，甚至對那些捕捉不到咒力的弱者也無害。
感知不俗、疑似擁有寫輪眼的團藏，卻能通過剎那的聯繫窺探到宿儺的惡意。
「呵呵，你說那個獨眼的人類啊，我只是讓他明白什麼才叫詛咒！」
宿儺單手托腮，語氣滿是輕蔑，仿佛把團藏嚇破防就像隨手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敢窺視他就要承擔代價，要不是這該死的封印，宿儺早就一發「解」把團藏切成芒果丁了。
「寫輪眼或者說強大的陰遁能通過咒力察覺到我體內的宿儺，看來以後消化咒力時要謹慎一點了。」伏黑曜內心暗道。
伏黑曜當然知道這件事更多是巧合。
團藏的寫輪眼恰好在伏黑曜消化咒力的時候蹦出來了，這誰有招啊。
如果伏黑曜和卡卡西是一屆，面對已然成為龐然大物的根部確實要危險不少。
可現在的團藏只是個紙老虎，伏黑曜展示下人脈和價值就能輕鬆拿捏，甚至還能從他手裡拿點好處。
而團藏只能看著他變強毫無辦法，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之間的差距非但不會縮小，反而會越來越大。
因為團藏本身已經成長到自己的上限了，只能靠著手底下的根部搞勢力擴張這種盤外招。
而伏黑曜潛力無限，過不了幾年就能把團藏當成路邊一條狗踹死。
「還真是穿越到一個好時代，不需要跟團藏勾心鬥角。」伏黑曜嘴角勾起。
相比那些穿越後被團藏盯上，勾心鬥角到後期還要被噁心的穿越者，伏黑曜簡直是人生贏家。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伏黑曜笑的時候，宿儺就失去了笑容。
此刻的宿儺很煩躁，因為說完話後伏黑曜這畜牲又冷暴力他。
兩年時間裡宿儺大概拼出了這個名叫忍界的世界輪廓。
可他並沒有被困虎杖那個臭小鬼體內的期待，除了牢不可破的封印外，伏黑曜變得越來越強也是一個原因。
十影法與查克拉體系融合得相當不錯，兩種不同體系的融合碰撞出無數靈光。
這竟然讓宿儺從一個也就比伏黑惠強一點的小鬼身上看到了超越自己的潛力。
甚至這個過程不會太長，幾十年的時間或許就能做到。
這一切都是因為查克拉！
觀察伏黑曜融合咒力多年的宿儺有把握在得到查克拉後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將實力翻幾番。
明明這種潛力無限的能量體系近在咫尺，可就是這一門之隔，仿佛無下限一樣讓他永遠也無法觸及！
伏黑曜這個油鹽不進的小鬼遠比虎杖難對付，他是真能吃壓力，仿佛變強只是順帶的，享受生活才是目的。
而且他成長生活的環境也比宿儺好多了，明明兩人性格都差不多！
種種不平衡就連一向從容不迫的宿儺都煩躁不少。
臨時起意想看看這小鬼焦頭爛額的模樣。
可他沒想到伏黑曜運氣這麼好，隨便就能傍上這個世界的強者，或者說那個獨眼的人類太差勁了，連個小鬼都奈何不了。
這讓宿儺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絲看樂子的興趣徹底破滅，更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