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鑑定完畢:【叛逆的天才少女】


  「行了,本來就是添頭而已,不用關注這些麵包店裡的碎屑,來烹飪我們的牛排主菜吧。」

  將弗倫帶來的司機,貌似地位不低,來到弗倫面前,打量著其太陽穴被自己製造出來的槍口。

  他要確認這件主祭品的狀態。

  「主祭,為什麼打腦袋?」在場的邪教徒,有人不解。

  畢竟只是未開發的超凡能力,大腦依舊是要害。即便自愈有4級,也有死亡的可能性,況且大腦組織受創,即便恢復了也會失憶。

  這司機就是主祭,看著祭品頭顱已經癒合的傷口,面上歡喜,「如果這種傷都不能癒合,那他也沒資格成為『祭品』。」

  

  「4級的自愈......」

  「何等的自私!獨享如此龐大的生命力!」

  說到這裡,所有邪教徒看向這昏迷的主祭品時,眼中都是璀璨的貪婪。

  弗倫即便不接觸其他超凡體系,也不深度開發自身天生的超凡能力,4級的自愈也足以保證他身體內沒有任何暗傷、增生組織,身體永遠處於最完美的平衡狀態。

  退一萬步講,起步就是普通人壽命的極限。若是像金剛狼那樣的能力,對於壽命有至少4、5倍的增幅。

  這就是生命力。

  意味著弗倫的身體,能承受數十倍於普通人的病痛。而神經絕不會因為這一點就優待宿主,甚至會更加敏感。

  足以引來慈父的注視。

  在得到慈父的賜福以後,他們會將主祭品吞食。通過解析、融合,讓這件主祭品從細胞層面,成為自身的一部分,簡單粗暴完成能力的晉升。

  而其他祭品,不過是無傷大雅的飯後甜點。

  這就是這場祭祀存在的意義。

  血腥,野蠻,但無比真實。

  一邊交流著,如何分配主祭品的腑臟、四肢甚至是大腦,一邊繼續布置不知道有沒有用的儀式。

  防空洞的出入口已經被緊鎖,通風口只能允許老鼠爬行,即便這些祭品能擺脫束縛,也逃不掉。

  弗倫腦部的槍傷已經自愈完成,依舊裝出了一副老年痴呆的樣子。這種情況下,焦急是最沒用的情緒,最需要的是冷靜。

  他有兩個辦法,能從這裡活著走出去。

  首先自然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求而不得的對立面自然是所欲皆可得,聖像上的求不得苦,食用後可以提升「得之我幸」的概率。

