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忍者成人禮，畸變的人類
宿儺的廣域感知本質上是針對咒力的。
忍界沒有咒力，這種感知自然而然衍生成與咒力關聯的負面情緒。
負面情緒，忍者逸散查克拉中自然衍生的能量，它會攜帶部分生命體的信息。
只要是人就會有負面情緒，或多或少。
而且負面情緒在忍界無法被轉換成咒力，也就能長時間殘留了下來。
伏黑曜的惡意感知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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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宿儺的咒力感知都是通過觀察一個人周身逸散的負面情緒強度來分辨這個人的強弱。
只是宿儺因為靈魂強大的原因比他觀察到的更多。
不過咒力感知也有它的局限性，它雖然隱蔽卻只能感知大概。
只有近距離的觸碰才能進行深度感知。
伏黑曜也是與水戶見面時，才感知到她體內龐大的查克拉與蠻龍般的身體素質。
當伏黑曜展開惡意感知掃過雨宮宅邸，並擴展到整個濁之町時，他才驟然發現雨宮宅邸的深藏不露。
除了他們外，整個雨宮宅邸存在數目不少的查克拉反應。
粗略估計，達到標準中忍級別查克拉強度的忍者有近十人，下忍則有數十人。
當水門和繩樹得知伏黑曜感知的信息時愣了愣。
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忍者與普通人的比例可謂是千里挑一，下忍和中忍之間又是百里挑一。
這一來二去都篩選掉多少人了。
一個小鎮的貴族，他手底下養這麼多忍者是想做什麼？
還是說這些人並非濁之町的守護忍，而是另有所圖。
「有探查到失蹤人員的痕跡嗎？」朔茂問道。
「不好說」伏黑曜搖搖頭，「除非我親自去看，不然很難鑑別。」
「既然如此，先按照水門的方案來。」朔茂點點頭，隨後徑直走出房間，穿過走廊來到文庫。
「旗木大人」文庫附近與總管交談的武士見朔茂過來，立刻迎上來。
「幫我拿一份濁之町附近的地圖，再找一找附近山賊的資料。」
朔茂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廢話。
武士不疑有他，立刻吩咐總管返回文庫翻找起有關於山賊的資料。
先前也有人懷疑過是山賊作亂才導致的失蹤案。
木葉來的忍者將突破口放在這上面也很正常。
...........
拿到有關山賊活動的資料，朔茂按照資料的信息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後便連夜帶三人出了城。
「我知道你們很疑惑，不過忍者是不能干涉內政的。」朔茂為三人解釋道。
「只要不威脅到木葉，這些貴族的家務事村子一向是不管的。」
「我們只需要完成任務後將這些匯報給火影大人。」
水門和繩樹若有所思地點頭，他們記得，忍者守則明令禁止忍者私自干涉貴族統治。
伏黑曜雙手抱胸，內心不屑。
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因為忍界制度畸形的病根和維持大名統治的核心就在這裡。
忍者擁有強大的力量要是還能隨心所欲干涉貴族的統治，那這套愚昧的體系早該結束了。
不過這套規則對伏黑曜並不成立。
他本能厭惡這群讓忍界陷入一潭死水的傢伙。
對於這群蛀蟲，伏黑曜毫無疑問會在強大起來後著手清理。
至於現在，不管是貴族還是武士，他們是生是死，要幹什麼都無所謂。
只要這群人不攔在他面前作死，還在忍者新秀階段的伏黑曜懶得搭理這群蠢貨。
一行人在朔茂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一處山區，此刻天已經徹底黑下來。
幾人隔著朦朧的黑夜望著對面燈火通明的山寨。
「曜，感知下山寨的情況。」朔茂示意伏黑曜感知敵人。
論起感知能力，伏黑曜比他還要出色，朔茂也不是個逞強的人，而且這次任務的主角從來不是他。
他主要負責保證三人的安全。
伏黑曜點頭，隨即開啟宿儺的感知探向山寨，過了一會道：「山寨大概有八十九人。」
「其中擁有查克拉痕跡的有六個，比那些武士強不了多少，應該只是些會提煉查克拉的普通人。
