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頭抬太高了
伏黑曜的潛伏能力怎麼樣？
大概會很糟糕。
因為水門從未在這節課看到伏黑曜挺起過腰。
就算後來用了影分身也沒用，因為都是一個思維模式。
本體不想幹的事，影分身也會摸魚的。
望著雨宮晴明警備森嚴的住處，水門有些頭疼。
他是沒問題，可曜君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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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水門試圖臨時教導伏黑曜潛伏知識時，卻見伏黑曜的手臂整個融進牆角的影子裡。
「？」
水門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後，小嘴微張，一臉不知所措。
曜君的手伸進影子裡了！？
因為伏黑曜各式各樣的通靈獸都是從影子中召喚的，水門自然對影子有過了解。
他曾經發揮班長與交際花的魅力，向奈良鹿久詢問過奈良一族有關影子的秘術表現。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奈良鹿久認為伏黑曜的影子通靈術只是媒介，或許來源於某個特殊通靈聖地。
影子通靈術並不能像奈良一族的秘術那樣操控影子。
加之伏黑曜平時也不會使用影子能力，這個刻板標籤就在水門印象里不斷加深。
直到今天，看到伏黑曜就這樣把手水靈靈探進影子裡。
自認比玖辛奈還要了解伏黑曜的水門愣住了。
奈良家的影子模仿術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愣著幹什麼，抓緊我。」
伏黑曜伸出另一隻手，示意水門抓住。
「哦哦」水門呆呆地伸出手。
下一刻，讓水門大為震撼的事情來了。
被伏黑曜接觸後，他的下半身突然融化了，不，是影子變成了水。
他與伏黑曜的下半身都仿佛掉進水裡一樣融入腳下的影子。
「待會沒有氧氣，你先憋一口氣。」伏黑曜一邊發動術式一邊提醒水門道
十種影法術雖然主要依靠式神作戰，不過並不意味著影子只是單純的媒介。
影子不僅能儲物還能讓施術者潛入召喚式神的影子中充當臨時避難所。
甚至以此為自身影子為媒介術式擴張附近的陰影來移動。
不過伏黑曜平時不喜歡這麼用。
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的緣故，他的每一次陰影移動都需要全神貫注感知周圍的陰影以及計算落點。
燒腦程度堪比小無量空處。
沒有比肩計算機的超算大腦，實戰用出來很容易呆住然後送人頭。
不過簡單的潛伏還是能輕鬆勝任的。
見水門聽話地憋了一大口氣，伏黑曜立刻發動能力，兩人一起潛入陰影中。
水門的感覺很奇妙。
除了充當他指針的伏黑曜外，四周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這裡是影子的世界？」水門好奇心被吊了起來。
潛入影子內部，這種獨一無二的新奇感完全不同於五遁查克拉作用於物理的表現形式。
風火雷水土，起碼有跡可循，可影子呢？
在水門的認知中影子不過是一種自然現象。
可他現在在做什麼？
他正在影子裡游泳！
水門覺得伏黑曜這個朋友實在太有意思了，每次都能掏出各種各樣神奇的能力。
光是這次任務就掏出來飛行和潛入影子兩大神奇能力，打破他的固有認知。
每次自以為是的極限觸及的似乎都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伏黑曜並不知道水門內心翻湧的好奇心，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感知著擴張的陰影並定位雨宮晴明的位置。
大約過去十秒鐘，伏黑曜以佐藤秀吉的查克拉定位，兩人開始上浮。
透過擴張的陰影，伏黑曜感知到他們現在的落點位於雨宮晴明的書房內側的密道。
脫離影子空間的水門如釋重負，不過依舊秉持著潛伏的準則，沒有大口呼吸，而是有規律地調整呼吸節奏。
緊接著他又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黯淡無光，只有幾道火把照亮的通道。
「這裡就是濁之町領主雨宮晴雅住的地方？」觀察了一會周圍黯淡無光的石質通道，水門內心疑惑道。
水門不懂就看伏黑曜，伏黑曜指了指牆壁，水門瞭然，將耳朵貼緊牆面。