  他想要的只是想逃出去,應當問題不大。

  看著那代表著慈父的聖像就在自己十餘米外,弗倫思索著該怎麼靠近。病苦和求不得苦附著在聖像上,想食用那肯定要靠近。

  「那個邪神能幫到你...幫你活下來?」

  在弗倫旁邊有個比他還要小上幾歲的女孩,大概十幾歲的樣子。面容精緻的好似洋娃娃一般,化著煙燻妝,穿著哥特風格的衣服。

  氣質有些頹廢,但雙眼極其透亮。

  這個年紀,最多正在上初中的女孩,怎麼會給人一種「她看起來好疲憊」的感覺。

  弗倫有些意外,結束了裝死。但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這個少女。

  這個女孩不僅看出來他意識清醒,而且知道他對這些邪教徒祭拜的聖像有覬覦。

  弗倫被那個偽裝成司機的主教丟在這裡的時候,這個女孩就已經被綁來了。弗倫離得近,能感覺到她正在用一把藏在袖間的小刀,割著束縛著雙手的繩索。

  邪教徒們可能看到了,但都是不以為意。一個普普通通的祭品而已,掙脫了又如何,他們綁的都是經過確認的普通人。

  超凡和普通生物之間的差距,宛如天塹。

  【叛逆的輟學天才少女,荒誕的行為下是對父母注意力的渴求】

  弗倫凝神片刻,看到了少女頭上的鑑定詞條。

  他的兩個哥哥,推理能力一個比一個逆天,而弗倫自己的能力趨近於存儲和檢索能力,數據的統合和處理要差一些。

  不過問題不大,他有掛,能「推理」出這個少女的情況。

  應當是叛逆少女夜不歸宿和酗酒,這才被邪教徒找到可乘之機綁來當祭品。

  不過這個身材和樣貌,似乎不止是用來當祭品。在吃之前,將她帶來的邪教徒恐怕要認真享用一番。

  這個少女似是也預知到了這一點,眼中有著恐懼,但快要恢復行動能力的雙手證明她沒有坐以待斃。

  「你有把握?」看著弗倫沒有說話,少女再次問道。

  明亮的雙眸緊盯著眼前的男人,閃爍的光亮似乎是想從弗倫的臉上看出什麼來。

  顯然是不想死在這裡。

  叛逆的少女就算對父母有再大的怨氣,也還沒到厭世的程度,她還是想繼續活下去的。

  邪教徒什麼的,以前離她的生活太遙遠了,畢竟這裡是柏林特,可沒有什麼邪教徒敢來首都鬧事。

  但眼下那書中不吝惡毒之詞描述的邪教信徒就在自己面前,她的選擇當然是抓住一切機會。

  眼前的男人被邪教徒無比重視,剛才的「4級自愈」也被她聽在耳中,肉眼可見癒合完成的駭人傷勢也證明了這一能力,說不定就隱藏了後手。

  從小到大,少女的感知還是蠻敏銳的。離得這麼近,她能聽到男人平穩的呼吸和心跳,防空洞因時間久遠而忽明忽暗的燈光,也讓他的瞳孔隨之變化。

  少女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必然是清醒的。

  雖然他沒有回話,少女依舊沒有放棄,扭動著身子靠近了弗倫。

  如今被綁來的祭品,一個個也都清醒了過來。奮力掙扎、嚎叫著,少女只是靠近了弗倫,這點小動作很不起眼。

  「你想接近那邪教徒的邪神魔像,我有辦法。」

  蚊蟲般的聲音在弗倫耳邊響起,氣流吹在弗倫的耳邊,略有些癢,但弗倫忍住了。

  倒是不存在什麼美少女吐息清新如蘭的情況,反而能隱約聞到酒氣和菸草的味道。想想也是,都叛逆了,那抽菸喝酒倒也正常。

  「答應我,如果你有選擇,一定要帶我出去。」

  少女知道自己的話非常沒有約束力,但此刻她也沒有其他選擇,抿著嘴唇繼續在弗倫耳邊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他們正在布置的這個儀式,但我在圖書館裡看到過。」

  「你作為主祭品,他們必然會將你放在儀式的中心,也就是魔像的腳下。」

  「那是你最好的機會,要是你有什麼後手,一定要在他們進行下一步之前完成。」

  「這個儀式,需要讓祭品保持清醒,並感受著強烈的痛苦。」

  似是想到了書中的一些描述,少女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一定要儘快。」

  弗倫依舊不語,似乎沒有聽到少女說的「強烈的痛苦」。

  「得之我幸」的概率,並不能確保自己安然無恙。讓弗倫如此心安的,其實是另一樣東西。

  此時弗倫的姿勢,能感受到藏在西裝下的領帶夾。

  特殊合金製造的領帶夾,質地極輕,質樸簡約。但在穿越過來覺醒鑑定天眼以後,弗倫就發現了這領帶夾的特殊之處。

  【裝有定位器的領帶夾,在高等級超凡域場中也能穩定發射信號】

  眾所周知領帶容易飄,領帶夾的作用就是將領帶固定在襯衫上,以此維持莊重。

  而弗倫這個領帶夾,是他在伊甸學園小學部畢業以後,兄長邁克洛夫特·福爾摩斯送給他的禮物。

  邁克洛夫特·福爾摩斯,一個28歲、就職於中央政府的小職員,除了因用腦過度有些禿頂以外,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個年紀就有些謝頂,倒是頗有些悲哀。

  若是這次邁克洛夫特及時趕到,弗倫決定等他生日的時候送他一瓶洗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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