還有些十分微弱的查克拉痕跡，他們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麼。」
就像普通人也會中幻術一樣，咒力感知同樣也能感知到普通人身上的負面情緒。
只要有過負面情緒，伏黑曜就能將其標記出來。
朔茂點點頭，隨後面無表情看向三人道：「伏黑曜、繩樹，波風水門，你們今夜的任務就是將這處山寨剿滅。
斬草除根，並尋找失蹤人員可能存在的線索。」
雖然調查大可不必如此「高調」，不過朔茂的目的卻不是只為調查。
他在為三人舉行忍者的「成人禮」，
殺人，見血是每一個忍者都必須面對的最初考驗。
繩樹和水門表情嚴肅起來，就連伏黑曜也認真起來。
一個合格的忍者就少不了血腥的試煉，這是每個忍者的必經之路。
它並非什麼光鮮亮麗的職業，而是於黑暗中殺戮的刺客。
忍界裡強大的忍者就沒有一個手上不沾血的。
月黑風高殺人夜，四人借著夜色潛入山寨。
於黑暗中感知到暗哨的伏黑曜略微抬手，幾道無形斬擊頃刻間讓警戒的暗哨cos路易十六。
不過在伏黑曜精妙的操控下有兩人尚未完全死去。
朔茂看向水門和繩樹，兩人會意，拿起苦無。
看著眼前一臉驚恐，進氣多出氣少的山賊，繩樹手臂有些顫抖，不過還是咬著牙將苦無狠狠刺進山賊的心臟。
儘管兩人事先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在感受到苦無刺進心臟、割裂血肉的詭異手感時，臉色還是刷的一聲白了。
不過兩人心理素質都不錯，不管是繩樹還是水門都在快速調整狀態，不一會便克服了這點心理壓力。
與此同時，兩人的眼神也同步發生了變化，以往清澈的眼底此刻多了鋒芒和果決。
等兩人緩過來，朔茂立即示意兩人跟隨伏黑曜深入山寨。
御廚子在虐菜這一塊還是很權威的，伏黑曜殺人的速度就連暗中觀察的朔茂都覺得太快了。
往往只需略微抬手，斬擊便瞬息而至刺穿敵人喉嚨，或者將其腰斬。
不過後面伏黑曜也反應了過來，索性以效率更低的近戰搏殺給水門和繩樹更多的發揮空間。
不過將解覆蓋在拳頭上就導致敵人死相悽慘。
往往伏黑曜一拳下去，敵人瞬間就會被數道斬擊砍成拼圖，看得朔茂都直呼暴力。
十分鐘後，整個山寨里但凡活著的生物，就連蚯蚓都被伏黑曜砍成了兩半。
凝望著伏黑曜周邊的屍山血海，繩樹和水門強忍嘔吐的衝動。
「曜，難道你不覺得噁心嗎？」繩樹苦著臉道。
「會適應的。」伏黑曜道。
這兩年內他看了宿儺不少記憶，比這更血腥的都見的多了。
早就提前適應了。
「恭喜你們，正式踏上成為忍者的第一步。」朔茂悄然現身，祝賀水門和繩樹道。
朔茂隨即目光一轉，看向伏黑曜的眼底滿是讚嘆，毫不吝嗇誇獎道：
「無與倫比的殺戮速度，強大的心理素質，伏黑曜，你簡直是天生的忍者！」
伏黑曜不置可否。
隨後幾人借著山寨的火光尋找起可能的線索。
「還有漏網之魚，或者可能的失蹤人員。」伏黑曜跟隨感知中微弱查克拉痕跡，來到一處黑暗的地下儲物室。
這裡就是先前他感知到的七八個聚集在一起的查克拉痕跡。
身後知曉伏黑曜強大感知的三人也默默跟著。
門開的瞬間腐腥血氣撲面而來，伏黑曜推開擋在面前的雜物。
目睹眼前一幕，就連身經百戰的朔茂都失神了片刻。
只因地下儲物室的場景過於讓人生理不適。
滿地暗紅血污凝著黑痂，碎骨爛肉散落四處，髒亂破敗觸目驚心。
昏火映照下，幾隻皮肉慘白臃腫的怪物蜷縮角落，渾身沾滿血污，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察覺到火光，怪物暴突的眼珠瞬間盛滿驚懼，慌亂不安扭動著數條畸形贅生的肢體。
體表鼓脹的肉瘤不斷蹭擦地面，發出黏膩刺耳的異響，讓人直反胃。
「我的天吶，這究竟是什麼怪物！？」繩樹直接吐出來。
屍山血海的繩樹都強忍著沒吐，可在看到這些畸變的噁心怪物時再也控制不住。
「這是人？」伏黑曜眉頭緊皺，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在近距離感知下，伏黑曜能分辨出這些人的查克拉屬於普通人類，而不是怪物的特殊查克拉。
他下意識伸手去觸摸，深度感知下竟然從這群怪物的體內發現一絲微弱的負面情緒查克拉。
「小鬼，看來你的運氣不賴嘛。」
感知提供者兩面宿儺自然也能察覺到這股性質類似咒力，實際卻完全不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