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暴露的寫輪眼,竊取血繼的團藏?


  第103章 暴露的寫輪眼,竊取血繼的團藏?

  猝不及防的斬擊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哀鳴朝著團藏疾射而去。

  荒謬、驚愕的情緒湧上心頭。

  團藏第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

  因為他是火影輔佐,還站在火影辦公室里。

  他不相信有人敢當著火影的面對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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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伏黑曜偏偏就是出手了。

  「他怎麼敢的?」團藏內心瘋狂吶喊。

  可凌厲的斬擊不以他的意志偏轉。

  短暫的失神與茫然在伏黑曜貸款加速的斬擊下尤為致命。

  不過伏黑曜並不知道團藏身為影級高手竟然還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為了追求必中,伏黑曜以寫輪眼釋放了幻術強控團藏。

  瞬發的幻術讓團藏動彈不得。

  直到斬擊避無可避,團藏才清楚意識到自己那套在伏黑曜身上不管用。

  伏黑曜的行為徹底超出團藏的預料。

  他仿佛一個無所顧忌的狂徒,隨心所欲,無拘無束。

  當他試圖通過某種權威束縛伏黑曜時,伏黑曜會毫不留情地開啟了粉碎模式。

  斬擊划過血肉,血肉向兩側翻湧,濺起血花。

  斬擊仿佛靈巧的鐮鼬穿梭於團藏的面部。

  道道爆起的血痕滲出絲絲縷縷的血線,眉眼處遮擋的繃帶在斬擊到來的剎那便被切成碎片。

  不過斬擊的精度似乎不高,它穿過團藏查克拉防禦卻沒有深入肌肉內部。

  甚至就連團藏的臉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勢。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意識到伏黑曜向團藏發動襲擊後,短暫的震驚過後他們先是感到無比憤怒,隨後又是驚恐。

  情緒就像是過山車一樣,不過最終還是死死定格在驚恐之上。

  因為眼前的伏黑曜並不是單純的忍者,他是一個堪比尾獸的風暴,一旦暴走,後果不堪設想。

  就連猿飛日斬都在斬擊襲擊團藏時瞬間立正,整個人都是一激靈。

  見斬擊只是刮花了團藏臉,人沒事後,才下意識鬆口氣。

  不同於其他人,他的眼神最為複雜。

  對團藏屢次挑釁的失望,對伏黑曜悍然出手的困惑以及一絲擔憂。

  甚至還帶著一絲愧疚。

  他似乎意識到伏黑曜剛進門時情緒變化的源頭了。

  是啊,伏黑曜擁有與水戶大人一樣的惡意感知。

  對一般人而言不可見的惡意,但對伏黑曜以及水戶大人來說,惡意卻是能被觀測的。

  「日斬,你看到了吧!」團藏此刻哪裡還顧得上傷勢,他指著還在若無其事的伏黑曜,眉眼裡滿是暴怒。

  不過隱藏在暴怒之下的還有狂喜。

  以伏黑曜的聲望實力以及日斬對他的偏愛,團藏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撼動不了他。

  他不知道伏黑曜為什麼會犯蠢,公然襲擊他,給他一個如此完美的理由。

  不過很快團藏就將其歸入宇智波天生邪惡的劣根性。

  「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竟敢公然襲擊火影輔佐!」

  團藏語氣陡然拔高。

  只是他的聲音並沒有引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的支持。

  相反,兩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團藏,你的眼睛!」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瞪大眼睛,看向團藏。

  繃帶底那隻因傷勢過重殘疾的眼睛此刻竟然完好無損,鮮血淋漓的眼皮下,半隻猩紅底色的眼眸若隱若現。

  隱隱能看出血色的眸色之上,墨色的勾玉。

  在這隻寫輪眼出現的瞬間,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就連伏黑曜「大逆不道」的行為也要靠後。

  「糟了!」團藏意識到大事不妙,立刻想要遮掩,不過為時已晚。

  猿飛日斬死死盯著團藏那隻猩紅的眼睛。

  最討厭宇智波的團藏竟然一直隱藏著一隻寫輪眼。

  這太讓人意外了。

  就連轉寢小春他們都很驚訝。

  猿飛日斬甚至已經猜到這隻寫輪眼究竟是誰的了!

  「團藏,你怎麼敢的啊!」猿飛日斬咬著牙,面部緊繃著,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那可是鏡,是為了救你不惜以身犯險的摯友!

