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火影的思維，賭村運的猿飛日斬
「你畢竟流著宇智波的血脈，總歸要接觸的，不要排斥。」
似乎是看出伏黑曜對宇智波的不感冒，猿飛日斬更加放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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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種效果，這種流著宇智波血統卻又一點不忠心宇智波的性格。
他能看出伏黑曜是真的看不上宇智波，於是再次暗示伏黑曜接觸宇智波。
「不是不接觸，是緩接觸，慢接觸，有條不紊的接觸。」
伏黑曜聽出猿飛日斬話裡有話，故意敷衍道。
「村子和宇智波的關係很緊張，我希望你能當這個潤滑劑。」
兩次試探無果，猿飛日斬只能實話實說，語氣滿是無奈。
「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是從初代目時期就遺留下來的。」
「從宇智波斑襲擊木葉，宇智波激進派襲殺二代目火影開始，這一族便與木葉越走越遠。
........
我曾想過辦法緩解宇智波與村子的隔閡，可於事無補啊。」
說到宇智波和木葉的關係，猿飛日斬就大感頭疼，因為這種矛盾並不是單一的，而是多方面的。
「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除了歷史層面的遺留也有文化的因素。
宇智波強調家族至上，族內的教育讓宇智波重視每個成員之間的情感連結的同時卻忽略了與村子的情感。
在宇智波看來，宇智波的榮耀大於對火之意志的信仰，兩者根本就是相互衝突。」
猿飛日斬為伏黑曜講起木葉與宇智波的隔閡，從宇智波斑叛逃講到宇智波對火之意志的「蔑視」。
他還為伏黑曜展示了一些宇智波警備部暴力執法、村民生怨的案例。
不過有關於扉間以警備部圈禁宇智波，以及宇智波在決策層沒有一個席位的事情猿飛日斬沒說。
伏黑曜心裡門清。
猿飛日斬說了一堆沒用的，核心只有一點，那就是力量！
木葉的其他忍族也不見得真愛火之意志吧，可高層忌憚他們了嗎？
歸根結底還是宇智波擁有顛覆木葉的力量。
寫輪眼既是宇智波的力量之源，也是宇智波的原罪。
開眼就能晉升為精英下忍，二勾玉速成中忍，三勾玉飛升精英上忍，還附帶查克拉暴漲的大禮包。
自帶動態視力，無印幻術還能複製其他忍者的忍術，這種超強的眼睛誰不迷糊。
就是這種極端強大的力量晉升方式卻是最難繃的情緒驅動。
唯心這一塊。
至於家族連結與火之意志衝突這一點，倒是真的。
宇智波沒錯，木葉也沒錯，錯的只是變化的世界。
在以前，宇智波血脈最強的輔助就是靠著熾熱的情感與家族間的連結。
他們上戰場往往都是上陣親兄弟，然後打著打著兄弟祭天，爆種幹掉敵人。
越戰越強，以戰養戰對宇智波來說是很常見的事情。
甚至情緒達到巔峰還能開出萬花筒的盲盒，隨機抽取S級保底，上限未知的瞳術，還附贈第三之力須佐能乎。
戰國時期宇智波一個家族就能壓的千手到處聯合忍族來抵禦，直到出了柱間這個特例才戰勝了宇智波。
這種適配寫輪眼的家族體系固然是好，可在忍村時代不行。
這種極端情緒催動的力量如果不能為己所用，那就是不穩定因素。
尤其是對木葉這樣一個集體來說，不親近火之意志加不可控制的強大就相當於一顆定時炸彈。
解決辦法很簡單，就是讓宇智波改信火之意志。
火之意志是個比家族連結更龐大的概念，也能發揮出寫輪眼的唯心之力。
可這能做到嗎？
幾乎不可能，除非將老一輩宇智波殺光，統一教育新時代的宇智波。
可這樣又會讓活著的宇智波開眼，在極端情緒的驅動下玉石俱焚。
一根筋，兩頭堵。
可看著這個滿臉期望盯著他的老頭，伏黑曜多少有點牙疼了。
他不可能和宿儺一樣為所欲為，因為兩者受到的教育根子上就不一樣。
宿儺生下來就被人當怪胎歧視，自然是為所欲為，攔路者殺無赦。
伏黑曜不一樣，他是受過義務教育的，良心方面比宿儺強多了。
猿飛日斬又是給他找資料又是耐心指導的，他也不好意思扭頭就走。
於是伏黑曜只能在腦子裡回憶幾個網友的點子來打發猿飛日斬，道：
「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矛盾不是短時間能化解的。」
