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離別的饋贈
第81章 離別的饋贈
「半藏大人會輸嗎?」
「怎麼可能,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是半藏大人占據了優勢!」
雨隱忍者盯著伏黑曜與半藏的戰鬥。
隨後他們便看到半藏溶於雨幕之中,悍然向伏黑曜發動襲擊,而伏黑曜根本來不及反應的場景。
雨隱眾人齊齊歡呼半藏大人戰無不勝。
在雨隱村的視角里,半藏便是名副其實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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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庇護雨隱,讓雨忍背負他的名號得以在大國的夾縫中積蓄力量。
執行任務時即使遇到大國忍者,在得知他們是山椒魚半藏的部下時也會高看一眼。
在他們眼裡半藏大人就是那比五影還要強大的人,是以一己之力托舉整個雨隱的舉重冠軍。
對半藏強行在雨忍面前挽尊的行為伏黑曜失笑。
「沒想到作為忍界半神,半藏還會在乎部下的情緒。」
「當然,雨隱現在全靠半藏撐著才能打出優勢,要是沒了這股氣,他們會潰敗的更快。」
綱手盯著那些仿佛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半藏身上的雨忍,神色有些複雜。
「這就是小國的悲哀。」
伏黑曜聳聳肩,綱手知道的,他同樣也知道,甚至知道的更多。
可在這個被陳舊制度詛咒的忍界,這是無法破解的循環。
「在這被詛咒的忍界,誰也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啊。
伏黑曜手中開始旋轉起閃爍著不祥光暈的螺旋。
螺旋丸,最初伏黑曜用來修煉咒力與查克拉的工具。
在伏黑曜以寫輪眼初步駕馭咒力後,咒力自然而然被融入到螺旋丸里。
它由最初的漆黑進而演變成象徵寫輪眼與宿儺咒力的紅。
不過眼下伏黑曜並不僅僅打算將它們融合。
那樣的螺旋丸太過平庸。
得益於寫輪眼的進化,伏黑曜可謂是靈感大爆發。
他揮灑著創意與靈感,取咒力與查克拉這兩股能量最為狂暴,水火不容的時刻。
兩股處於極不穩定狀態的咒力與查克拉聚合球凝聚出暗紅的質感,在伏黑曜寫輪眼的控制與隔絕下勉強維持著形態。
「這是最後的饋贈了!」
伏黑曜取消不休之喉的召喚,隨著暗紅披甲之的振翅,將這顆不斷旋轉的膨脹暗紅螺旋丸向下拋去。
半藏凝視著伏黑曜遠去的背影面無表情,實則是沒招了。
雨隱的敗局已定。
木葉已經竊取到大部分解毒劑的配方,這個資源最豐富的最強忍村很快就能破解雨隱的王牌。
山椒魚毒素。
屆時以兩國的體量,半藏想不到贏得可能。
一想到雨隱戰敗的結局,半藏就不由手腳冰涼。
可下一刻,半藏突然察覺到伏黑曜留下來的「見面禮」。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當半藏看清那顆不斷膨脹的暗紅查克拉球時,渾身猛地一顫。
他第一時間聯想到尾獸玉,隨即立刻否認。
「不可能,九尾的人柱力漩渦水戶還沒死呢。」
但否認攔不住殘酷的現實,暗紅色的球體自伏黑曜脫手後,開始膨脹。
包括半藏在內的雨隱忍者此刻都下意識將自光跟隨著這道不斷下墜的痕跡。
瓢潑大雨簌落下,像是在追逐它的軌跡卻永遠無法觸及。
有人試圖施以忍術阻止他,水流卻在靠近那道不斷膨脹的漩渦時被吞沒。
暗紅漩渦每下降一寸,周圍的空氣便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大雨被阻隔,光線被扭曲。
一種莫名的恐懼籠罩在所有雨隱人的心中。
就在恐懼抵達極點時,暗紅的漩渦驟然收縮成點。
「轟隆!」
下一刻,螺旋丸於半空中綻放出深紅的弧光。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於廢墟中升起。
光與熱裹挾著空氣中密集的雨點悍然卷向在場的所有雨隱。
環形衝擊波以落點為原點瞬間擴散。
複雜交錯的鋼鐵排水道被瞬間擠壓爆開,積水混雜著熔化的鋼鐵四散飛濺。
「這是天災嗎?」
「半藏大人,救救我們!」
趕來的雨忍恨不得多長兩條腿來,可擴散的餘波顯然更快。
撲面而來的熱浪與深入靈魂的狂暴之音悍然撕裂雨幕,仿佛將人心都染上猩紅的色彩。
無差別的螺旋丸核爆般響徹雨隱。
以地下製藥基地為原點,百米內就連雨水都仿佛停滯了。
屹立在廢墟之上,半藏臉色極為難看。
「這是什麼螺旋丸?」
乘著翱翔於雨之國的天幕下,親眼目睹大爆炸的綱手無意識張大嘴巴。
瞳孔帶著毫不掩飾的震驚。
綱手自然是知道螺旋丸的,繩樹自從學了螺旋丸後整天在她面前炫耀。
可螺旋丸不是無屬性的查克拉球嗎,怎麼變顏色了,而且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我是在螺旋丸里融合了一點寫輪眼瞳力與特殊精神能量,但這威力,我也很意外啊。」
伏黑曜也是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螺旋丸也能觸發黑閃?