暗室內，佐藤與雨宮晴明微弱的聲音傳來。
「秀吉，我真的能成為正常人嗎？」
「當然，晴明大人。」
「只要吃下足量的血肉，您自然就能恢復健康了。」
「誰！？」佐藤秀吉的聲音突然停頓，隨後厲聲大喊道。
「被發現了。」水門暗道不好。
不過伏黑曜沒有在意，或者說他就沒遮掩過才會被發現。
無形的斬擊宛若畫筆般在灰色的牆壁上畫出一道門。
伏黑曜大大方方推開這扇門。
毫不掩飾地暴露在兩人面前。
「你們是白天的兩個忍者小鬼？」佐藤秀吉將手握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刀。
「能摸到這裡來，真不知道你們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到家了。。」
佐藤秀吉輕笑道，言語間滿是自信。
他擁有神明大人賦予的力量，就算是中忍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如果是那個帶隊的忍者可能會有點棘手，但來的只是兩個小鬼，那還怕什麼？
會贏得！
看到伏黑曜帥氣的出場，水門對此習以為常，並不意外。
當然，這不意味著他要淪為陪襯。
水門快速與伏黑曜並肩，並迅速掃過密室內的一切，準備一會給好友總結情報。
他先是掃過佐藤秀吉和雨宮晴明。
兩人一個長相陰翳，一個長相清秀，眼神清澈的像忍校那些被霸凌的脆皮學生。
「模樣和晴雅小姐有五分相似，看來就是她那位體弱多病的領主哥哥了。」
「這是？」水門目光掠過兩人，卻在他們身後發現一個躺在石台上臉色蒼白的成熟美婦。
水門記憶力不錯，一眼就認出這個與雨宮晴雅有五分相似的女人就是那位失蹤的母親。
水門有點摸不著頭腦，雨宮晴雅失蹤的母親竟然在他哥哥手裡。
他還記得雨宮晴雅曾經說過，母親對待他們倆有多好。
這群人在搞些什麼？
水門在總結情報，伏黑曜就比較直率了。
他看向居高臨下呈俯視姿態看他的佐藤秀吉，皺眉道：
「頭抬太高了。」
「什麼？」佐藤秀吉皺眉，對伏黑曜莫名其妙的話不以為然，甚至還有空噴垃圾話。
「這是你的臨終遺言？未免太過潦草了吧。」
此刻的佐藤秀吉已然將刀壓在腰間，拔刀斬蓄勢待發。
他打心底沒把伏黑曜這個小鬼當回事，畢竟就算是大忍村，也不可能在這個年齡擁有中忍的實力吧。
直到他的視角不可避免地跌落，視線從俯視轉為仰視伏黑曜時才意識到問題。
「啊！」佐藤秀吉宛若野獸般痛苦地嘶吼著。
因為伏黑曜的一眼便將他大腿根部以下齊齊斬斷，仿佛被一口無形的閘刀截斷。
不過他的生命力很頑強，一般人這種出血量早就失去意識等死了，可佐藤秀吉硬是賴著不死。
並非佐藤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的身體正在畸變。
上半身的畸變只覆蓋了腿部，可斷掉的下半身卻不斷長出肉塊。
這讓伏黑曜聯想到那些改造人體表凸起的無序肉塊，簡直就像蠕動的癌細胞一樣不斷增生。
伏黑曜走上前，伸出手指。
感知一下佐藤秀吉這看起來明顯高級一點的畸變體內的負面查克拉會不會更濃一些。
可深度感知的結果卻讓他皺緊眉頭。
因為伏黑曜沒有感知到一絲負面情緒查克拉的痕跡。
仿佛這些不斷畸變的肉塊是佐藤秀吉本身的能力一樣。
「看來之前那些都是不完美的試驗品。」伏黑曜目光複雜地盯著以畸變止血的佐藤秀吉。
不出所料，大概就是這傢伙勾結妖魔綁架村民來做實驗了。
「大膽！區區忍者還敢襲擊貴族，你們不怕.....」目睹手下最強的武士隊長被腰斬，雨宮晴明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戾聲斥責起伏黑曜來。
來自貴族的傲慢讓他做出錯誤的選擇。
下一秒，伏黑曜伸出手指隨意一揮，細微斬擊瞬間將雨宮晴明三根手指切斷。
十指連心，劇烈的痛覺讓雨宮晴明幾乎像蛆蟲一般跪倒地在地，扭動掙紮起來。
「看在我對你還有一點興趣的份上，饒你不死，不過再無下次！」伏黑曜冷冷撇了雨宮晴明一眼。
這一次，這個體弱多病的貴族再也不敢亂吱聲了。
連帶一旁支支吾吾想說些什麼的水門都不吱聲了。
「說說吧，你對雨宮晴明的真實目的，還有所謂的神明，都說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伏黑曜看著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佐藤秀吉，饒有興致道。
咒力感知中佐藤秀吉對雨宮晴明這個貴族的惡意竟然比對他們還要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