  團藏沒有去看猿飛日斬,目光死死盯著伏黑曜這個兇手,眼裡滿是血絲。

  當然,他心底也有疑惑。

  伏黑曜究竟是如何知道他另一隻眼睛是寫輪眼的,他明明施展了封印術。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內心最陰暗的秘密被暴露,還是當眾暴露在日斬面前。

  「團藏輔佐,有什麼話去跟那些宇智波解釋吧。」

  伏黑曜沒有解釋,只是咧嘴一笑。

  「殺害同村宇智波,竊取寫輪眼,你好大的膽子!」

  雖然現階段還不能直接開殺,有點可惜,不過伏黑曜能讓他這輩子都翻不過身。

  就憑這隻竊取的寫輪眼。

  寫輪眼,宇智波的命脈。

  現階段的宇智波可不是未來一退再退的那個宇智波。

  戰國遺風雖然漸漸褪去,可那些老一輩的忍者可都沒死絕呢。

  誰敢私自竊取寫輪眼,就會遭到整個宇智波的追殺。

  既然團藏要跟自己玩規則,那就讓他和宇智波去撕咬吧。

  至於宇智波會不會息事寧人。

  絕無可能。

  換作任何一個血繼家族,自家血繼被本村高層竊取都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不是能不能忍的問題,而是底線問題。

  意識到這種可能,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頓時臉色大變。

  能坐上這個位置,這點政治嗅覺還是有的。

  以現在伏黑曜如日中天的聲望,以及須佐能乎在宇智波的正統,只要他振臂一呼,對團藏的打擊會是毀滅性的。

  就算沒理由,那群宇智波都有可能來沖一波團藏,更何況寫輪眼這種原則性問題。

  團藏雙目通紅,盯著伏黑曜可謂是目眥欲裂。

  「別這樣看我,團藏輔佐。」伏黑曜道,「敢做就要敢認。」

  「我沒有否認,不過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是我的摯友宇智波鏡,在臨死前送給我保管的。」

  團藏掃視周圍,看到冷漠的猿飛日斬心裡咯噔一下,迅速冷靜下來。

  「伏黑曜,宇智波鏡當初是我們的隊友,他與團藏的關係好是公認的。」轉寢小春道。

  兩個顧問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危險性。

  這場對伏黑曜的「約束」與下馬威已經失控,向著他們無法控制的方向一路狂飆。

  甚至可能將他們都拖下水,不過即使如此他們也不能放棄團藏。

  因為他們三人是一體的,當初受限於猿飛日斬威望不夠,他們四個只能相互守望。

  如今猿飛日斬通過這次戰爭鞏固了地位,可他們卻做不到。

  如果沒有團藏,他們的話語權就會受到衝擊與削減。

  「對,你還小,不知道我們的事情也很正常。」水戶門炎也施壓道,「當初我們五個可是二代目的弟子,是生死相依的兄弟。」

  聞言,猿飛日斬沉默了,有些頹然的坐著,將菸斗重新點燃,沉默的抽著一口又一口。

  一邊是剛剛為村子贏得勝利,他最看好的年輕人,另一邊是他的摯友們。

  複雜的關係就像相互糾纏的線團,竟讓這位最近以果斷著稱的火影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伏黑曜不以為然,繼續道,「暫且不論這隻眼睛是不是你殺害原主人得來的。

  團藏輔佐,你的一隻眼睛是寫輪眼,可宇智波卻從始至終都不知道。」

  「你該怎麼解釋?」

  「總不會是團藏輔佐作為高層卻知法犯法,故意隱瞞宇智波吧?」

  聞言,團藏失語。

  即使他再如何辯駁,這一點都是無可否認的。

  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可一旦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而且忍界歸根結底還是看實力的。

  如果沒有伏黑曜,即使團藏事發,宇智波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因為現在的宇智波是分散的,缺乏領頭人的宇智波內部派系只會拖後腿。

  兩派相互拉扯,鬧到最後,或許團藏只要歸還寫輪眼,明面上停職,避避風頭就能混過去。

  暗地裡團藏依舊是那個執掌根部的火影輔佐。

  可在伏黑曜展現出能正面生擒半神的實力,還擺出針對團藏的意圖後,那就不一樣了。

  團藏非常清楚,一旦伏黑曜展現出雨隱那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崇尚力量與寫輪眼的宇智波絕不會有第二個聲音。