「與其指望我來當潤滑劑，不如先消除村子對宇智波的歧視，從小事做起，將那些適合宇智波的偵查、幻術任務交給宇智波。」
「解除村子與宇智波的猜忌循環。」
伏黑曜沉思片刻又道：「接著就要打破宇智波對警備部的壟斷。
讓其他忍族，甚至平民忍者也能加入進來，人一多了，警備部和村民的矛盾也能有所緩和。」
「曜啊，你已經有了火影的思維！」猿飛日斬聽完伏黑曜的話，沉吟兩秒，欣慰道。
他沒有看錯伏黑曜，這孩子真有東西。
想法雖然還有些稚嫩，但他提供的思路是正確的，在打破警備部壟斷這件事上更是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他能看出伏黑曜根本不關心宇智波，可依舊給出這樣一個深思熟慮的解決方案。
這就值得讓猿飛日斬深思了。
他不相信這是能立刻想出來的，就算是他這個火影都需要大量時間思考，對一個孩子來說這太勉強了。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猿飛日斬想到先前指導伏黑曜時，他有意無意暗示伏黑曜思考一些關於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問題。
可伏黑曜從未正面理會過他。
他本以為這孩子沉迷於修煉，根本沒放在心裡，還有點失落。
現在看來這孩子表面不在意，實則將他平時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甚至在腦子裡反覆品味、思考。
只有這樣才能說出這番頗具見地的話。
「果然是個面冷心熱的孩子，明明心底在意的不行，但卻表現得這麼隨意。」
念及於此，猿飛日斬看伏黑曜更加欣賞。
伏黑曜沒有注意到猿飛日斬的欣賞，只是深深皺起眉頭，仿佛被什麼髒東西纏上。
「我也有火影的思維，真的假的！？」
他憑藉強大的記憶力回溯兩人交談的每一個細節，確定猿飛日斬真的只是在誇他後，伏黑曜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句話還是讓伏黑曜不適，他立即告退離開。
臨走時，伏黑曜突然想起什麼，轉頭道：「陰遁結合雷遁的秘術我已經開發出來了。
你不需要再幫我參考了，把精力放在開發那個查克拉格擋反彈的秘術上。」
這也是伏黑曜之前為難的原因，猿飛日斬對他好的有點過分。
他開發過程中不少資料都源於猿飛日斬，甚至還主動幫他開發一些還在設想中的秘術。
比如伏黑曜設想中適配魔虛羅的忍術版落花之情。
因為伏黑曜時間不夠的緣故，索性將其設計理念和原理交給猿飛日斬，讓這位忍術博士幫忙開發。
「竟然還害羞，真是個可愛的孩子。」猿飛日斬笑著搖搖頭。
「多大點事，不就是陰遁和雷遁的秘術....等等，陰遁與雷遁的融合秘術！」
猿飛日斬猛地睜大眼睛，拍桌而起，動作幅度之大讓剛換的菸斗又犧牲了。
「算了，等這小鬼做完任務回來，再詳細問他吧。」
見辦公室門前已經沒了人影，猿飛撿起地上的菸斗，抬頭看向歷代火影的相框。
「老師，或許我的做法您並不認可，但我堅信火之意志不會拒絕任何一個孩子，哪怕他是宇智波。」
其實猿飛日斬在察覺到伏黑曜的陰遁天賦時就知道這孩子未來必然會開眼。
寫輪眼的開眼是情緒驅動不假，但也與陰遁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陰遁強大的宇智波開眼概率就是比其他宇智波要高。
按理來說，在意識到這點後他本不該將如此多的精力和資源傾斜到伏黑曜身上。
可猿飛日斬無法割捨伏黑曜這個好苗子的未來。
如果一切順利不出意外，不光能緩和村子與宇智波的關係。
猿飛日斬在位的時代，木葉將永遠是忍界第一。
而且以伏黑曜的忍術資質，等他成長起來，未來村子的忍術底蘊還能得到一波史詩級的暴漲。
他這個三代目火影也能憑藉識人之明以及攘除村子內憂外患的功績比肩初代目火影大人。
雖然有點賭村運的風險，不過猿飛日斬必須要考慮這是不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片刻後猿飛日斬重新將煙點上。
他從抽屜里拿出幾份有關於偵查與拷問情報等任務的清單，斟酌片刻還是寫上宇智波的名字。
「如果將這些功勞放到曜這小鬼的頭上，他未來改革宇智波的阻力或許會更小一些。」
猿飛日斬暗暗決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