伏黑曜搓出來的丸子自己清楚,他只注入了兩卡的查克拉。
可看著腳下被炸起的蘑菇雲,以及迎面吹來的衝擊氣流。
就算說這是尾獸玉都有人信。
見伏黑曜一臉懵,綱手不再追問,關心起伏黑曜的身體。
「你不是中了山椒魚劇毒嗎?」還有些虛弱的綱手打量著伏黑曜,面色怪異,「怎麼看起來狀態比我都好。」
伏黑曜之前為了救她正面硬吃了一發山椒魚毒氣。
綱手還以為伏黑曜已經被毒暈了,沒想到竟然因禍得福,開啟了傳說中的須佐能乎。
雖然綱手對須佐能乎以及伏黑曜的那些神奇能力非常好奇,不過她更多還是關心伏黑曜的身體狀況。
畢竟他的身體是公認的脆脆鯊,之前就連奶奶都特意囑咐過要定期給伏黑曜檢查身體0
「你說那個啊。」伏黑曜不以為然,「在山椒魚毒素接觸我皮膚的時候我就用電流摧毀了表層血肉,電解了毒素。」
歸根結底,山椒魚毒素也只是一種蛋白質,高溫與電流能大幅度削弱毒性。
破壞然後再以反轉術式治癒,很簡單的解法。
不過這隻適用於擁有反轉術式能超速再生的伏黑曜。
一般忍者試試就逝世。
「還真是簡單有效的辦法。」
聞言,綱手立刻流露既心疼又羨慕的眼神。
「比起我,你才更需要治療。」伏黑曜看向綱手腰腹部被半藏劃破的傷勢。
軟甲之下,猙獰的刀痕兩側血肉翻卷,深紫色的山椒魚毒素與血液在雨水的沖刷下混合在一起。
「真是麻煩,還好有你的反轉術式。」作為醫療忍者的綱手非常清楚自己的傷勢。
她乾脆利落脫掉這件戰損的軟甲,露出翠綠色的內襯。
胸前的飽滿在脫離軟甲的束縛後,呼之欲出。
一點沒把伏黑曜當外人。
「還真是奶媽。」伏黑曜嘀咕一聲,覺得非常有必要收回之前對綱手不恰當的評價。
戰場這兩年綱手的確脫胎換骨了。
雖然相較於最終形態可能稍遜一籌,不過現階段的確是伏黑曜見過最大的了。
還好伏黑曜當前正處於傳統宇智波的興奮狀態,對女人不感興趣。
寫輪眼旋轉速度稍緩,伏黑曜把手貼在綱手腰側被半藏劃出的深紫色裂口。
純白光輝泛起,在綱手驚艷的目光中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癒合。
經過簡單清潔後,原先猙獰的疤痕便恢復了從前的雪白。
「活過來了。」綱手躺在身上,大口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瞥了一眼身下忙活的伏黑曜,還順手拍拍他的刺蝟頭以示鼓勵。
面對挑釁,伏黑曜可不是敢怒不敢言的繩樹,掌中生電以更刺激的療法來加速綱手傷口的癒合速度。
疼得綱手齜牙咧嘴,但苦於沒力氣又只能任由伏黑曜施為。
反轉術式的治療效果很好,很快綱手皮肉的傷勢就被治好了,只剩山椒魚毒素的虛弱buff。
簡單包紮過後,綱手為了保險又喝了兩瓶山椒魚解毒劑。
接下來只需要身體自然代謝那些融入血液的山椒魚毒素了。
「話說,你和甚爾究竟什麼關係?」
伏黑曜一邊小範圍撐起須佐能乎給患者綱手避雨,一邊無聊的拖著腮問道。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因為綱手看他的眼神里有點母愛的意思。
結合自來也那複雜的眼神,伏黑曜有時候甚至腦補出什麼虐戀的劇本。
其他人伏黑曜不關心,可有關於自己的八卦,他還是有點興趣的。
「真是沒大沒小的小鬼。」
綱手敲了敲伏黑曜的頭,罵罵咧咧道,「自來也那個混蛋真是的,淨在外面亂造謠,也不怕教壞小孩!」
「所以你們的關係是?」伏黑曜繼續問道。
「我們只是賭友,硬要說的話算是知己。」提及甚爾,綱手錶情複雜起來,「只是因為一些問題,讓我難以釋懷。」
綱手看著伏黑曜那張與甚爾八成相似的臉,目光複雜,帶著一絲釋然,也有對故人之子的欣慰。
「甚爾出身伏黑家,這個姓氏並不出眾,唯一的特殊點就是他曾屬於宇智波的附庸家族。」
「這種陳年舊事恐怕就連宇智波都沒幾個人記得了。
可當時千手確實很反對我們接觸,覺得那是宇智波的陰謀,然後警告了甚爾。」
提及這些舊事,綱手錶情閃過懷念。
伏黑曜掠過沒用的,總結起來就是,一輩子都在輸錢的綱手遇到手氣更爛的甚爾。
但兩人的關係因為千手與宇智波的仇恨不歡而散。
「真是懷念啊,可惜回不去了。」
綱手嘆息著,當初她真的以為自己找到知己,甚至想和甚爾做一輩子賭友。