  整個宇智波擰成一股繩,對他進行極限施壓。

  團藏有些慌了,不過表面依舊冷靜,沉聲道:「老夫不認為繼承摯友遺志這件事是錯的。」

  他深知這件事的嚴重性,一個搞不好說不定他就要丟掉輔佐的位置。

  「伏黑上忍,大局為重啊,團藏不能有事,根部還需要他來帶領。」水戶門炎表情凝重。

  「伏黑曜,現在還在戰爭時期,為了木葉,這點小事有必要追究嗎?」轉寢小春試圖道德綁架伏黑曜。

  不過伏黑曜一點都不吃這些。

  「小事?」伏黑曜瞥向轉寢小春,猩紅的瞳力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的意思是高層可以隨便竊取血繼家族的血繼能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轉寢小春臉色瞬間慘白。

  這個罪名和口實一旦結結實實落在他身上,在這個特殊時期恐怕瞬間就會淪落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小春,門炎你們兩個先出去!」猿飛日斬鼓動查克拉,聲音帶著凌厲的決斷。

  「日斬,團藏終究是我們的朋友,你好好想想吧。」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看了一眼團藏,又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猿飛日斬,嘆氣道。

  兩人走後,猿飛日斬深深抽了一口煙,沉默許久,下達最後的決斷。

  「團藏,我以火影的名義限你三日內將鏡的寫輪眼歸還宇智波,並解除你輔佐的職務,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火影輔佐了!」

  猿飛日斬第一句話,團藏還以為有救了,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手腳冰涼。

  「日斬,你會後悔的!」團藏語氣低沉,死死盯著猿飛日斬,不敢想像這是他下達的命令。

  沒有火影輔佐的位置,他的根部該如何發展?

  沒有根部,木葉如何抵禦其他村子的滲透?

  不過這次猿飛日斬的反應更為激烈。

  「出去!」

  猿飛日斬猛地拍在桌子上,辦公桌被拍出蛛網般的裂痕。

  望著猿飛日斬那混合著失望和憤怒的眼神,團藏一愣。

  他從未見過日斬這樣冰冷的眼神,那眼神滿是冷酷與果斷。

  「我知道了。」

  臨走前,團藏憤恨地盯著伏黑曜。

  按理來說,團藏不該做出如此失智的事情,可他現在連火影輔佐的職務都被撤掉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伏黑曜!

  雙方已經徹底沒有和解的可能了。

  「團藏,真是醜陋啊。」

  面對團藏不再掩飾的敵意,伏黑曜語氣帶著嘲弄與不容置疑的決心,「只要我在的一天,你就永遠上不得台面。」

  「我要讓你像老鼠一樣只能躲在見不得人的地底。」

  聞言,團藏掌心攥得死緊,一抹血跡從指尖流過。

  配合他臉上爆出的血痕,半剪開的眼皮後猩紅的寫輪眼,此刻活像一個索命的惡鬼。

  片刻後,辦公室門被狠狠摔上。

  「玖辛奈的離村申請我會批的。」猿飛日斬嘆息,原先挺拔的腰此刻有些佝僂。

  「可以到此為止嗎?」

  他的話帶著一絲祈求,「就當作這一切都沒發生。」

  猿飛日斬不想團藏失勢,除了心底的那份情誼與羈絆,還有根部。

  根部由團藏一手操辦,這些年裡吞掉了村里不少資金,在這場戰爭中也有著不容小覷的作用。

  一旦在這個時間點出意外,會造成雪崩似的連鎖反應。

  「還不夠。」伏黑曜搖頭,「這件事我會告訴宇智波的。」

  「團藏的性格你最清楚,就算我不追究他也一定會記恨我的。」

  伏黑曜連演都不想演了,直接道。

  「你還會在乎他嗎?」猿飛日斬手指有些顫抖。

  「對我而言,他無關緊要。」

  猿飛日斬表情微緩,可接下來伏黑曜的一番話讓他頭疼。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放任他一而再的挑釁。」伏黑曜道。

  「不要下死手,即使意見不合,也要在規則之內,村子的規矩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

  不知為何,在伏黑曜說出這句話時,猿飛日斬突然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伏黑曜即使針對團藏也不會影響到根部的正常運轉。

  至於團藏,做了那麼多糊塗事,猿飛日斬不介意讓他長點教訓。

  話題結束,兩人都沉默了,良久,就在伏黑曜要走的時候,猿飛日斬叫住了他。

  「當初你讓我完善的落花之情我每晚都會抽時間研究,終於在前段時間完成了。」

  猿飛日斬從抽屜里拿出一枚捲軸,笑道。

  「說來也巧,那時候剛好是你擊敗半藏的時候。」

  「本想給你一個驚喜,不過現在也不晚。」

  「祝賀你成為上忍,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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