伏黑曜剛來的時候,她險些將他幻視成甚爾,心臟砰呼跳。
那是她的賭博之心在顫慄啊。
天知道甚爾走後的這些年她多久沒嘗過贏的滋味。
伏黑曜挑了挑眉,覺得綱手有點冒昧了。
不過他沒有表示出來,因為綱手此刻的情緒有些低落。
「之後他找到喜歡的人,不能亂賭了,我們交集就淺了。
後續你也知道,他又變回獨身一人了,把錢輸給我後,在一次執行任務中死了。」
兩人的交集並不複雜,大概就是童年的知己,只不過中間的突然斷開與甚爾奇萌的死亡原因讓綱手無法釋懷。
伏黑曜無意評價這些,在他看來生物爹或許是在刻意求死。
自從母親死後,他就淪落為一個只會執行任務、靠賭博麻痹自己的爛賭鬼。
在他看來,綱手實在不必為甚爾的死感到愧疚。
只是在他想安慰綱手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攤手去摸,發現綱手額頭滾燙,顯然體內的免疫系統殺瘋了。
伏黑曜失笑一聲,默默將的速度調慢。
木葉營地指揮營帳內格外安靜即使大蛇丸與自來也將戰線向前推進數十里,可這不菲的戰果依舊沒能讓人興奮。
因為半藏從未出現在戰場。
營帳內靜得可怕,就連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突然,一道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認為應該做好最壞的準備。」團藏動作一頓,手指敲擊著桌面。
「半藏或許就埋伏在雨隱,等待綱手他們自投羅網。」
「這一步或許一開始就走錯了,但我們不能因此止步不前。」
團藏此話一出,自來也和大蛇丸有些沉默了。
雖然伏黑曜保命能力拉滿,可綱手不行啊。
作為隊友,自來也和大蛇丸最了解綱手,來到戰場後就沒日沒夜研究山椒魚毒素的解藥。
根本沒時間提升自己,逆通靈不熟練,設想中的創造再生術也沒時間研究。
如果半藏親自坐鎮雨隱並設下陷阱,那綱手很有可能出意外。
甚至兩人都陷落於雨隱的可能。
「我先說好,雨隱的戰線決不能因為兩個人受到影響,這是底線。」團藏淡定說出自己的決定。
「不可能!」自來也拍桌道。
「伏黑曜和綱手為了破解山椒魚的毒素陷落在雨隱,我們就該去救,而不是放棄他們。
如果今天放棄了他們,以後那誰還敢為村子犧牲?」大蛇丸一雙蛇瞳死死盯著團藏,銳利的仿佛一柄利劍。
「清醒一點,大蛇丸。」團藏語氣凌然,「這是戰爭,不是過家家,戰死是忍者的宿命。」
「與木葉成千上萬人相比,敦輕敦重?」團藏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他對大蛇丸的指責不以為然,因為他找到了完美的理由與藉口。
這是藉機除掉伏黑曜的最好時機,誰也挑不出刺。
如果他死了最好,沒死的話就給他定一個放棄隊友,獨自逃跑的名義。
團藏有辦法用這個理由壓死伏黑曜。
至於綱手,團藏篤定半藏不會殺她。
綱手可是當今木葉的牌面,千手的長公主,還是首席醫師。
一旦綱手死了,等待雨隱的將會是木葉不計代價的報復。
半藏將雨隱看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他絕不會因小失大。
雖然想贖回綱手可能會讓渡一些利益,不過火之國地大物博,木葉輸的起。
可要是那個邪惡的宇智波崛起,以日斬對他的信任,團藏都不敢想以後能捅出多大的亂子。
在團藏看來這是一種及時止損。
「沒有綱手誰還能研究山椒魚的解毒劑,團藏你能嗎?」
「你不同意,就讓我和大蛇丸兩個人去!」自來也猛地站起身,看向團藏眼底仿佛壓抑著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大蛇丸默默站在自來也這邊,內心同樣打定主意秘密潛伏雨隱,營救伏黑曜和綱手。
「荒唐!」
「沒有你們,雨隱的戰線誰來守!?」
團藏強壓內心的怒火,看向奈良族人道。
「鹿仁,你的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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